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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夜张张嘴,他真的很想要问:“为什么?”可他还是忍住了,默默吞下这些令他痛苦的疏远。
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缩在床上,安静地等着宋碧冼再靠回来,在他不远不近处躺下。
李景夜知道自己在宋碧冼跟前已经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他像个花光了宋碧冼所有信任和喜爱的小可怜,只敢眼巴巴等着宋碧冼给他,再也不敢有所求。
年笙和他的情蛊,等开饭等的心焦。
他的宝宝一天比一天虚弱,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他之前找不到合适的苗床,宝宝都是靠吞掉对身体要求不高的小情蛊过活,每次吃饭,他都得远远地跑到镇上,折腾大半天才能回来。
现在他身边有了更好的食物,没道理再舍近求远,凄凄惨惨地凑合吃那些下等货。
没有更好的办法,年笙只得冲到宋碧冼跟前,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找她问问!
“你们两个到底要怎么样啊!啊?”
“你让我骗李景夜走,我试过了,他就是不肯走啊!人家非但不肯走,还每天辛辛苦苦地跑来谷里翻找你根本不存在的尸体,对你情深义重!”
“你也是!都露面了,每天还这么偷偷摸摸,看得让人心烦!”
“你们快点和好,你行不行啊!明明身上被吴巫下的那些蛊都拔干净了,也没有中什么影响功能的毒啊!到底是哪里不行?你说句话!”
年笙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他只是在维护两人和谐健康的夫妻关系,绝对没有半点儿私心!
宋碧冼扫了年笙两眼,将敷伤口的药粉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她撩开面前的发丝,露出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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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cp粉头+1
年笙:喂?做了吗?开饭了吗?(情蛊)宝宝饿了!
感谢天使:吟吟x1的营养液~
残缺他貌美依旧,可以选个健全的人一……
“你觉得,问题是出在哪里?”宋碧冼淡淡道。
她将眼耳处遮挡伤口的伪装随意剥下,露出尚未长合的黑紫色创口。
那些伤口的创面斑斑驳驳,边缘凹凸不平,因为之前多次溃烂过的缘故,还没有完全消肿长好。
不难想象,她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如果仅是一次性造成的伤痕,根本不会破败腐坏成这个样子。
但宋碧冼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敷着药,仿佛这些伤口根本不是长在她的身上,她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样。
“唉……”
年笙看着宋碧冼左眼处的空洞,右耳处的残缺,想到她身上蜿蜒曲折没有好全的伤疤,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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