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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的后台够不够硬,能不能扛下这次的事儿。
大明宫里,正在逗弄孙辈的李渊打了个喷嚏。
李渊:?
下一秒,面前一拱一拱的糯米团子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
“臭小子,松手!看爷爷不打你的小屁股!”
“青雀要这个,要这个嘛!”
“你要人衣服扣子是什么臭毛病!”李渊扯好衣襟,看小崽子哪儿哪儿都不顺眼,招手叫了李承乾过去考问功课。
在花楼的事儿自然是传的很快的,捂也捂不住。更何况背地里还有人推波助澜,在宵禁前,已经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卢淙恨的咬牙。
“七哥儿死性不改也就算了,怎么今日偏偏冲动了?我可不信他有杀人的胆子!”
必定是叫人算计了,可是是谁呢?
是皇家的报复?还是其他家想要来个墙倒众人推?
王家舍得一个王闳吗?
几乎是瞬间卢淙就在心底给出了回答,当然舍得,别看他护着七哥儿。但要是舍了一个七哥儿能把王家收入囊中一半,他现在就能去天牢亲手把人捅死。
这种只会花天酒地的没用的孩子,他们家里不缺,再多废几个也舍得。
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他们干的,见招拆招吧,卢淙一边头疼一边又有些担心天牢里的卢汍,那里环境差,他胆子也不大,恐怕救出来之前要吃些苦头了。
眼瞅着现在外面已经响起敲梆子声,想出去交代通融一番恐怕是来不及了,现在的处境,他贿赂估计都送不出去,朝廷正愁没得地方处置卢家呢,他不可能送上门去。
卢汍……在那里呆一晚,磨磨性子也好。
越想越心烦意乱,卢淙干脆就在书房里的软榻上睡下了。
虫鸣凄凄不绝,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下人急促的敲门声又将卢淙惊醒,卢淙眼里带着血丝,怒气冲冲。
“滚进来!”
“出事了!东市的酒坊走水了!”
下人连滚带爬进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连忙把事情说了出来,以期卢淙能够别注意到自己。
“什么!?”
卢淙眼前一黑,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死死抓住身上的薄被。
“损失多少?”
“还…还行,咱们的伙计发现的及时……就烧了半屋,剩下的窖和屋子都没事。”
卢淙脱力般靠了回去,又想到昨夜的事,眼神阴狠。
“去,叫大公子出门捞人。”
下人都快哭出来了,乍一听这话赶紧叩头往外跑,卢淙则是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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