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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吻,都带着你死我活的凶狠!
“你……哈……”李景夜被她围追堵截到说不出话来,她的意图过于明显,明显到他只看她侵略性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李景夜回想起两人分开前那几日的荒唐,不禁招架不住地软了腰肢。
精细的锁链勒得他肿痛,他同样摸到了宋碧冼脖子里挂着的那把小巧钥匙。
在意之处愈发难受。
他被细细密密的吻堵得说不出话,也等不来某人坏心的刻意忽略,只能牵着宋碧冼的手,求她抚上最需要解救之处。
细碎的宝石勒着白腻的皮肤,一圈一圈,可怜之极,美丽之极。
李景夜生得尊贵,他自小爱洁,不清楚别人几乎不会打理自己的毛发,在长身子的时候,也犹豫过是否剔除。
后来,他经过那些公公的“得当”教导后,更加以为按时清理是理所应当。
夜夜是真的漂亮。
拥有最本真的粉白色泽,最无辜的干净外表,带着与生俱来的媚惑力。
夜夜同时被教导得很好,拼命坚持伫立,即使悲鸣颤栗,也听从着宋碧冼十足过分的指令。
即使,是蜻蜓点水得玩弄。
“哭得好厉害,好乖……”
葱白的手指用力抓着宋碧冼手臂,李景夜咬着宋碧冼肩头的布料,半伏在宋碧冼身上,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还在生气,不能就这样被宋碧冼得逞!转移话题!
宋碧冼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君子,她就是头得寸进尺的狼崽子!
她的猎物,只要被逮住半分可能,都只会被她整个吞下!
宋碧冼一手托着李景夜,一手继续犯上作乱。
她听着耳边愈发颤抖得呼吸,恶劣又温情地侧头蹭李景夜,低低地对他道:“放松……好乖……别怕,周围没有人,只有我在看你。”
就是你才最可恶!
“嗯……”
片刻失神,李景夜整个人都摊在了宋碧冼身上。
他再大的气性,也被宋碧冼步步紧逼得不要脸给打败了。
明明几个月之前,宋碧冼手指上有个点大的伤口都要举到自己跟前,让他心疼,现在她伤得狠了,却开始装疯卖傻,闭口不谈。
算了,李景夜想,他再拗有什么用呢?
宋碧冼向来无赖,她不想谈的事,半个字都不会从她嘴里撬出来。
这样的伤口,怎么会不疼?
可狼养大的孩子,无父无母,再痛的伤口,也习惯了独自舔舐。
好在,宋碧冼还愿意向他展示伤处。
这说明宋碧冼现在依然愿意接纳和信任他,拿他当亲密的人。
想通这些,李景夜也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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