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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在床边坐下,指尖一寸寸描过弓雁亭的轮廓,像在触碰一把薄刃,随时都有被划破的风险。
也许是药物作用,掌下的皮肤发热滚烫,他甚至有种会被烫伤的错觉。
他怜惜地摸了摸对方汗津津地脖颈,附身在那颗裹着汗的喉结上印下一个吻。
嶙峋凸起的软骨顶着他的唇瓣滚动了下,他抬起头,直直对上一双冷冻的黑瞳。
心脏不可抑制地重重一跳。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所有的情绪都浓缩到了那双黑沉的瞳仁里,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元向木觉得自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被下药了。他直起腰。
弓雁亭死死盯着他,瞳孔深处翻涌着暴戾。
是我救了你。元向木补充。
弓雁亭终于开口,沉哑的嗓音里不带一点温度,你似乎忘了,伊城那晚自己亲口说要各走各的路。
元向木无所谓地勾了勾,哦,反悔了。
是吗?弓雁亭连眼尾都没动一下,但浑身骤然外放的攻击性却骤然变得强烈,从来不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这倒是你的一贯作风。
他话音刚落,只听啪嗒一声脆响。
紧紧勒砸腰上的皮带突然松了。
这清脆的声音让弓雁亭尚且维持平静的表情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痕,他僵硬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褪下的裤子,随即动作缓慢地抬起头。
你要,干什么?
元向木扯下他的内裤,勃发的一根弹了出来。
咬牙切齿根本不足以形容弓雁亭的表情了,那眼神很不得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他顿了几秒,身体突然暴起,然而下一秒就僵在半空。
此时,他的双手正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紧接着,他脸上烧红了的暴怒瞬间凝固,转而一寸寸崩裂成过于骇人又扭曲的阴森。
元向木指尖一挑,将刚褪下的内裤扔在地上,迎着弓雁亭的目光走到床边。
这一幕几乎和十年前的场景丝毫不差地重合。
直到元向木抬腿跨坐在他腰上,他才从已经绷断的理智中回神。
你、敢?这两个字不是说出来了,而是从牙关深处狠狠挤碎,碾磨出来的。
元向木端详了他两秒,伸手勾起他下巴,敢不敢,你不是十年前就知道了吗?
你,还要再来一次?弓雁亭目眦欲裂。
这几天我一直想要,你或许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
的。元向木向后轻轻靠了下,那根东西正因药物作用跟立起来顶着他的腰,给我吧,阿亭。
滚。
元向木漠然看着他。
手铐给我解开,立刻、马上!
元向木置若罔闻,手沿着喉结描到锁骨,最后落在弓雁亭滚着汗珠的胸肌上,手指从他崩开的衬衣里钻进去,颇带挑逗地摩挲,我们做吧。
你敢!弓雁亭爆喝。
话音刚落,弓雁亭还缠在脖子上的领带被一把揪住,结扣瞬间收紧,狠狠勒住喉结,不出一会儿脖子上就爆出根根青筋。
元向木覆到他耳侧压着嗓音道,是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现在,我要你。
你把我弓雁亭当什么了?弓雁亭的脸已经不足以用狰狞来形容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手丢开,元向木,你今天要是敢强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以,不知道拿命偿够吗?
元向木唇角一勾,攥着领带猛地用劲,弓雁亭上半身被扯了起来,他立刻倾身,吻住那双唇瓣。
浓重的酒气混着烫热的气息灌进肺里,元向木用力舔吻,几秒后眼帘微微一抬,张嘴。
弓雁亭近在咫尺的眼珠子上全是血丝,像是在受什么奇耻大辱,牙冠咬得死紧。
元向木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轻嗤,等着。
接着,他抬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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