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每次吸收灵力的时候,我会觉得肚皮,嗯,丹田暖呼呼的,这算不算问题?”
风朔:“通常丹田只会在进阶时发热,我还没听说过会有人或者妖在吸收灵力的时候就丹田发热。”
“但这没什么问题,不管是什么原因,丹田发热都不是坏事,如果你确定没有别的不适的话。”
猫继续摇头:“真的没有哎。”
“那应该就没事,可能跟你的木属性天赋有关。”
“先试试看用它契约你的灵植吧。”
风朔把猫放下:“把你的内丹放到藿麻上,然后用你平时吸收灵力的方式,把它吸进你的内丹里去。”
“好嗷!”
猫低头把内丹晃下来,然后猛地一爪子就把它拍飞到藿麻叶子上,那狂放不羁的动作看得风朔眼皮都抽了抽。
内丹可是人和妖的命根子,也是修炼的基础,要是内丹坏了,人也就废了。
所以一般人或者妖都对内丹宝贝得很,哪会像衔蝉这样把自己的内丹当珠子拍
但看着那颗圆润的绿色小珠子屁事没有的样子,风朔又把一肚子话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小徒儿确实天赋异禀,与众不同。
只要她自己没觉得难受就行。
反正这东西跟丹田绑定,稍有受损就会让丹田剧痛难忍,猫要是痛了自己就老实了。
摇了摇头,风朔继续守着自家徒儿契约灵植。
那颗藿麻一接触到猫的内丹,马上就软了三分。
或许是感受到了内丹上传来的催生自己的气息,原本一身硬刺的藿麻居然在内丹下扭曲成了波浪形,抖个不停。
它一边抖,一边主动的用自己的嫩叶裹住那颗小珠子。
但它放软了刺的叶子刚裹上去,就被内丹吸了进去。
猫的内丹旋转起来,很快就把藿麻的叶子像嗦面一样嗦成了细细的长条,再一点一点的将它吞噬进去。
藿麻也不挣扎,不多时,一株两米多高的藿麻竟全数被吸入那颗花生大小的内丹里。
衔蝉非常稀奇的用爪子掂了掂自己的内丹。
“师尊!它好像更绿了哎!咦,这是什么?”
猫举着内丹给师尊看:“师尊!我的内丹怎么发芽了!”
风朔定睛一看,嚯!这内丹上居然真的裂开了一条小口子,缝隙里竟冒出了隐隐约约的芽尖!
“嘶,不应该啊。”
风朔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离奇的状况。
她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谁的内丹还能裂开发芽的!
内丹又不是种子,它是不会变化形态的,这简直离天下之大谱!
可衔蝉这颗内丹确确实实在她眼皮子底下发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