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轻柔的吻逐渐下移,落在了影卫的腰窝上,此处敏感,对方颤抖的同时发出一声浅哼,龙煜之抬头,总算放过他松手凑上去,覆在人身上,又将一吻印在他耳垂,“睡的可好?”
主子的温度细密的裹上来,将他袒露的身体整个包围,从上到下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他微合眼睛,胡乱点了点头。
姿势的原因,龙煜之的长发跟影卫的几乎铺叠在一起,乌黑的色泽交缠,分不清楚是谁的,他贴着人的脸侧噌一蹭,耳鬓厮磨,“伤处可还疼?”
龙柒摇头,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主子却偏偏要撩拨他,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过,摸上他垂在榻外的手背,指尖探入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握着人的手收回来叠放在榻上,龙煜之又亲了下影卫的耳侧,贴着他道:“稍后随我回院中。”
微微一愣,龙柒睁开眼,稍侧脸想去看对方,却因距离过近,耳廓蹭上人的嘴唇,他有些尴尬。
轻笑了声,龙煜之大大方方的亲了他一下,指腹摩擦着人的指根,回答他未问出口的疑问,“昨日躲了值守,不得给本座补回来?”
如此龙柒才忆起,影卫值守之职竟是由龙陆一人担了,思及此他又一愣,微抬头看向窗外透进的光线。
这个时辰,早已过了轮替之时,排在他们之后的是龙肆与龙扒,想必已然接替,那龙陆……
他侧眸看一眼对面空空如也的床榻,面上有些发红,有教主这尊大佛镇在此处,那家伙哪里还敢进来。
看人愣神,龙煜之低头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了下,待他吃痛看过来,笑道:“要让本座亲自为你更衣?”
他怎敢劳烦主子,龙柒猛然坐起身,覆着他的人此番倒是配合,顺着力翻开仰躺在床榻上,笑着欣赏眼前的美景。
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至身前,龙柒抬手摸了摸,因着昨日淋雨未洗有些毛躁,睡了一晚上有些地方更是打了结,他皱皱眉。
“你们影卫平日如何沐浴?”
他转头,看着支头侧躺的主子,心里有些许犹豫。
暗楼中影卫沐浴之处是共用的,一间很宽敞的浴房,分为内外两间,外间淋身用,竹编的屏风隔开几处,也算留了些隐私,内间是一个浴池,不忙碌的时候可以泡水,影卫们做事惯常速战速决,用的不多。
这个时辰,影卫要么在值守,要么已用过早晌饭在训练场,不会有人跑来洗澡,浴房里空空如也。
龙柒带着主子进去,心情有些微妙,他尴尬的看一眼正饶有兴致四下打量的人,犹豫道:“教主不若先回去?”
龙煜之转头看他,挑眉,抬手直接要褪去外衫,“本座刚好也洗个澡。”
慌张的抬手按住对方的手,又觉不妥很快缩回来,龙柒抿唇道:“属下先去烧水,教主稍候。”
影卫自是比不上教主,凡事都有人准备妥当,洗澡用的热水皆要自己烧,就在外间隔出的小房里,用起来倒也方便。
在人烧水的时候,龙煜之背着手将此处转了一遍,地方挺宽敞,摆设却简单,自是比不上他院中应有尽有的浴房。
思及此,他微挑眉,或许等到影卫伤好了,可以拐他去做些开心的事。
龙柒烧好了热水,本是要服侍主子先沐浴,却是被人一拉,扯了半身衣服去,言道何必害羞,一起便好。
他无法,只得在人的注视下褪了衣裳,与其站在同一处竹编屏风后。
身上的鞭伤未愈,还不能沾水,他这几日都是沾湿了布巾擦洗,唯有头发麻烦些,只能捋至身侧慢慢来。
拿过木瓢从桶中乘出混好的水,起身从教主主子肩头淋下,雾气立刻升腾,模糊了些视线,让他稍感自在。
龙煜之握住人拿木瓢的手腕,阻了他又要弯身的动作,在人疑惑抬眸时道:“本座自己来。”
对方的手顺着摸到他的手上将木瓢接过去,龙柒没有坚持,想了想,还是侧过身去,湿了布巾擦在身前。
龙煜之握着木瓢,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直将人看的动作僵硬,他一笑,收了眼神放过影卫。
竹编屏风隔出的空间到底狭小了些,两个成年男子站在此处难免要有碰触,龙柒佯装镇定,心道方才就应坚持不与人待在一处。
将瓢中的水淋在肩上,哗啦啦的一阵水声过后,龙煜之抬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忽而勾了勾唇。
片刻,龙柒擦洗的动作一顿,微侧了侧脸,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人,犹豫间,“咯吱”一声浴房的门被人推开。
“咚”,木瓢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浴房里格外明显,迈入了一只脚的龙拾微顿,有些纳闷儿,“谁在?”
安静了瞬,角落里的屏风后传出声音,“……是我。”
龙拾恍然的扬眉,踏进来反手将门合上,“柒哥啊,你怎的这个时辰沐浴?”
“昨日未来得及洗,你呢?”
听见他的反问,龙拾将手里干净的衣裳丢在矮凳上,抱怨道:“还不是你带回来那个狼崽子,值守时托付给了伍哥带我们房中照顾,今日我带它出去遛一遛,皮的很,扑了我一身的泥水。”
昨日才下过一场雨,许多地方都还湿,那崽子到处乱跑,脏了爪子要来扑人,最后还是被伍哥拎着后颈皮拉开了。
“……十一是有些顽皮,麻烦你跟伍哥了。”
“无需与我们客气。”龙拾不在意的摆摆手,解了腰带褪去上衫,忽的想起什么,道:“对了柒哥,你的伤怎么样,沐浴方便吗,要不要我帮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