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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定金,”空山说,“你们拿到紫根草,我就给剩下的两支。地点在城西的废弃植物园,那里有个温室,紫根草就长在里面。”
沈青枫接过针剂,入手冰凉。他仔细检
;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确实是正规的抑制剂。
“好,我答应你。”沈青枫做出了决定,他必须为月痕冒险一次。
空山笑了,将紫根草的图片展示给沈青枫看:“记住样子,别采错了。三天后,还是在这里见面。”说完,她便提着篮子,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沈青枫握紧手里的针剂,看着空山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疑虑。这个叫空山的少女,看起来单纯无害,但沈青枫总觉得她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真的要去吗?”花重不安地问,“那个植物园我去过,里面有很多蚀骨者,很危险。”
沈青枫深吸一口气,将针剂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紧紧按住:“必须去,为了月痕。”他看了一眼大厅侧门的方向,李白消失的地方,“而且,这里的水太深,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沈青枫拉着花重,顺着人群的缝隙往大厅门口挪动。路过交易窗口时,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拨算盘的中年男人,对方镜片后的眼睛像鹰隼般锐利,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每个进出的人。
刚走出铁门,身后就传来守卫粗哑的声音:“下次来记得带够‘诚意’,别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沈青枫没回头,只是攥紧了花重的手腕,快步踏上通往地面的石阶。
回到水道上,竹筏还在柳树下轻轻摇晃,只是上面多了几片从柳枝上掉落的枯叶。沈青枫解开系在树干上的绳子,弯腰将木桨从水里捞起来,桨叶上沾着滑腻的青苔。花重默默地坐到竹筏另一侧,拿起另一支桨,两人默契地一起用力,竹筏缓缓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水面平静得像块墨绿色的玻璃,倒映着集装箱锈红的影子。刚才野渡与水鬼缠斗的地方只剩下一圈圈尚未散尽的涟漪,暗红色的血迹被水流冲淡,只剩几缕淡粉色的痕迹,很快也融入了浑浊的水中。
“野渡大叔……”花重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沈青枫握着木桨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望着远处水道入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穿过集装箱缝隙的呜咽声。“他让我们活下去,”沈青枫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事办成,别让他白白牺牲。”
竹筏驶过那个半沉的集装箱时,沈青枫突然停下桨,从怀里掏出蚀骨者的利爪。那枚灰黑色的爪子泛着冷硬的光泽,尖端还残留着干涸的暗色血迹。他用力将爪子扔进集装箱露出水面的缝隙里,“咚”的一声,爪子坠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算是……给大叔留个念想。”他低声说,重新拿起木桨,划水的力道比刚才更猛了。
花重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划桨的速度。竹筏破开水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水道里回荡,像是在为逝去的人敲起无声的鼓点。
回到废弃码头时,夕阳已经沉到了集装箱的后面,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铁皮棚依旧在风中“哐当”作响,只是此刻听来,竟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沈青枫跳上岸,伸手将花重拉了上来,少年的胳膊还是那么细,隔着湿透的T恤,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形状。
“先去植物园踩点,”沈青枫拍了拍花重的肩膀,“明天一早出发,争取三天内回来。”
花重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干,递了一半给沈青枫。饼干在嘴里硌得牙疼,咽下去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两人靠着铁皮棚坐下,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谁都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时,他们找了个相对完整的集装箱作为临时落脚点。沈青枫用石块将箱门抵住,花重从背包里翻出那支快没电的手电筒,打开后,昏黄的光柱在布满锈迹的箱壁上晃动。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麻袋,里面装着不知是什么的废料,散发着霉味。
沈青枫靠在麻袋上,将那支抑制剂拿出来反复查看。针剂的玻璃管壁很光滑,标签上的字迹清晰,确实是正规厂家生产的A型抑制剂——这种药剂在黑市上被炒到天价,而且大多是掺了杂质的假货,像这样完好的真货,几乎见不到。
“这个空山,你觉得靠谱吗?”花重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眼睛在手电筒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沈青枫将抑制剂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贴身藏好。“不好说,”他皱着眉,“她能一眼看出我们带了蚀骨者材料,还知道我们需要抑制剂,要么是观察力惊人,要么……就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那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紫根草。”沈青枫想起篮子里那些锯齿状的叶子,“能中和源能反噬的药草,肯定不一般。说不定那东西对她很重要,重要到愿意用三支真抑制剂来换。”
花重打了个寒颤,往角落里缩了缩:“植物园里不光有蚀骨者,还有……‘影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我上次远远看见过,像黑色的影子一样,贴在墙上爬,被咬到的拾荒者,第二天就变成了硬邦邦的‘人干’。”
沈青枫沉默了片刻,从腰间抽出那把磨尖的短刀,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刀刃泛
;着冷冽的光。“明天带上所有家伙,”他说,“小心点,应该没事。”
夜渐渐深了,集装箱外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沈青枫握紧短刀,警惕地盯着箱门,直到声响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花重已经靠着麻袋睡着了,呼吸很轻,眉头却依然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沈青枫望着少年瘦弱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的抑制剂,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月痕苍白的小脸在他脑海里浮现,女孩咳嗽时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
“放心,”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月痕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能拿到药。”
窗外的月光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像一道沉默的誓言。沈青枫闭上眼睛,将短刀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夜还很长,但他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更艰难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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