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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云烟抬眼,眸光恢复清明,淡淡道:
“没事,都过去了。”
魏延问:“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什么都没和自己说,难道在她眼里,他魏延真的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甲方吗?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魏延心头,他感觉连呼吸都开始沉重。
申云烟薄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时,身后响起脚步声,两人闻声回头,看见陈婆婆端着一盘子红薯走了出来。
“来来来,小魏,申医生,快来尝尝我自己种的红苕,可甜了。”
“婆婆,我们不饿,不用拿出来。”申云烟见状连忙放下茶杯起身去接。
“要的要的,你们帮我干那么多活,我当然要让你们吃饱。晚上也别回去了,就在婆婆这儿吃,我给你们炒腊肉。正好等下我孙子也放学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魏延,热情地道:“小魏,你也快来尝尝,这红苕又香又软,可好吃了。”
说着她从盆里挑了一条长相最漂亮的红薯递了过去。
魏延这会儿还沉浸在刚刚话被突然打断的懊恼中,心想着要是刚刚陈婆婆出来得晚一点他就能听到答案了。
“好。”所以他完全忽略了那红薯还冒着腾腾热气,下意识地就接了过来。
灼热的痛感从指尖传来,魏延表情突变,他下意识地想要将手里的红薯扔掉,但又想起申云烟还在旁边,于是他迅速换了个手。
但红薯本身就烫,所以无论他换哪个手也烫,于是红薯被他像丢皮球一样在两个手又换了一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又迅速地放回盆里。
陈婆婆被他这动作搞得一头雾水,眼神奇怪地看着他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吃红苕吗?”
申云烟也好整以暇地挑眉看着他。
魏延将手背在身后,张开刺痛的指尖,表情镇定:“不是的婆婆,我想起我还没洗手,我先去洗个手。”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匆匆走向水龙头。
申云烟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下陈婆婆终于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门,道:“哎呀,怪我怪我,我忘了红苕才出锅,你们小娃娃皮没得我厚。”
申云烟含笑道:“婆婆不用担心,就当惩罚他下午拔错了您的菜。”
“哎呀,这也不能怪他,而且你不是也种回去了嘛。”
后面魏延有了心理阴影,怎么也不肯踏进菜园一步,所以申云烟只能帮着收尾。
两人说话间,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坡下响起。
陈婆婆眼睛亮了亮,拍着申云烟的手说:“肯定是我孙子回来了。”
话音落下,少年的声音就从坡道下传上来:
“婆,我回来了。”
少年的嗓音嘹亮清脆,中气十足,不难想象是个朝气蓬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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