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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民警,到时候也要在局里录一份口供。”陆敛接过烟,抽出一根烟,掐在指尖,却不点火,而是看向南沁,“没想到这个案子牵扯到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陆敛仿佛是在自顾自说,也不等南沁回应,而是低头点了火。
藏尸的袋子被人抬上了车。
王队朝陆敛打了个招呼,见此,快步朝陆敛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
“准备勘查现场吧。”
这个季节的夜里,鸡鸣江的水,冷得有点刺骨,手一触到水面,就开始冻得发红。
江边并没有什么可疑物件以及其他可疑的行踪轨迹,除了江边不远处的石礁尖头处有一小块碎布料片外,毫无其他发现。
后半夜,他们回到局里。
口供已经录得差不多了。
小王从讯问室出来接杯水,伸了个懒腰,迎面碰上王队。
“王队。”那张开的嘴是怎么也闭不上,含糊地打了个招呼。
“招了么?”
王队见小王摇了摇头,“等检验科的报告,说是看到江上有东西,就去打捞了,没想到捞上来是这个,当时为了省事,就不敢说实情。”
小王说着这话,视线却往南沁身上瞟,他觉得吧,这女警有点厉害,但是这会儿,她站在陆敛身后侧,遮住了她半边的面孔,他想开口说话,也没有机会。
“嗯。还有点时间,争取让他说出来。”
王队眉头紧蹙,看了眼审讯室的门,几乎是黑着个脸说道,侧头看到陆敛两人,“之前的监控录像,我让人拿过来。”
陆敛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看了眼南沁。
机场的那段监控,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之前是想掌握当时“龙哥”的行踪,然而,现在的话却是用来死者容貌的核实。
南沁总觉得自己遗漏了某个重要的信息点,这个疑惑困扰她很久了,却一直没办法拨开,同样在看到“龙哥”的尸体现场,那种感觉再次一闪而过,任凭她怎么回想以及脑内还原整个案件,都没有用处。
“南沁。”
陆敛喊了她好几声,都没见她反应过来,不由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南沁回过神,看向陆敛的眼中带上了几分迷惑。
“王队把机场的监控录像带过来了。”
陆敛指了指电脑屏幕,上面播放着他们回到当天在机场的监控录像,很快,“龙哥”就出现在画面中,王队让技术员喊了暂停,画面逐步放大。
“你把这张图发给图像处理科,是否跟死者的面容匹配。”王队指了指屏幕前的男人,转过头对着技术员说完后,“你们是先跟我去趟法医科,还是在休息室?”
陆敛在王队开口询问时,侧头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南沁,见她听到王队的话已经直起身,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王队说道:“法医科吧。”
凌晨五点零五分,北市法医检验科外的走廊。
看起来冷冰冰的装修,偶有消毒水等试剂的气息扑入鼻间,一下子就没了瞌睡,相较于王队的疲倦,南沁跟陆敛则是希望能发现侦破案件的新线索。
法医接到电话,就从尸检室出来。
告诉三人进入尸检室必要的流程。
三人换上衣物,进入消毒室进行全身消毒后才进入室内。
南沁一眼看到摆放在冰冷而锃亮的解剖台上的尸体,被泡水后,皮肤肿胀得发白,法医率先迈开脚步,他们紧跟其后,期间法医回头看了眼南沁,想着提醒这位女警万一不舒服,不要吐在解剖室内,然而看到南沁神色如常,到嘴的话一时间又吞了回去。
“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们过来。”法医说着,指了指摆放在一旁的检测报告,“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出机场后不久遇害。窒息性死亡,被抛尸鸡鸣江,发现地应该不属于案发现场,死者衣服内侧上沾有机场那一片区独有的松针叶。套在脖子上的绳子,应该是来不及取下来,比照了痕迹,完全一致……”
王队一面听着法医的陈述,早就已经拿起了报告,低头快速浏览了一遍后,递给陆敛,见陆敛没有接手,讪讪地收了回来,继而侧头看向陆敛,见陆敛的视线落在尸体上。
“尸体还有什么问题么?”
“他身上有被殴打或者打斗过的痕迹么?”陆敛听到王队的话,这才收回了视线,侧头看了眼王队,随后看向法医。
“从初步的尸检来看,没有。”说着,法医摘下了口罩,低头开始解剖尸体。
陆敛这时,若有所思地看向南沁。
南沁注意到陆敛的视线,侧头朝他看去,点了点头:“奇怪,即便是熟人作案,死者应该会死前挣扎,除非在被勒死之前,死者已经失去了意识。”
陆敛赞同的点了点头,王队听得一怔,眉眼间掩盖不住的震惊,在王队震惊的目光下,南沁快要贴到解剖台边沿,伸手抓过死者的手腕,法医看到后,想出生制止,却见南沁垂着头,仔细地检查着死者的整个手掌。
法医双目震惊地看着南沁拿起解剖台上的工具,进行熟稔且专业的检查工作,一时间忘了说话,同时,王队看得瞠目,见南沁检查完后。
“尸检是法医的工作,你们南城没有法医么?这里是北市。”他突如其来的诘问,将南沁要说的话打入了肚子里,而王队说完,闪过一丝懊恼,目前阶段来看,查案才是关键,然而,这样公然的挑战,从业这么多年来的他,实在是不能接受,王队侧头看向法医,似乎是要寻求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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