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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干爹骤然摔倒,女童也就不需要再逃窜躲闪,反而忍着疼痛,怯生生的返回来要搀扶。
看着女童走近,中年人一扬手就又要抽过去,猛地想起刚刚诡异的一击,惊悟过来
;这是一个警告,有人不满刚才自己的行为举止。
只好悻悻然地借势下坡,搭着女童的肩膀站立起来,口中依旧呵斥不止。
孙火见此依旧气愤不过,但是孙元却已经带着他,转身挤出了人群。
待到走远了,孙元这才淡淡地教训道:那人已经吃了教训,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是不可能平白收场,否则他以后就没面子再卖艺赚口饭吃。招子放亮着点,不要遇事就毛毛躁躁的。
孙火心不在焉的听着训诫,不时回望着后面渐渐散开的人群。
几天之后,孙火寻了个空挡,偷偷溜出了家门,再次来到了天桥下。
只见原来的地方已经换上了小贩支起摊子在叫卖,不见当日的卖艺场子。
正当失望之时,忽然肩上被人从背后一拍。
一惊之下,孙火前冲了两步,方才转过身来查看来人。却见是那当日卖艺的女童,手中拎着一个包裹,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原来是你!
果然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
女童又打量了孙火两眼,一口清脆的童声传出:跟我来吧。随后便自顾自地走开了。
孙火踌躇了一下,还是紧跑了两步追上了女童。
跟着女童七拐八拐走了好几条街道,一路上走得孙火心底不停的嘀咕,甚至猜测是不是个圈套。
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注意到并没有人在特意观察他们,孙火才又稍放心些。
直到从一处围墙缺角钻进到了这处废弃的宅院,女童这才止住了脚步。
一番自我介绍下,两人才知道了各自的来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啊?孙火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笨蛋。阿精伸手就拍了一下孙火的脑袋。
那天围观的人虽然很多,但你骑在你爹的肩上那么高,我怎么会看不到你这个人呢?另外虽然人人都以为我干爹是意外摔倒了,但我却瞧得真真的,是有什么东西打中了他才叫摔倒的。我的眼睛可是尖着呢。阿精洋洋得意地说道。
得得,你个机灵鬼,一定是耗子精投胎的。孙火随即损了一句。
阿精一听脸色一沉,挥手就向孙火身上招呼。只见孙火早在留心,往后一跳躲了过去,然后冲着她扮起了鬼脸。两人就在院里追逐了起来。
此后每隔三五天,就会约在这里碰面。一来二往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看你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定又是刚练完功就偷溜出来了吧。真是的。这个给你,先吃着。阿精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烧饼,递给了孙火。
你哪来的烧饼啊?孙火倒也没想太多,一把接了过来大口吃起来。他是真饿了。
没什么啦,是我平时偷偷藏下的一点零钱,想着你每次来都是练完功后,所以刚才顺道给你带了一个。阿精眨巴着眼睛,看着孙火狼吞虎咽说道。
练功是真的挺无聊的,而且经常容易饿。你对我真好,阿精。咽着烧饼,孙火说得含糊不清。
对了,我空的时候编了个手绳,送给你好了。明天干爹要带我离开,去新的地方讨日子。以后应该见不到面了。
一听这话,孙火呆滞了,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难得遇到一个看对眼的朋友,这么快就要分离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阿精拉起孙火的左手,给他戴上了手绳。手绳编得很粗糙,用的还是青色的丝线,中段特别地打了一个小小的蝶形结。
我走了,跟着你爹好好练功夫,以后要是出来闯江湖的话,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的哦。
好,我以后一定去找你,拉勾勾,说话不算数是小狗。
看着阿精远去的身影,摸了摸腕上的手绳,孙火暗暗下决心,早日练好那套什么大力功,这样就能出去找阿精了。
想起父亲出门前必须泡药水的交待,孙火再看了一眼阿精离开的方向,便匆匆赶回去。
孙火瞅了瞅院中没有人,推开门扉想悄悄溜回到偏屋去烧火。掀起门帘,就看到娘亲正在烧着药水。
很快,小院中传出了噼啪声和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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