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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乃爱感觉小穴里的触手再一次肿胀,然后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宫口。
随着“噗咻”一声,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多的黑液被灌了进来。
而乃爱的意识也在这次无比盛大的高潮中逐渐消逝…
……
“哈啊!?”乃爱猛地睁开眼,却现自己正躺在一条支离破碎的街道上,街道的建筑风格很像她在阿拜多斯附近看到的废弃商店街,只不过往日干净整洁的街道已经被倒下的学生和破损的机器人造物所填满。
在震惊之余,乃爱又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被一团红与蓝与黑交织而成的深紫色彻底浸染,几座规模恐怖的浮空要塞正漂浮在被灼烧成火红色的云中,留下几道紫红色的轨迹。
视线远方则矗立着好几座无比宏伟的血红之塔,其外形和大决战时的非常类似,但规模明显大了好几倍。
就像在梦境中一般,乃爱隐约知道这是上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记忆。
她沿着街道,向前走着。
走了一会儿,她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宽阔的路口上,一个粉色的身影被机器人团团包围。
但这群机器人却特地给自己留了条道路,让自己能够看清中间的人——
只见拿着霰弹枪和盾牌的少女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摆了一个标准的镇压架势。
头后面扎起的淡粉长已经沾上了一层泥土和血迹的混合物,那件常穿的衣服上也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伤口。
一对黄蓝的异色瞳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头顶上的光环却如同坏掉的灯管一样忽明忽暗。
“星野!”乃爱的瞳孔顿时缩小,她奔跑着朝星野冲去,却像是在游戏里被卡了空气墙一般,无论她怎们努力,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减少。
“sensei…”星野转过头来,看向乃爱。
这一刻,她的表情再也支撑不住,两行泪水混杂着尘土和鲜血从她的脸庞上流下,滴落在地上,“阿拜多斯的大家,都…”
“啪啪啪啪啪!砰!”星野话音未落,周围的机器人军队一起开火,落下的眼泪连同星野的身影一起消逝在了子弹和熊熊火焰中。
乃爱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颤动的声带却拒绝出任何声音。
这个梦境如同一个恶趣味的神明,将她的头死死按住,不准她的目光移动分毫,逼迫其观赏着由自己最喜爱的学生们所演出的最残忍的舞台剧。
不知过了多久,乃爱才从这股强制力中获得了自由。
她机械地继续向前走着,来到了格黑娜校园的门口。
只见本来华丽的大门已经被炸弹炸出了无数豁口,其中一边甚至已经从门框脱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在校园门口,那位格黑娜学园的风纪委员长正半跪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
“哈啊,咳咳…”白的少女用自己的机枪撑住地面,猛烈地咳嗽了两下,几滴鲜血之花随即绽放在她身下的地砖之上。
喘了几口气后,她紧咬牙关,端起枪口,朝着前面的机器人军团再次打出一阵紫色的弹雨。
只见前方的机器人被子弹贯穿出一个大口子,后方的机器人立马填上,直到这一阵弹雨彻底被淹没在紫色的机器荒漠之中。
“哼,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顽强的…”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机器人的大潮之后,它的声音不知为何让乃爱有些熟悉,“全体听令,开火!”
“快给我停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嘶吼,但乃爱的声音仍旧被淹没在了浓浓的硝烟中。
只见少女的左臂被高能射线贯穿,胸口则被子弹开了四五个洞口,猩红的血液正从弹孔里不断流出。
“sensei,真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护住您和格黑娜的大家…”日奈艰难地吐出最后一个字,紫色的光环便彻底熄灭,再也没有亮起。
“………”
眼泪已经彻底流干,乃爱已经再没有前进一步的勇气。
但梦境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像是玩偶戏中的傀儡一般,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乃爱继续向前。
她路过了圣三一,亲眼看见了未花和渚带领着正义委的孩子们在茶会大圣堂中奋战到最后一刻;她路过了小兔子公园,却只看见了燃烧的树木和倒塌的帐篷;她还路过了千年,却现整个校区已经在敌人的饱和炮击之下仅剩那座拦腰折断的千年高塔;她穿过了瓦尔基里公安局,而那边早已被机器人们夷为平地。
最后,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的她走上了神圣之塔的塔顶,从塔顶纵身一跃——
如同陷入泥潭,乃爱的身躯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愤怒、悲伤、痛苦…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凝结成淤泥,将她团团包裹,把她往深渊的深处不断拖拽。
如同溺亡前的人,她用最后的一丝不甘向上望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越陷越深。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眼前的黑暗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白色的亮光从里面透出,一只手从缝隙中伸了进来,抓住乃爱的袖子便是一拽。
“哈啊!哈啊,哈咳咳咳咳咳…”一瞬被从强烈的窒息感中解放出来,乃爱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急切到甚至咳嗽起来。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眼前还是那张自己的脸。
但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自己”,乃爱一团浆糊的大脑里却冒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差点让你在我的记忆里面陷入太深。”看着眼前哭的两眼肿的乃爱,“自己”表示了歉意。
说罢,她用触手擦了擦乃爱的脸,拂去了上面的泪水。
“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虽然乃爱知道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展现的幻境,但如此生动的幻境绝无可能被凭空捏造。
换言之,“自己”所呈现的,正是上周目的真实回忆。
但即便如此,她内心的最深处仍然抱着一丝侥幸。
“你问出这种话,不就代表你的心中有答案了吗?”似乎察觉到乃爱的侥幸之心,“自己”嗤笑了一声,用反问掐灭了乃爱心中仅剩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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