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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地喜欢他,爱他。
好像她想要的一切,李景夜都在这一刻统统给了她。
李景夜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就在他挣扎着想要换口气的时候,突然觉得面上有些湿。
李景夜十分震惊,有些不敢确定,但随即,他尝到了泪液滑落进口中的些许咸味。
她……竟反应这么大?
李景夜本想揶揄宋碧冼:“逃避了这么久,居然就为得这种小事情。”
可看到宋碧冼这种反应,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怜惜的酸涩,哽在喉中,找不到词汇表达。
或许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给够宋碧冼安全感。
这个想法一出来的时候,李景夜也楞了。
安全感?
宋碧冼在他们的感情中,居然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一个?
她明明运筹帷幄把控着自己所有的消息,还把自己吃得干干净净。
现在他整个人都被她圈起来,保护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她的心底……竟然还是不安。
难道真的要等他给她生个孩子之后,她才能相信自己爱她,已经完全属于她了吗?
狼王平常的自信和意气风发都去哪里了?
真的,好傻。
李景夜承受着宋碧冼所有的情绪,一直等宋碧冼亲够了,才抵着宋碧冼的额头喘息。
他对宋碧冼深藏的不安无语至极,心中却柔软得不行,甚至对宋碧冼用上轻哄的语气道:“你竟然为我想了这么多,自己还偷偷苦恼了这么久,好傻啊……你要多信任我一点,也多相信自己一点,我是真的在爱你。”
“因为是你,因为你是宋碧冼,所以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我会好好在这里养胎,我们的孩子也会好好的。你不在的时候,我哪里都不去,谁也不会见。你的狼群在外面守着我,年笙和他的蛊虫也守着我,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你安心外面忙你的大事就好。山谷里的日子很静也很快,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
宋碧冼把埋在李景夜肩膀上的脑袋侧了侧,她张嘴,欲言又止了几回,最后只吐出几个字道:“好,等我回家。”
在后方养胎等消息的日子没有那么难熬。
李景夜摩挲着指尖的蛊花,它在他的皮肤上生根,红色的根系中央藏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小点。
直觉告诉他,这个点,代表着他正孕育着生命。
虽然宋碧冼有让年笙时时在草庐中陪伴李景夜的打算,但年笙很忙,只能保证每次出门前例行查看李景夜是否健康,一旦确认李景夜和蛊王都很稳定,未来天,年笙都会不见踪影。
日子很安静,只有宋碧冼留下的狼群会时不时好奇地轮流潜伏进来,给李景夜留些伴手礼:有时候是猎回来的兔子,有时候是野花野草,有时候是不知道从哪里捡的碎布破瓦片。
其实李景夜并不孤单,他每每独处时,总能莫名感受到宋碧冼的心跳,仿佛她就在自己身边。
他时而能感受到宋碧冼潜伏时屏息的谨慎,时而能感受到她上阵厮杀时沸腾的血液,甚至有时自己吃着饭,嘴里会尝到辛辣驱寒的烈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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