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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弓雁亭指腹不轻不重地扯动着元向木柔软的嘴角,声音低沉缓慢,却压着说不清的暴戾,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明明看不清表情,但元向木后颈莫名淌过一股细细的电流,激地汗毛直竖。
阿亭。
元向木握住弓雁亭的手腕,用力一扯,在对方跌在沙发上的一瞬借力翻身,抬腿跨坐上去。
他偏头亲吻弓雁亭侧脸,眉峰,额头,我想你。嗓音低哑缠绵,带着潮湿浓稠的情yu。
亲吻沿着下颌游走到脖颈,才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的衬衫领挡住。
他顿了顿,唇瓣贴着弓雁亭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舔吻,另一之手贴着肌肉硬实的胸膛往上摸到纽扣。
只是还没解开,手腕就被抓住了。
元向木顿了几秒,便又用嘴蹭着弓雁亭的脖子,声音亲昵软和,我们做吧。
嗯?
想要。
没得到回应,他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腕,低低地喊,阿亭
手腕的桎梏缓缓变松,他叼住弓雁亭的脖颈轻咬了下,手伸下去在对方腰间摸索片刻,指尖轻轻一挑,随即咔哒一声轻响。
潮水2
元向木跪起身,右手背到身后掀开睡袍,指尖摸索到软出开拓,五六秒后胸口轻微起伏了下,才将手伸下去扶住应物。
缓缓往下,彻底坐到底的时候他突然仰起头,昏暗中漂亮肌理紧紧绷起,半晌,气息颤抖地吐出一口气,随即抬眼望向弓雁亭。
视线接触的一刹那,他不可抑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昏暗中强烈的视线密密实实落在他身上、脸上,近乎戏谑的审视和打量。
元向木想起小时候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动物交he的场景。
而弓雁亭此时面无表情地仰靠在沙发上,像在看求欢的动物。
不知廉耻,没有尊严。
元向木浑身霎时泛起红,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在这个绝对冷淡的人面前撕开尊严时的承受力。
这个动作让他被进地太深,元向木脊背紧紧绷起,胸口起伏着小口喘气,夹烟的那只手撑着沙发靠背缓了很久才又缓缓抬腰,再深深坐下去。
直起腰,他将烟放在嘴边的时候手指细微发着抖,尼古丁灌入肺部,他高高仰起头,眼睫微颤着阖起,像在忍受着什么。
很享受,仿佛毒瘾发作的人被满足,又似乎痛苦不已。
窗外的月光顷刻铺满了他整个面庞,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淌过脖颈和颈肩,沿着腰身流进半挂在身上的睡袍里。
他屏住的那口气,许久,才化作极轻的烟缕,顺着微微启开的唇缝溢出,他似乎舒爽极了,半裸的胸膛在缓慢又深长的起伏。随即似乎极舒爽地缓慢地吐出烟雾。
指尖的烟被抽走了,元向木睁开眼。
戒了就别抽了。
元向木看着弓雁亭轮廓冷硬的脸,突然附身用虎口卡起弓雁亭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去,这次没有药,你会觉得恶心吗?
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弓雁亭声音听不出情绪。
元向木笑了笑,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衬衫领。
起落沉浮,秽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被填满,抽离,顶入,撑开。
火星明灭,弓雁亭平静地抽着剩下的那半根,视线定在元向木盛满春欲的脸上,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沉浮挣扎。
过了阵,腰间抚上一只手,虎口和掌心常年训练和握枪摸出来的粗茧磨着皮肤,元向木敏感地哆嗦了下。
那只手摸到前胸,停住了。
你的石头呢?
元向木从情yu里捞回一点理智,艰难吐出一口热气,挺着腰边动边道:给我弟了。
弓雁亭盯着他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沉冷,那是给你保平安的。
我啊元向木大腿猛地一抖,起落地幅度越来越高,我知道小孩呃过生日,没什么送的,就把那个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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