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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什么?”谢泽真想好好训训她,对他这个对象一点都不怕就算了,就差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没什么,反正我不喝啊。”她把丑话先说好了。
“我特意给你买的……”看着她丝毫不领情的态度,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了些哀怨。
“嘿嘿,”叶姝走近,然后捧着他的脸说道:“那我每天晚上给你泡一杯好了,这样就不算浪费了,还有奶奶,你们两睡觉前都喝上一杯。”
好一张笑颜如画的脸!
他眼神灼热地看着她,他直接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倾身吻了上去。
“唔……”叶姝想推开他,一嘴的麦乳精味,她真是受不了了。
可她那瘦胳膊瘦腿哪里推得开这一身腱子肉的人呢,不仅推不开,甚至无法撼动他一分。
吻至情深处,他直接将人给扛起来抱在了床上。
他强势地压住了她,捧着她的脑袋,吻得极深,像要将人吞下肚一般。
他感觉身上逐渐燥热了起来,可他也只吻到了她的脖子便不敢再往下去了,他的手也是,只敢紧紧贴在她的细腰上,轻易不敢乱动。
最后他压制住自己的渴望,他重重亲了她一口,将人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
“好了,早点睡觉,我走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只是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叶姝看着他一路跑了出去,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叶姝去上工的时候,大家也发现了她身上格外不同的上衣,是以前流行的斜对襟,不过叶姝穿在身上还真别有一副风味。
好几个女同志最后没忍住,跑到叶姝面前问这个衣服哪儿来的。
叶姝没说这是谢泽送她的,只说这个城里现在时兴的衣服,城里好多人都这么穿。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估计还没人信,毕竟这衣服款式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了,可这话偏偏是从叶姝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便有几分可信了。
叶姝别的不说,就这对打扮的讲究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又想到她以前的身份,资本家大小姐,可不是天天把最好的穿在身上。
几个女同志信了这话,默默地走开了。
又过了几日,好几个女同志也穿上了斜对襟的掐腰上衣,只是衣服的颜色不如叶姝的鲜嫩。
她们穿上新衣服特别得瑟,遇到个人问,她们就特骄傲,说这是城里现在最时兴的衣服,城里人都这么穿——
慢慢的,整个村的女同志都开始穿上斜对襟的掐腰上衣了,有些是找人新做的,有些没有条件就在家拿出旧衣服改了下腰间的布子。
谢泽看到村里随处可见的斜对襟上衣,也有些懵了。
对此叶姝倒是很得瑟,她将事情原委告诉了谢泽,然后就沉浸在自己居然引领了村里潮流的幸福中。
谢泽听完她的话却是不敢说话了,他没想到自己随意胡诌的话居然能发展成这样,又看着还在美着的某人,知道这事能发展起来还真不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这人,人长得好看,穿啥都美,别人看着能不跟风嘛。
不过他也记住了,自己胡诌的事绝对不能让眼前的人知道,不然他绝对没好果子吃,估计娇小姐一气上,小手都不给他牵了。
通过这事,叶姝也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是从后世来的,比别人多了几十年的时尚眼光,她可以自己设计衣服给自己穿啊,就像上次做内衣一样,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就能做出来一样的了?
再过段时间就要入冬了,她总不能一个冬天都穿着军大衣吧,那也忒土了,她可是个时尚弄儿,最受不了土的。
这不到了周末,她让谢泽带着她去镇上,说自己要做衣服,做冬天的衣服,要他再给她带去上次去的裁缝店。
只要她不作妖,她的要求谢泽都会满足她。
叶姝一进到裁缝店,就看到了那个大婶儿。
她将自己做衣的诉求说了出来,又怕那大婶儿听不懂,她拿出自己提前画的草图,大婶儿一看,一下就被这图上的衣服惊艳住了,她忍不住又看了眼叶姝。
心想那脑袋里装的哪是什么衣服啊,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她立刻应了下来,保证自己一周内做出来,让叶姝下周过来拿。
于是叶姝先给了定金,刚准备走,就看到有几个姑娘走了进来。
“老板娘,你们家那个新型的内衣我穿了觉得这么好,我几个小姐妹也要做一样的,就是这款。”说话的姑娘怕老板娘不知道她说的是哪款,她从布包里拿出内衣出来给老板娘看。
叶姝看了眼那内衣,又看了眼那大婶儿。
大婶儿见被发现了,她不好意思地对着叶姝笑了笑。
等几个姑娘订完单走了之后,大婶儿才开始准备和叶姝解释。
哪料叶姝直接打断她,“大婶儿,这个内衣你要摹就摹吧,我今天让你做的衣服你也可以摹。”
大婶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叶姝又继续说道:“内衣就算了,只是从这件衣服开始,一个款你要给我20块钱。”
大婶儿皱眉,20块钱太多了,她开口就准备砍价。
叶姝好似知道她的意图,她继续说道:“20块不多了,这衣服卖出去的利润肯定不止20块这点羊毛,你要是舍不得我就找别的裁缝店了。”
一听叶姝这么说,大婶儿赶紧拦住,“别……行,20块钱成交!”她肯定知道这利润不止20块钱,光说这个内衣她就已经赚了不少了,只是她想再压压价,没想到这姑娘不如表面看着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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