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风管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青箬举着荧光棒在前面带路,光晕中可见密密麻麻的管道交错纵横。突然,月痕拽了拽沈青枫的衣角,指向下方的格栅——透过缝隙,能看到穿着议会制服的人正在搬运什么,那些长条形的容器上印着孩童的照片。
“是源能容器。”江清的声音发颤,她的机械弓已经蓄势待发,“苏云瑶说过,议会用孩子培育高阶核心。”
青箬突然停住脚步,荧光棒的光芒照出前方的铁丝网。“被焊死了。”少年摸索着掏出把生锈的折叠刀,这是他从垃圾场捡到的宝贝,“得想办法弄开。”
沈青枫的机械义肢突然弹出电锯,嗡鸣声在管道里格外刺耳。当铁丝网被切开的瞬间,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清迅速射出钩爪,将众人拉到更高的管道层。
透过格栅,他们看见晴川历历被绑在实验台上,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他注射紫色药剂。守讯人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处露出鳞片般的组织。“他被寄生了!”青箬捂住嘴,荧光棒从手中滑落,在黑暗中划出道绿色的弧线。
药剂注射完毕,晴川历历突然睁开眼睛,左眉骨的月牙疤在红光中格外醒目。他的目光精准地投向格栅处,嘴唇无声地动着——是《黄鹤楼》的最后两句。
沈青枫突然明白过来,拽着众人往管道深处爬。当他们找到出口时,发现自己正处在科研站的档案室。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无数文件柜像墓碑般矗立在阴影里。
月痕突然指向其中一个柜子,上面贴着张泛黄的标签:“鹦鹉洲项目”。沈青枫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放着本实验日志,封面的签名处写着“晴川历历”。
日志里夹着张基因图谱,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序列——分别标注着“烟笼”和“月痕”。沈青枫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奇怪的装置,旁边写着:“双钥合璧,需以同源之血激活。”
突然,档案室的门被撞开,穿着议会制服的人蜂拥而入。为首的正是苏云瑶,她的白大褂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霜。“好久不见,沈青枫。”她拍了拍手,两个守卫押着个孩子走进来——是烟笼,男孩的银色瞳孔里毫无神采。
“放了他!”沈青枫将月痕护在身后,机械义肢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
苏云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合作吧,用他们两个的血,我们能造出完美的修复液。”她突然笑了,声音像手术刀划过金属,“你妹妹的时间不多了,不是吗?”
月痕突然挣脱沈青枫的手,走到烟笼身边。两个孩子的手掌相触的瞬间,银色的光芒突然爆发,将整个档案室照得如同白昼。实验日志从沈青枫手中滑落,页面在气流中翻动,露出夹在里面的半张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晴川历历和春江博士,站在鹦鹉洲科研站的门口,两人的手臂上都戴着相同的月牙形徽章。
江清的箭矢已经射出,却在接触银光的瞬间化作齑粉。沈青枫看着两个孩子身上交织的光带,突然想起残钟博士的话:“源能如流水,堵则溃,疏则通。”他的机械义肢开始发烫,与体内的源能产生共鸣。
苏云瑶的脸色变得扭曲:“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她突然从白大褂里掏出针管,朝着孩子们冲过去。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穹顶突然坍塌,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沈青枫抬头,看见孤城站在废墟之上,他的半边身体已经晶体化,却依然举着能量步枪:“老子说过,不会让你们有事。”
烟笼和月痕周围的银光突然炸开,形成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当沈青枫再次睁开眼时,发现所有人都被震倒在地,唯有两个孩子悬浮在空中,他们的脚下浮现出完整的基因图谱,上面的红圈正在缓缓重合。
晴川历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的鳞片正在脱落,露出原本的面容。守讯人看着悬浮的孩子们,左眉骨的月牙疤微微颤抖:“春江,我们成功了……”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粒,在消散前将个金属片扔向沈青枫,“这是另一半配方……”
金属片在空中划过弧线,沈青枫伸手去接,却被突然冲来的苏云瑶撞开。女人抓起金属片就往门外跑,江清的箭矢紧追不舍,却在门口突然停住——那里站着个穿着议会制服的人,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议长?”江清的声音发颤。
白日议长拍了拍苏云瑶的肩膀,将金属片揣进怀里:“做得好,我的棋子。”他的目光扫过沈青枫,领口的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现在,把那两个孩子交给我。”
沈青枫将月痕和烟笼护在身后,机械义肢的电锯再次嗡鸣起来。远处传来蚀骨者的嘶吼,夹杂着议会士兵的惨叫。孤城拄着步枪站起来,晶体化的手臂上突然绽开血花:“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老东西。”
月痕突然拉着烟笼的手,两个孩子同时指向白日议长。银光如闪电般射出,击中议长胸前的徽章。那东西突然炸开,露出里面的蚀骨者核心——三阶,散发着不祥的紫黑色光芒。
“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内鬼。”沈青枫的钢管已经蓄势待发,他看着白日议长逐渐扭曲的脸,突然想起春眠老人的话,“这世道,活着本身就是侥幸。”但此刻他握紧钢管的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穹顶的破洞越来越大,月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扭曲的水墨画。远处的警报声、近处的嘶吼声、孩子们的银辉交织在一起,谱成首诡异的乐章。沈青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必须战斗下去。
月照晴川树影幽,
烽烟暗卷鹦鹉洲。
银辉乍破迷踪现,
血契双钥解旧仇。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文我的攻略对象竟是个太监,文案最下方。本文文案八岁年龄差古代美娇娘X现代嘴硬心软霸总夏禾定亲第二日,与母亲意外从几百年前穿越到现代,母女二人绣的屏风机缘巧合下,被靳氏总裁靳时渊买去。起初,夏禾和靳时渊只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也可以称得上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靳时渊向来冷清自持惜字如金,和夏禾说的话屈指可数,即便熟识後,他对她照顾有加,也会告诫般说道你别多想,我拿你当妹妹,再长你几岁,我都能做你叔叔。可是渐渐地,夏禾发现画风走偏,他每每欲进一步,夏禾便仓惶着後退好几步,直到有一天他醉酒来到她家楼下耍酒疯。他耍无赖道阿鸢,过来,抱我靳先生,您在说什麽?喝酒了?就一下,抱一下,不然,我今晚就不走了他强势拥住她,闻着她发丝散发的丝丝缕缕的气息,他得寸进尺道能亲一下吗?夏禾难追不算什麽,最让靳时渊崩溃的是,一个自称夏禾未婚夫的男人突然出现,两人动作亲昵,语气暧昧,靳时渊气极提出分手,之後便是间或性发疯...
