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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大惊:“警官。”
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立马堆起笑意,脸上的肌肉僵硬,“您来这儿是?”
“下班,来接人。”
沈毅顺着南沁的视线,也看到了刚刚出门的岑照,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
“沈毅,你干嘛,堵在门口?什么警官?”后面跟着的是,南城城建的另一位高管,跟沈毅关系不错,知道他这两天处理西街的事情,精神紧绷,以为他今晚喝多了,看花眼了,直接拨开沈毅,探出头,也正如此,露出了空隙让陆城跟沈颜看到了沈毅口中的那位警官,“没有警察啊!警察在哪里?”
说着拍了拍沈毅的肩膀:“你这两天是精神太紧张了,小沈总,你们应该给他休个假。”
后半句是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沈颜说的。
“姐姐。”
沈颜出声打断了那名高管的话头,说实话,今晚的聚餐,她本来就不乐意来参加,说是南城城建的高管,但也用不着他们出面,更别提那位迟到的医生。
沈毅听到沈颜的话,今晚喝的酒都醒了。
脑袋懵得动不了,那双眼睛瞪到最大地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南沁,之后陆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都是无意识地让了路,以为会是一场叙旧。
南沁看了眼沈颜,点了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后,侧头看向岑照,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依旧柔柔,却带着几分冷意:“你跟他们一起在吃饭?所以叫我来接你?”
“嗯。”岑照站直了身体,上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南沁的身前,“是何勤叫你来接我的,你就来了。”
他的尾调微微上扬,要是不注意,完全注意不到他那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只有南沁能看到的视线里,原本垂眼的他,挑了挑眉,“不回去?”
“阿城,你倒是说句话。”沈颜抬手拽了拽陆城的衣袖,抬眼急切看向神色冷凝的陆城,她顿时加重了力道,直到陆城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今天吃饭,你怎么不喊姐姐?姐姐,你吃过饭了么?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沈颜,谢谢。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跟你们一起吃宵夜了。”南沁对着沈颜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我之前应该说过,案子还没侦破,我们私下接触还是不要过密。医生,你说呢?”
人从包间里出来后,南沁一眼就看到了那名接诊王老太的医生,彼时,被点名的那位医生抬手挠了挠头,来不及收起看好戏的神色:“啊,居然被认出来了。警官,请放心,我是有职业道德的。”
他摊了摊手,“你的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岑照却不顾情况,抬脚,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走得那个平稳,根本就没有喝多。
“他喝多了?”南沁看向沈颜,了然地问了句。
沈颜想到岑照的那个样子,哪里像是喝多的样子,本能地摇了摇头。
“就是喝了点,不多不多。”沈毅立马接上。
南沁点了点头,既然沾酒了,只能送他回去,正要走时,听到身后传来陆城的一句:“南沁,你确定要跟岑照走得那么近么?”
她回头,看到陆城欲言又止的模样,颔首,一言不发地跟上了岑照。
“怎么样?”
彼时坐在副驾驶,合眼,靠着椅背的岑照,衬衣的领口因为他那么一动,微微又敞开了,侧头看向南沁,“老相好,自身都难保了,还记得关心你。”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勾起,眼尾似乎微微上扬。
“所以呢?小岑总,你想跟说什么?看我的好戏么?”南沁已经开了引擎,余光看了眼双手抱着后脑勺的岑照,“系好安全带,我要开车了。”
岑照不为所动。
南沁看着他的样子,弯腰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浓烈的酒味刺入她的鼻尖,她蹙了蹙眉头:“不像是喝得不多。”扣好安全带后,她直起腰,头顶跟他的下巴撞到,她往后退了退,抬眼看他毫无波澜的神色,“喝多了,就少说话。”
“也不知道你对陆少爷狠心,还是陆少爷对你狠心呢。”岑照看着车子开出停车位后,看了眼后视镜,抬手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下巴,轻声说了句,见南沁没反应,“真没意思。”
南沁确实没有听到他前面的话,只听到他后面的那句‘没意思’,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岑照,看起来是闭眼睡着了。
西街藏尸
小区停车场,南沁将车熄了火。
侧头,她看到悠悠转醒的岑照,大概是刚睡醒,整张脸并没有之前那么有攻击性。
“到了,下车吧。”南沁自己解开安全带,转而推开门,这才听到岑照解开安全带声。
下了车,他伸了个懒腰,南城的夜风吹过,整个脑袋也清醒了,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南沁,低头给何勤发了一条信息。
“干的不错。”
南沁好不容易接回了人,直接洗漱,躺在了床上,大概是连续几天的熬夜,这会儿洗漱完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睡意席卷而来。
六点十五,南沁睁开眼,关了床头的闹钟,十五分钟后,她看了岑照紧闭的房门,匆匆下楼,去局里上班。
八点整,范李揉着眼睛进了办公室,一眼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南沁。
“小南姐,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她拎着早餐,拖了把椅子到南沁身旁,“吃过早饭了么?食堂还有早餐供应的。”
“我吃过了。”南沁听到范李的声音,抬起头,目光从资料转移到嘴巴塞得鼓鼓的范李,“你慢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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