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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深处——战衣裆部已经湿透。
她恨自己。
恨这具在极端羞辱中仍会产生快感的身体。
一年前的调教早已重塑她的神经,唐峰的每一次侵犯都在大脑深处刻下烙印痛苦等于愉悦,屈辱等于满足。
肉棒抽插的度加快。唐峰的呼吸变粗,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高马尾,迫使她以更屈辱的角度仰头,脖颈完全暴露,喉管被拉直,更方便侵犯。
“骚货,”他喘息着说,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喉咙吸这么紧……平时拯救市民的时候,也这么会吸吗?”
“呜……咕……”林雅无法回答,只能出含糊的呜咽。口水流得满脸都是,妆容花掉,眼线晕开,狼狈不堪。
唐峰忽然更深地顶入,龟头死死卡在喉口。林雅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跳动,滚烫液体一股股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射精持续了五六秒,量大得惊人。
浓稠精液灌满喉咙,她被迫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羞耻至极。
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唾液流下,在胸口金色徽章上留下一道白浊污痕。
唐峰终于拔出肉棒。
林雅剧烈咳嗽,趴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满是精液的腥咸,喉咙火辣辣地疼。她抬手想擦,手腕却被抓住。
“舔干净。”唐峰指着自己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抬眼,泪眼朦胧中看见那根凶器,顶端还在渗出残精。
没有犹豫——或者说,她早已失去犹豫的资格。
林雅凑过去,伸出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清理圣物般,一点点舔舐干净。
龟头、冠状沟、柱身,连底部阴毛沾到的也不放过。
吞咽时喉咙滚动,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吞入腹中。
“张嘴。”唐峰命令。
她顺从地张开,吐出舌头,展示空空的口腔——所有精液都已吞下。
唐峰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拉起裤子,拉好拉链,整理西装,转眼间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只有林雅还跪在地上,战衣领口沾满口水精液,嘴角残留白浊,眼神涣散。
“起来。”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第二个任务。”
林雅扶着桌腿站起,双腿软。战衣裆部的湿黏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兴奋,这认知让她胃里翻涌。
“过来,背对我,扶着玻璃。”
她僵硬地转身,走向整面落地窗。
窗外,星辉市灯火璀璨,无数人在底下生活、欢笑,把她当作守护神崇拜。
而她即将在这里,在俯瞰全城的位置,被从后面侵犯。
“战衣脱到腰际。”唐峰已经走到她身后。
林雅手指颤抖,摸到战衣侧面的隐形拉链。
高科技面料从中间分开,上半身战衣褪到腰部,堆在胯骨处。
她的背部完全暴露——瓷白肌肤,优美的肩胛骨,深陷的脊柱沟。
冷气拂过,激起细小颗粒。
唐峰的手掌贴上她后腰。温热,带着薄茧,顺着脊柱沟向上抚摸,停在肩胛骨中央。然后突然用力,将她上半身按在冰凉玻璃上。
“啊!”林雅惊呼,胸口挤压在玻璃表面,乳肉向两侧溢出。
她能看见三百米下的城市,也能看见玻璃倒影中自己狼狈的模样——脸颊贴着玻璃,嘴唇被压得变形,眼睛红肿含泪。
唐峰撩起她深蓝战衣的下摆,露出被同样面料包裹的臀部。战衣裆部有特殊设计,可以从中间打开。他找到暗扣,轻巧解开。
林雅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唔!”她咬住下唇,手指抠着玻璃。
“这么湿,”唐峰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耳廓,“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下面就流水了吧?女人的小穴,这么容易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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