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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偷听?”
魏玉连连摆手:
“哪里的话,我不过是去接了个电话刚回来。”
魏延打小就不喜欢魏玉,虽然两人一样,一个从小没爸,一个从小没妈。但也许是因为魏明景连换了好几任妻子,导致这家伙从小性格阴郁,一点小事就爱告状,特别烦人。
但好在,魏明景色昏人不昏,没给这家里再添个老五老六,否则更烦人。
说着,魏延抬腿往里屋走,魏玉和跟屁虫一样,连忙跟上。
“二哥没有问大哥问题吗?”
“我该问什么问题?”
“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闭嘴。”
…………
桐南第二日午后,申云烟准备出门……
第二日午后,申云烟准备出门。她刚换好鞋子,申云鹤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脸臭得跟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钱没给就想走,申云烟你是不是真想我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
申云烟直起身,面色平静:
“我要去墓园。还有,我不欠你任何东西。当初你妈怎么带着你走进申家的,你忘了吗?”
当初她妈妈一死,殡还没出,那个女人就带着他登堂入室,在众人面前唱了好大一出白月光隐忍负重十多年,却不敌高官才女以前途要挟申父,才不得不退出的大戏。
多可笑,明明她妈妈才是明媒正娶,死后却成了他人口中不知廉耻的小三。
即便大家对真相心知肚明,可那会儿申父已经爬上了高位,也无人敢出声。
说到这儿,申云鹤嚣张的气焰终于弱了一些,眼底泛起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将头撇向一侧,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少在这里批判我。你要是不给我一百万,我就一直跟着你。”
申云烟本就无意和他争执,见他死性不改,心底一股无名火升起,眸光也越发冷了下来。
“随便你。”她将鞋柜门用力一关,拿起伞,转身出了门。
午后天空飘起了小雪,淅沥沥地落在过往没打伞的行人身上,不到片刻便融化在肩头,湿冷得让人实在无法忍受,脚步也不自觉匆匆起来。
申云烟已经许久没回过桐南。近些年因政府大力支持旅游业的发展,桐南也有了不少的变化,街头巷尾统一刷成了崭新的黑瓦白墙,河道也焕然一新,唯有岸边几棵年老的柳树仍然屹立,证明这里仍是她记忆里的故乡。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的一个人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咦,云烟?你是云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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