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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一手刚来时救人的手术,也在越传越远,和正在寻求外科经验的华佗简直称得上是志同道合,再加上她那一段话。对于天下医者来说,简直是如奉圭臬。
且人家也的确践行,在幽州救村时的事也都一一传了出来。如今谁提起殷珏起来不说一声殷小神医。
华佗自然是抓心挠肝想知道,殷珏是如何给人动的手术,又是怎么解决伤口化脓感染的问题的,背着行囊就往徐州这边来了。
路上华佗还遇见了一家前来求医的人,抱着年幼的儿子忧心忡忡,他顺手还给开了一个药方暂做缓解,以免这幼童受不住路上奔波苦楚。
幼童叫黄叙,据他的阿父说,从小便体弱多病,总是容易起热,眼看着岁数渐长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四处求医,可总也得不到一个结果,这次听到了殷珏的名声,狠心和上司告了假,带着妻子儿子前来一试。
此时的孙策还没有完全脱离袁术,和黄忠所镇守的荆州也没有什么冲突。因此黄忠平日里也只是负责地方治安,刘表的侄子也在那里,再加上同僚也都知晓他家中幼儿的病。所以黄忠这个长假请的还是很顺利的。
华佗自然也是好奇,但探脉却又觉着,小黄叙的身体除了着了凉,有些起热,还有可能是久病带来的一些虚弱,并无不妥。
因此,见了殷灵毓的第一面,华佗就把黄叙抱了出来。
他太想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殷灵毓先是看了眼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搓着手的黄忠,又看了看干瘦又安静的孩童,蹲下身放柔了声音问诊。
虽然不管是谁,她都会尽量救治,但如果能把这个病人家属留下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花期,不是,工作期限很长。
而且还有华佗在呢,这可真是……人才大丰收。
“那身上可还疼吗?”
黄叙点头。
“是那种酸酸的,没有力气的痛吗?”
黄叙接着点头。
殷灵毓给黄叙把脉。
嗯……和华佗的描述差不多呢。
华佗现下五十岁了,但精气神倒是好得很,瞧着跟三四十似的,正值医术巅峰时期,她学医才多久,也不可能直接超越人家,但……从另一个方面,就说不定了。
可惜没有仪器,查体有很多不好判断的地方。
殷灵毓只好又看向黄忠。
一问一答,华佗跟着旁听,越听越疑惑。
为什么要问孩子是否发育迟缓?
又为什么要统计发病频率,次数,季节?
怎么又去问家族长辈有没有人得过类似的病了?
这东西还能由大人隔代传给小孩子么?
而殷灵毓已经基本确定,黄叙就是先天性免疫力低下了。
至于到底是基因病还是胸腺发育异常,那就不知道了,总不可能开膛破肚验证一下人家长没长胸腺,而且黄忠和夫人刘赪都表示,不记得家里有人也和他们的叙儿一样,无法断定是隐形基因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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