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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听到徒弟的话,来不及脱工作服,就挤着徒弟的路探出头:“你这是等谁啊!市里来人了,这么听话了。”
南沁听到声音侧头,正巧看到被老李挤在后头的年轻人,无助又无奈的神色:“老李,你先给你徒弟让个道吧。”抬手指了指他身后,老李嗷了一声,立马给自家徒弟让了道,顺着说了句让他路上小心后,又将视线落在南沁身上。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这案子,你不能接吧。”老李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扒拉下口罩,神色担忧地看着南沁,“这尸体的发现,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
老李等南沁开口,见她张开嘴的那瞬间,看到走来的男警,一下子想起来是谁:“你等的人来了。”说着抬手要去拉口罩,这档口,他对南沁说了句,“晚点我们在说这事,你这丫头,真的不省心。”
南沁点了点头,顺着老李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走来的男人,迎着光线的问题,看不清他的神色,叹了口气:“老李,里面的尸体会不会是王爱国的母亲?”
“老李老李的喊,没大没小的。”然而,他这么一句话,也没盖过南沁故意调低的声音,让原本要回室内的他,动作顿住了,看了眼还未走近的男人,轻声对着南沁说道,“你是不是真查到什么了?”
南沁听到老李轻声而又严肃的话音,摇了摇头。
“回头再说这事吧。”
脚步逐渐靠近,南沁也听到陆敛的招呼声。
“你好,我们刚见过。”陆敛看到那名在西街68号出来的法医老李,两人率先对上了眼,跟老李握了手,“我叫陆敛。”
“你好。南城县法医科,叫我老李就可以了。”老李跟陆敛打完招呼,“等的人到了?”
陆敛在跟老李打招呼时,余光就一直在注意南沁,想看她的反应,毫无反应,只是侧头看了眼他,随即点了点头后,就已经跟老李聊上了。
“嗯。进去吧。”南沁自然注意到陆敛的打量,只是她更想进去看看台上的那具骨架。
陆敛接过南沁递过来的手套跟口罩,快步跟上南沁的步伐。
彼时,他看着她认真地站在老李身侧,顺着老李的话,仔细地观察着尸体。
“所以这具女士,年龄应该在八九十岁之间,腿脚不便,死之前有过骨伤。”南沁侧头向老李确认,见他点头,“那你从她颈椎骨断裂的情况来看,是否有压迫到气管或者血管的迹象?”
老李摇了摇头:“目前按照尸体摆放的情况来看,颈椎骨断裂压迫到气管的可能性非常大,右膝盖的骨折情况来看,死者生前应该是从高处摔下来过。仅仅从这具白骨来看,无法判断死者的身份,东西拿去化验了,应该会有些新发现。”
说完,老李抬头看了眼凝神的南沁后,将视线落在陆敛身上。
“陆警,西街的案子。”
“目前市里还没有明确下达指令。我们只是从旁协助。”陆敛听到老李的话抬眼,对上老李探究的神色,看了眼思考的南沁,“监督县里查案。”
“你有什么看法?”
“死者为年迈的女性,68号是死者王大菊的家,先排查之前的住户吧。”南沁习惯性地回了句,说完意识到提问人是谁,她蹙了蹙眉头,微微侧扬起头看了眼陆敛,随后对着老李说道,“那我先走了。”
西街添命案
从法医科出来,南沁几乎可以确定了这次死者的身份,也是源自于早前,她在医院看到的王爱国母子,两人的互动说不出来的不适,然而,那个时候她实在是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南沁回到办公室的同时,林凌组的人也到了。
原本林凌查到了一些线索,接到宋水良的电话,不得不风尘仆仆地回来,此时看到南沁,想到被紧急召唤回来的原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五味杂成了,嘴刚张开就又给合上了,反倒是王勇凑到南沁身旁,轻声问道:“听说,你们在西街那一块又发现具尸体了?市里的人赶过来,急着让我们回来开紧急会。”
王勇在林凌的眼风下,闭了嘴,缩回到林凌身旁,但是脚吧。
不听他使唤,还是往南沁身旁凑。
他想着能从南沁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谁知道,林凌盯得紧,这市里的人也是贴着人屁股干活,甩不开。
会议室内,因多了市里的人,就有点拥挤。
南沁怎么也没想到市里的那位一出手,就是直接将她踢出局。
范李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朝她看来,满眼忧色,眉眼间透着年轻人特有的倔强。
南沁在她开口前,发了一条信息给她,也让付鹏帮忙制止她的冲动。
刘璋并没有明说,她能不能继续参加这个会议,只是这大会的第一项议程就是宣布这个消息。明眼人都清楚刘璋的意思。
南沁抬手,见刘璋示意让她说话。
在刘璋的印象中,像南沁这样的警员,肯定是不服这个指令的,现在举手发言,显然是为了让自己更优雅地跟人对峙,他见得多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他下手边不远处的陆敛,见他双手抱胸,倚靠着椅背,垂头仿佛是在思考。
“刘大队,那我先离开了。”
南沁语气平静,说完后,微微站起身,将椅子无声地往后挪了挪,随后拿起笔记本。
“走之前,不应该跟大家汇报一下你发现的案情么?”陆敛明白刘璋的想法,说实话,他也赞成,但对本案来说,她知道的远比他们要多,陆敛抬眼,看向南沁,是那种无声地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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