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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哈!
华北和关东的鬼子们互相痛骂,一个骂对方不能牵制住殷灵毓,一个怪对方先招惹了殷灵毓,华北的鬼子尤其愤怒,不停的冲关东的鬼子索要从前支援过去的粮食,每天谁也不穿军官服戴佐官刀,而是早起先给中国神仙们上一炷香,然后战战兢兢的忍饥挨饿。
谁让它们现在不敢出城呢?
投降是不敢想的,极度的军国主义思想体系下它们狂热的脑子让它们觉得只有「玉碎」才是光荣的。但不吃饭也是不行的,鬼子被逼开始挖草根,甚至试图在县城里开垦空地种菜。
但这对于数万驻军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后勤补给线被八路军和民兵持续破袭,偷偷的想方设法运来的物资根本不足以支撑大军,士兵们每日配给锐减,只能以稀粥和少量杂粮度日,昔日耀武扬威的「皇军」。如今面黄肌瘦,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伪军的处境则更为微妙。
“眼看鬼子就要完蛋了,咱们还跟着他们陪葬吗?”
“八路那边说了,只要反正,既往不咎!还有出路!”
“听说那边当官的跟当兵的同吃同住,是真打鬼子!比在这边受鬼子和那些狗汉奸的气强多了!”
伪军开始偷偷开门带路了。
八路军也开始使用和适应重武器,挑选一些条件成熟的地区,一些中小县城,发起攻坚战,重点学习和吸收攻坚与巷战的经验,为以后收复城市做准备。
抗联这边,毕竟人数不算多,大规模的反攻暂时还是不行,暂时还是在下山接济乡亲,重新建立民众基础。
“老乡,我们是抗联!今年春耕,种子够不够?家里还有吃的吗?”
“这点粮食先拿着,掺和着野菜,把春荒熬过去!”
“这是我们从鬼子那儿弄来的盐,大家都分一分!”
随队的卫生员在村里找块空地,支起简易的摊子,就成了临时的诊所。
“乡亲们,有病的,有伤的,都过来看看!不要钱!”
卫生员仔细的为生了烂疮的孩子清洗,上药,给咳嗽不止的老人分发奎宁。
“这……这真是给俺的?”
一位大娘拿着磺胺粉,不敢相信。
“大娘,拿着!按时吃,病好了才能下地干活啊!”
偶尔还能像以前那样,重新把「炕头会」给开起来。
杨司令身后还跟着殷灵毓,见到她的乡亲们无不赞叹,杨司令就看着她晃着耳朵翘着尾巴,板着小脸说这都是她该做的。
于是无声的笑了笑。
还是个孩子呢。
衣角突然被人拉了拉。
是一个小姑娘。
杨司令蹲下身,轻声道:“小朋友,怎么了?”
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小脸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怯生生的拉着杨司令的衣角,声音细细的,却很认真。
“杨司令……俺……俺认得你。”
杨司令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问道:“哦?你在哪儿见过我呀?”
“俺家原先……在三道崴子那边的靠山屯,后来……后来屯子待不住了,俺爹娘才带着俺,投奔到这儿的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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