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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乱开?拿海娜纹身的时候谁先挑话头的?”叶惊星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眯了眯眼,“你醉椰子水吗?你确定要接着和我聊这个话题?”
楚北被他捏的声音都含糊不清:“我随便说的!”
叶惊星松开了手,喝了剩下的椰子水,他对这种事虽然不避讳,但也不热衷,就算是自我解决也都是简单粗暴的类型,真要聊起来,其实也说不出什么。
但是楚北呢?他不动声色地瞥他。这人就算开带颜色的玩笑也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也不怪别人把他当小孩儿看。
吃冰淇淋还要兑椰子水。
真的会好吃吗?叶惊星将信将疑地挖了一口试试,当即吐了吐舌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但比起他的嫌弃,楚北有更在意的事情:“你的舌钉这么久没戴,长好了吗?”
“嗯,”叶惊星又吐出舌尖给他看了一眼,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忙起来的时候根本不记得戴杆。”
“还想再打吗?”
“不会了吧。”
“啊。”
“你听上去有点遗憾啊。”叶惊星瞥了他一眼。
“很适合你的个性啊。”楚北说。
“但是艺人是没有个性的,”叶惊星耸耸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了,你要再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要么就回你房间去吧。”
“真不客气,”楚北语气有点刻意的委屈,房卡在他手里扑克牌似的翻转,“一进门就差我做事,吃完夜宵就赶我走,你当我什么?”
叶惊星一听就知道楚北这整段话只为了最后五个字铺垫,脚步一顿:“我……”
“没让你现在回答。”楚北慢悠悠又说。
叶惊星转过头,楚北正收拾桌上的垃圾,动作间抬眼看着他轻轻笑了下。
他像被晃了眼似的转身闪进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破事,等换完衣服出来,楚北竟然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
叶惊星的第一反应是他是装的还是故意的,但楚北的状态确实是已经进入深眠,他随后想起这一天发生的种种,又发觉楚北因为肩伤只能侧睡,不大舒服地蜷缩在沙发一角,当下有些心软。
本想把他搬回他自己房间,但吵醒他又显得很无情……叶惊星蹲在他面前纠结了半天,还是给他盖了层毯子,又垫了个颈枕,自己回床上睡觉去了。
不出意外地,这一夜他依旧睡不安稳,梦里被跟踪狂敲闷棍,被鬼追着砍,被囚禁,被钉子扎进脑门——最后这个实在太痛了于是醒了过来,结果是睡在床边的施拉姆把爪子搭他头上了。
叶惊星躺在床上熟练地边深呼吸边数秒,把心率降了下去,他轻手轻脚地坐起,看见沙发上毯子隆起的弧度,这才觉得从梦中慢慢回过魂来。
他下床走到沙发边倒了杯白水喝。楚北戴着有线耳机,睡相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修边幅,也可以说明他的梦大概比他轻松很多吧。楚北会梦见什么呢?叶惊星漫无目的地想。
他低下头,凑近了楚北,侧耳听着他平稳的呼吸,闭上眼,一点点花露水味在空气里弥漫。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靠嗅觉认识世界,但他想找出什么味道可以形容楚北。
他只能闻到很微弱的一点气味,不是脂粉香,也不是什么花香调木质调,除了花露水,就是洗涤剂——就连洗涤剂都找不出确切的定语,只是闻起来舒服干净,大概是洗涤剂吧。
楚北是温暖的人,气味却有些凉意,叶惊星没有办法形容他,只能反过来说,如果他要形容雨的味道,他会说是楚北身上的气息。
他看着楚北的侧脸,看久了竟然会觉得有点陌生。他的鼻梁本来就是这样的角度吗?他的眼尾本来就是这种形状吗?他的睫毛本来就这么密吗?他的嘴唇颜色本来就这么浅吗?
楚北忽然睁开眼,叶惊星才发现自己的手伸出去,快要碰到楚北的头发,他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故作镇定地问道:“你要在这睡一晚上吗?”
楚北还迷迷瞪瞪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爪子撒开。”叶惊星低声说。
楚北嗫嚅几句,叶惊星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清他说:“哥,别担心,我陪你。”
叶惊星心里一动,感觉周身那怎么也平复不了的烦躁被他这轻轻几个字一下子镇压了下去,像是在黑暗一片的未知地带捡到了一只手电筒,哪怕知道还有许多事没有解决,也有许多前途未卜等待着,但却有了继续行走的勇气。
叶惊星轻轻对他说:“晚安。”
这一天的突发事故后,叶惊星团队澄清的时间节点比计划的提前了一些,除了关键的监控录像以外,还有一则好几百字的长文,前半段是对绯闻的回应,后半段是对过激粉丝行为的劝导和抵制。除了公司准备的公关稿以外,叶惊星自己又补充了一段,运营审核时拖了好一会儿,还是让他发了。
——“我从出道走到今天,每一层台阶都是由粉丝的爱铺砌的。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你们看见了我。不管是物质上和精神上,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承蒙各位的关照。
但是作为一个艺人,我更希望我能以专业的作品立足,而不是靠一些虚妄的幻想来博取关注。我知道,从我从事这一行以来,‘叶惊星’这个名字就不再属于我自己了,但是无论如何,我本身的那一部分都不可能完全消失,也就是说,我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社交关系、负面情绪、以及立场和个性。我不可能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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