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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洲怔住,没有吱声。
周晚不开心的摇他的肩,撅起嘴:“回答我嘛。”
许博洲点了头:“嗯,漂亮。”
周晚满意的笑了笑,脸上还挂着几滴泪,她吸了吸鼻子,又问:“我很有钱也很有能力,对不对?”
“嗯,对。”许博洲这次很快顺着她的话,点头。
周晚的表情忽然骤变,瘪着嘴,抽泣了起来:“虽然我什么都有,但是我过得一点也不开心,你知不知道……”
她喝醉后很爱哭,话也很密,和平日里那个冷静理智的总裁,判若两人。
高中就见识过周晚喝醉后的样子,许博洲不想让事态更偏离轨道,劝她好好躺下休息,但她就是不愿意,甚至还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心脏的位置压了压。
“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的不开心?”她眼里被泪水溢满。
外套在进门的时候就脱到了沙发上,此时的周晚只穿着那件小吊带,上身单薄得很,许博洲的手掌没有摊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触碰到了一些像海绵一样柔软的部位,使得他呼吸加快。
他立马抽出手,走到桌边,将购物袋里的苏打水倒进了杯子里,又拆开了一块苏打饼干,坐回床边,喂到了周晚的嘴边:“喝点苏打水,再吃一块饼干,会舒服点。”
周晚就这样乖乖坐着,支着脑袋,细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红扑扑的脸颊格外可爱,她咬了一口脆脆的苏打饼干,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苏打饼干呀,你是谁呀?”
“……”许博洲敢断定她这酒压根没醒。
周晚没力气,拿不住水杯,许博洲只能喂她喝,咕噜两口后,她突然掐住了他的脸,线条硬朗的一张脸上,没什么肉,掐起来手感不是特别舒服,她皱眉:“你好硬啊。”
“……”许博洲出不了声。
周晚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外太空,收都收不回,手指又去摸他的鼻子、眼睛:“你长得好像我那个好朋友,许、博、洲呀,但是我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她忽然摇头晃脑:“切,他才不会过得不好,肯定有好多好多女朋友……”
这话说得是越来越不着边际,许博洲放回水杯后,劝了几次,周晚都不愿意躺下,他只好强势的推了推她,只是刚刚稍微用力碰了碰她的肩膀,她就立刻嚷嚷:“许博洲,你欺负我……”
“你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我……”
“你把我弄疼了啦……”
“我要不喜欢你了……”
密集的醉话扑向许博洲,可他只抓住了最后一句,他重重的坐到了周晚身前,一只手掌撑住了她的背,另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压低嗓音后,语气变得强势:“不喜欢我,你要喜欢谁?”
喝高的周晚,只感觉到有东西卡住了自己的下巴,她不舒服的想挣扎,但嘴巴迟迟没张开,闭口不答。
许博洲低下脸,近距离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趁周晚没有意识,乱吓唬她:“不说,就不让你睡。”
周晚嘴里呜呜咽咽,脑袋摆来摆去。
可能晃头的动作幅度有点大,周晚一阵晕眩,一头栽倒了许博洲的怀里,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闷了许久,她突然不乐意的捶了捶他:“你的衣服好臭啊,不要坐在我的床上。”
许博洲一哼,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脑袋:“是谁在电梯里差点吐在我身上。”
当事人是不可能给予回应的,周晚沉甸甸的脑袋,从许博洲的胸膛往下坠,磕过他的胸腹,垂到了他的腿上,像是找到了一片稍微柔软的平地躺下了:“上面太硬了,还是这里躺着舒服。”
“……”
……
第二天,周晚是自然醒的,她睁开眼时,在白纱帘里晃动的阳光,从朦胧不清的金色虚影到逐渐清晰,她终于恢复了意识。
才7点半,还不晚。
周晚准备去厨房下碗面条,再喝点冰苏打水,让自己缓缓,只是起来的瞬间,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吊带裙,又看了看椅子上摆放整齐的脏衣物,她心脏一缩,像被吓到似的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可不管她如何回忆,断片的部分,根本凑不齐。
到底是谁帮自己换的睡衣呢?
不可能是卫也,可家里也没有别、人……
难不成是许博洲?
带着这些疑惑,周晚换了身棉质睡衣走去了客厅,恰好撞见了刚刚进家门的许博洲,他看上去应该是刚刚健身回来,黑色的冲锋衣上有些汗迹。
许博洲取下了头戴式耳机,躁动的金属乐在耳机里低频的震,他感觉周晚有话和自己说:“找我?”
“嗯。”周晚点头。
许博洲汗粘着冲锋衣,不舒服,他先说了一句:“刚运动回来,不介意的话,我先脱一下衣服,放心,我里面穿了衣服。”
“……嗯。”
周晚靠着过道的墙壁,看着许博洲脱衣服,他扯开冲锋衣的拉链,三两下将外套脱下,她才发现,他所谓的穿了衣服,指的是一件背心,肩颈、手臂的肌肉赫然清晰,脖子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个女流氓。
“找我什么事?”许博洲回过了身。
或许是因为对面的男人是自己特别信任的发小,周晚并未觉得不好意思:“我想问,昨天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许博洲没回避:“你自己。”
“我自己?”周晚一惊,因为以往从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
许博洲“嗯”了一声,斜着身子看过去:“我也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喝高了以后还多了一项技能,自己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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