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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进的。”他低头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意,大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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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小院内,里面已经换了个样。小院前后的杂草已经除尽,阳台枯萎的盆栽也换了新,客厅添置了许多新家具,连那晚他睡过的褪色绿沙发也换成了棕色调的皮革沙发。
魏延望了一圈,又摸了摸屁股底下弹性极好的新沙发,不知怎地心底开始发起毛来。虽然整个环境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但这改变未免也太快了些。他明明记得而申云烟并不是个喜欢改变的人。
那头申云烟从厨房倒了一杯热茶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他眼神闪烁、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她将茶杯放到他面前的矮桌,坐在了他对面,声音淡淡地问:
“怎么,新沙发不舒服吗?”
魏延一愣,随后立即调整好坐姿,端起面前的茶杯嘴硬道:
“虽然不是真皮的,但也还行。”
申云烟挑了挑眉,没接话。
见她不说话,魏延心底虽有些焦躁,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题。他总不可能上来就说家里的事,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什么也不是。
而且,从前因着性子太傲的原因,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以命令的口吻在和申云烟说话。而在经历了种种事之后,他才终于明白在爱一个人时,是需要适当低头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静坐了一会儿。
魏延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顾着喝水,直至茶杯见底,他才放下茶杯,有些不太自然地问:
“那个,申云鹤去哪儿?他最近没欺负你吧?”
申云烟摇头:
“没有,他什么都没做。”
自从那天从墓园回来,申云鹤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再也没提过钱的事,也没再时时刻刻跟着她。他近些天都是早出晚归,回来后就待在房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她没有自找麻烦的想法,所以也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他不打扰自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可以容忍他待在这里。
毕竟,名义上他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且父母双亡,他也已经无处可去。
魏延挑眉:
“算他识相。”
要是申云鹤还敢作妖,他可以保证,下次去的地方一定再也回不来。
就在这时,申云烟突然开口:
“魏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魏延想都没想就回答:
“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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