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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泻?”
“是,您怎么知道?”
哥,先不说脉象,你身上一股子…味儿,是被腌入味儿了闻不出来吗?
注意到梁三的手之前一直虚虚的捂肚子,殷灵毓抬眼看向他:“是不是手不敢揉,很痛?”
梁三点头:“村里好几户人家都疼晕了。”
殷灵毓心里有了把握:“便中是否带血?浑身发冷?”
“都中!”
本来只是感激的梁三这下子是真的燃起了希望,嗓音都有些颤抖:“您看,能治吗?”
“能。”殷灵毓放开手,声音是压低后偏向少年的温和,此时在梁三河兆达耳中简直如同天籁。
梁三没忍住哭出了声,又赶紧压住,呜呜噎噎听着心酸,能活着谁想等死啊!
擦着眼泪,梁三让他们稍等,他回身去找村长来做主。
村长拄着拐杖出来,满头汗,拼了命的挪动,比梁三还快,还没到近前,「噗通」一声先跪下磕头。
“小老儿梁骏,求贵人救救大山村!”
殷灵毓上前去扶:“快起来快起来!”
眼看着殷灵毓扶不动,兆达一咬牙,另一半腰上的布料也没了,蒙着面巾瓮声瓮气把村长直接举起来站直:“梁叔放心,殷小弟人好着呢,先去看看大家伙儿。”
因着都出现了症状,大家聚在村中间的空地上生了火,不时互相扶着去野地里解决腹泻的问题,再回来躺下,井口打了一桶水,有人正拿碗舀着大口往下灌。
这让殷灵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诊断。
地上不少人都面色苍白,火光下一脑门子汗珠儿,一个女人正往火堆里添柴,怀里的小童哭都没力气,哼哼唧唧的就算是哭闹了。
见有外人来,还醒着的人纷纷抬头看过来,兆达扶着村长和梁三,殷灵毓跟在后面,有人认出来是前几天上山的兆达,冲着梁三数落。
“你不是说…叫人家走?怎的…给人家带进来了?”
梁三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此刻眼泪又落下来:“咱们有郎中了……”
“开什么玩笑…有就不用死了么?”
青梅
这话说的带着死气沉沉,然而没人反驳。
他们的确是在……等死。
但殷灵毓扬声:“能活。”
在「噼啪」的篝火声和哀声呻吟里,她上前两步,拱手一揖:“若诸位信得过,在下愿竭尽全力,为诸位煎药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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