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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抿了抿嘴,乖乖地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皱起小脸,却没吐出来。“哥,考核难不难?”她抬头看着沈青枫,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难,”沈青枫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哥可是能掰弯铁栏杆的人。”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压缩饼干,是春眠昨天给的那块,“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月痕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干,突然拉了拉沈青枫的衣角:“哥,你后颈怎么了?”她指着他的脖子,“有个小红点,像虫子叮的。”
沈青枫摸了摸,果然摸到个小小的凸起,不疼不痒的。“可能是蚊子吧,”他没在意,“垃圾区的蚊子毒得很。”
晚上,月痕睡着了,呼吸还是很急促。沈青枫坐在她身边,借着从管道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那瓶“大力丸”。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拧开瓶盖,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
药丸有股铁锈味,嚼起来像沙子。他喝了口浑浊的水,把药丸咽下去。没过多久,肚子里就燃起一团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发胀,力气像是要从皮肤里溢出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个细微的声音,像电流划过:检测到外源性能量,是否吸收?
沈青枫吓了一跳,以为是幻觉。他晃了晃脑袋,那声音没再出现。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燥热正在被身体吸收,力气越来越大,连视力都好像变好了——能看清管道对面墙上的裂缝里,有只蟑螂在爬。
这难道是……顶峰系统?沈青枫想起在废弃工厂时,那股突然涌来的力量。他试着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比白天掰弯铁栏杆时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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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月痕,轻轻帮她掖好衣角。不管这系统是什么,不管尽欢打的什么主意,不管考核有多难,他都必须通过。为了月痕,他什么都愿意做。
窗外的月光突然暗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沈青枫警惕地看向管道口,只见一只金属制成的眼睛正贴在缝隙上,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是乌啼无人机,它一直在监视这里。
沈青枫屏住呼吸,缓缓站起身。他不能让月痕被发现,这管道屋是他们唯一的家。他悄悄挪到管道口,猛地一拳砸过去!
“哐当!”
无人机被砸得飞了出去,撞在对面的垃圾堆上,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沈青枫迅速缩回管道里,拉着月痕躲到最深处。警报声越来越近,还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是城防军的巡逻队。
“在那边!”有人喊道。
沈青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把月痕紧紧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摸向墙角的钢管——那是他唯一的武器。如果被抓住,别说参加考核,连月痕都会被带走。
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管道口晃来晃去。沈青枫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消毒水味,和药剂街的味道很像。
“头儿,没人啊,是不是无人机故障了?”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搜仔细点,刚才明明有波动。”另一个声音回答,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很粗。
光柱扫过沈青枫藏身的角落,他甚至能看清那人制服上的编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蚀骨者!西区出现蚀骨者!”
巡逻队的人骂了一句,脚步声匆匆离去。沈青枫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抱着月痕的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些人根本不在乎平民的死活,只有在出大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月痕被惊醒了,揉着眼睛问:“哥,怎么了?”
“没事,”沈青枫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尽量放温柔,“外面有只野猫在叫。睡吧,明天哥带你去看考核。”
月痕点点头,又沉沉睡去。沈青枫却再也睡不着了,他靠在冰冷的管壁上,看着月痕苍白的小脸。黑暗中,他后颈的那个小红点突然亮了一下,像颗微弱的星辰。
尽欢坐在城防军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沈青枫的位置在垃圾处理区深处,周围都是废弃的管道和垃圾堆。她旁边的男人敲着键盘,调出沈青枫的所有资料。
“头儿,这小子有点意思,”男人咂咂嘴,“三年前父母死于蚀骨者袭击,带着妹妹在垃圾区活了三年,居然还能击杀蚀骨者,体能测试超标三倍。”
尽欢没说话,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她想起沈青枫那双眼睛,里面有股狠劲,像被困住的狼。这种眼神,她在很多死囚眼里见过,也在自己镜子里见过。
“三天后的考核,加重点‘料’。”尽欢突然说,“我要看看,这只野狗到底有多能扛。”
男人愣了一下:“可是,那套重力场装置已经调到最大负荷了,再加压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又怎样?”尽欢冷笑一声,“垃圾区的人命,值几个钱?”她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穹顶城灯火辉煌,像颗被包裹在玻璃里的夜明珠。“能活下来的,才配站在这里。”
她脖子上挂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个“欢”字。那是她弟弟的名字,三年前死于源能反噬,和沈月痕一样的病。
沈青枫不知道这些。天快亮的时候,他悄悄走出管道屋,去附近的废弃水井打水。井水浑浊不堪,漂着层油花,但这是他们唯一能喝的水。
他打水的时候,看到井壁上有个人影。花重正蹲在井边,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金属片,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到脚步声,花重吓了一跳,金属片“扑通”一声掉进井里。
“沈、沈哥?”花重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我、我来看看有没有水。”
沈青枫皱起眉,他记得花重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重低下头,抠着指甲:“我……我想跟你一起参加考核,听说你报名了。”
沈青枫沉默了。他不太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但昨天在废弃工厂,花重确实被蚀骨者围攻,不像是装的。“考核很危险,”他说,“你不怕死?”
花重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着光:“我不怕!我想当守卫,想赚钱给我妈治病,她也得了源能反噬。”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我没你厉害,但我能帮你望风,能给你打杂,求你带上我吧!”
沈青枫看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三年前,他也是这样,为了给父母报仇,拿着把生锈的刀就敢去砍蚀骨者。他叹了口气:“考核能不能过,得看你自己。”
花重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谢谢沈哥!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他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倒有几分真诚。
沈青枫没再说话,提着水桶往回走。阳光
;从东方升起,给穹顶城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不知道,花重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任务完成”四个字。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考核那天,沈青枫把月痕托付给春眠照顾。春眠老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小月的。”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没过期的压缩饼干,“拿着,垫垫肚子。考核费力气,别饿着。”
沈青枫接过布包,指尖触到老人粗糙的掌心,心里一暖。“谢谢您,春叔。”
他转身时,花重已经等在巷口,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沈哥,我带了点伤药,万一……”
“不用。”沈青枫打断他,“考核不是去打架,是看能不能扛住。”话虽如此,他还是把空山给的那瓶“大力丸”揣进了口袋——那是最后的底牌。
守卫队的考核场设在城防军训练场,离垃圾处理区很远。两人挤在运货的悬浮车里,一路颠簸。车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化,从低矮破败的管道屋,变成了整齐的灰色建筑,最后是高耸的金属城墙,墙头上的守卫背着能量枪,面无表情地盯着远方。
“到了。”司机喊了一声,悬浮车猛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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