架空世界,与现实世界无关对外阴险狠厉对内温柔人夫攻前拼命三郎後生活给一锤就躺平受阮白忱过劳猝死然後穿进了狗血文里,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阮白忱愉快地决定找条粗壮的大腿抱住,美美变身一条咸鱼。狗血文的痴情舔狗男二郗南泽就不错,宽肩窄腰大屁股,简直就是按照着阮白忱的审美长的。阮白忱决定篡改剧情,让郗南泽如愿以偿,两人甜蜜的来了个先婚後爱,果然不出所料,阮白忱按自己预想的一样爱上了郗南泽,正当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排雷练笔文,文笔有些小白,或许番外会涉及生子(待定)想看商战丶撕13的这里都没有,一切以主人公恋爱为主旋律,咸鱼也不是完全躺平的,完结还会大修。一句话概括本文一言不合就开摆!人生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
七月的天气热的鬼神共愤。林凯这个社会上有跟没有差不多一样的小人物。顶着一个毒太阳边翻白眼边在大马路上走着。 考不上大学。家里又穷。父母一年种地也赚不了多少钱,为了妹妹的学费背起铺盖来到dL这个海边城市打工。但现在经济也不怎么景气,连找个建筑工的活都有竞争。没办法就在夏天的时候背个箱子卖起来了冰棍。虽然说每天很累,但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个百八十的。比起很多坐办公室的人也差不了多少。 累了一天跟条脱了水的死狗一样。回到自己租的那个不到四平米的楼梯下的小格间里。连鞋子都没脱就往床上一躺。累的睡着了!!...
勾玉是代表神明庇佑的饰品吧?谁能向神明祈求庇佑我呢?一块是我自己,一块是老师,还有一块是悲鸣屿老师啊啊脖子上已经有三个了啊。那家夥和沙代也勉强算吧无cp向,主角稻玉狯岳。啊对,福鸽的滚滚一人一只谢谢是我。嘛,因为狯岳君有五个勾玉嘛,感觉数量正好对的上。内容标签重生鬼灭HE其它狯岳...
藤田太郎双目通红,原本变得仓白瘦削的脸孔变得不正常的异红,像野兽般喘着粗气,他用力地揉搓着真由美,让人看着生怕他会把这对美乳揉爆。 突然,藤田太郎全身猛然抽搐,抽插的动作骤然停止。蓦地,藤田太郎低吼一声,身下的巨棒将充满欲望的精液射向子宫的深处。而他身下的真由美浑身一阵痉挛,原本黑色的眼珠闪耀着骇人的红光。巨量的精液冲击使到她再一次冲向高潮的顶峰,子宫不断擅动收缩,将龟头紧紧勒紧,内里强大的吸力抽取着充满营养的生命精华,不吸乾不罢休。...
夏青桃和隔壁邻居家的哥儿从出生开始就被村里人拿来比较,夏青桃从小要强,不仅做饭烧菜女红样样都会,甚至还认得字,就为了能压隔壁哥儿一头,嫁个好人家扬眉吐气。谁知道临说亲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男配角,隔壁哥儿才是主角,不用努力,当个善良的笨蛋美人就能被知县公子看上,然后顺遂富贵一辈子,而他挑来挑去挑了一个自以为是潜力的秀才,谁知秀才中了举,一封休书将他休了另攀高枝,一向要强的他被休回娘家后,受不了闲言碎语一脖子吊死了。被吓醒的夏青桃悟了算了,自己反正是个配角,没诰命夫人的命,不如挑个好看踏实的农家子,踏踏实实地过自己农家夫郎的日子吧!于是,他一眼看中了长得好看的猎户猎户长得又高又壮,又白又俊,会打猎,还爱他护他,恩爱夫妻的日子胜过一切荣华富贵。正当夏青桃和俊猎户美滋滋地过红火日子的时候,一队气度不凡的侍卫进了他们小山村,说俊猎户是当今长公主失散多年的孩子。夏青桃啊?肤白貌美孔武有力沉默寡言猎户攻X贤惠聪明能说会道夫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