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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看着南沁恳求的神色,一时噤了声,眼看着南沁走回到那房间内。
“哎,这孩子……”
林凌很快恢复到了工作状态,看南沁已经回去了,他立马跟宋水良、老李示意后,后脚立马跟着进了笔录室。
他看了眼自己记录下的笔录,眉头紧紧地皱着。
“你联系过你外婆跟舅舅么?”
南沁摇了摇头:“没有联系,之前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是我的固定思维禁锢了我,也许……我外婆一直来就看不起我爸,每次去外婆家,外婆对我爸没好脸色,对我妈就更加没有了,所以从小,我就特别不喜欢回我妈的亲戚。而且,我妈一直被我外婆压榨吧,可以这么说。除了每月的赡养费,外婆总还会向我妈要更多钱,然后舅舅要买房,谈女友,都是问我们要的钱……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一直相信我爸的说辞,是我外婆让我妈走的。”
“那你是有什么发现么?”
“王老太但是在科里晕倒,随后送往急救的第二天,我跟王爱国在医院的走廊再次碰到,随口,知道王老太让我进去,想跟我说说话。”南沁顿了顿,余光看了眼室内角落的摄像头,“她知道我是刑侦科的警察,所以跟我说,王大菊是死于意外的,她要接王大菊回去。”
“林组,这些都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
南沁看了眼桌上的一次性水杯,透出透明的水,看到林凌低头记着笔录,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这才抬起头。
“感谢您的配合。”
林凌回头对着玻璃外的宋水良示意,结束了。宋水良摆了摆手,表示他们可以出来了,而此时老李身旁又多了一个人——李局,他双手抱胸,站在玻璃前,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室内的两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林凌在手扶上门把手时,顿了顿,因此,落在后面的南沁停住了脚步,等着林凌打开笔录室的门。
“南沁,你难过么?”
西街藏尸
突然听到林凌出声的南沁愣了愣,即便他努力压低了自己的音调,但她听得出来他的愤怒,说实话南城实在是太小了,只是很多事情,很多人她都不记得了,彼时南沁看着林凌挺直的脊背,继而听到门锁打开的清脆声。
“在缉拿真凶面前,难过根本不值一提。”
南沁说出这话时,原本开门的林凌身形一顿,他回头,看了眼南沁,眼底藏不住的惊讶。
他看到的是那张温柔的脸相里带着的那股子坚定,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想,从一开始自己就对她存在偏见,到会议室无意听到她的通话,再到刚刚笔录室内南沁异乎常理的冷静,即便目前看来南沁并不在任何的作案动机以及作案的时间,他还是觉得眼前的女人太过于冷血,他一时脑热问出了埋在他内心一直想说的话。
“林组,当你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有点东西,你就已经暴露了。”
门已经被老李室外的老李拉开,喊了一声“小南”,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南沁看着老李担忧地神色,知道他已经听到了全程的口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李,“老李啊,你怎么还没回法医科,不怕被投诉了?”
“李局,也在啊?”
老李抬手,落下时轻拍了南沁的脑袋:“你这丫头,以前都没让人这么担心,长大了,居然不让人省心。”
“你别这样,别人会以为我是你的私生女呢。”
老李一听南沁这话,哪里还有什么悲伤怀古的心情:“开导人是这么开导人的么!”
“老李。”宋水良开口立马截断了老李的话头,一面看向缄默不语站在他身侧的李局,“李局,是有什么要事么?”
原本一直站着,看着南沁的李局将视线转到宋水良的身上,身居高位者的威严一下子显露无遗,在场的四人不吱声,等着他开口。
“咳。”李局清了嗓子,微微垂眸,“下午两点,县领导要召开发布会,届时要向民众公开部分案情的侦破情况,你们组里,赶紧准备准备。”
宋水良一听又是发布会,一个脑袋两个大,目前案情侦破情况,虽然多了不少信息,但对案情实质性侦破并没多大的用处。
跟林凌对视了一眼。
“好,我们马上过去准备。”宋水良难得跟林凌有个默契,一致小快步快走回办公室,敲了敲门,“小李,你整理下目前案情所有的信息,然后拿到我办公室。”
宋水良回头看向林凌。
“我知道,我理完这份笔录,马上到你办公室。”林凌说完抱着笔录本,往自己的位子一座,低头开始整理笔录信息。
范李机械地回了宋水良,彼时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求助地看向最后进来的南沁。
“小南姐。”
“你赶紧整理宋组要的资料。李局亲自过来通知,下午县领导针对这个案子要组织召开发布会。”南沁回到办公桌,拿起挂在椅背处的警服,私下昨晚贴在电脑上的便利贴,“我先出门了,回见。”
“喂,小南姐,你去哪里啊?你还没跟领导。”范李看着不见南沁身影,声音越来越低,“报告出去。”
范李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
昨晚开完会后,南沁问了付鹏王老太母子的信息,得知已经出院,打算今天去水门村跟他们再会会面,彼时她刚下楼,迎面碰到王勇跟付鹏两人。
“南沁,你一个人出外勤?”王勇喊住了南沁。
南沁站定,点了点头。
顿时意识到了王勇喊住她的目的,她看向彼时站在她面前的两人:“我想去趟水门村,找王老太母子,问一些事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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