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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种信息都被主播诈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同情,仿佛看见了刚刚轻轻一诈就跳出来的我们(点蜡)”
“主播这张嘴有点厉害了,话说,从头到尾,我们好像就没有见过主播使用个人技能?真·开局一张嘴啊?”
“光靠一张嘴,就能赶上沈神在最终boss房间里触发的信息量了?!”
“我忽然感觉像是在玩海龟汤……”
确实像是海龟汤游戏,如果拆成海龟汤,那么应该是这样的一道谜题:
综合福利病院曾经很受人欢迎,直到后来,每逢半夜,却会传来瘆人的惨叫声,因此最终无人问津,那么,这家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先,第一个疑点:医院为什么会受人欢迎?
要知道,大部分人都是厌恶医院的,毕竟进入医院等于自己或者家人身体出了问题。
医院可是一个绝对不想说“下次还来”的地方。
应观洲看了这群怪物一眼,沉吟片刻,除非……
第二个疑点:为什么是半夜?时间有什么特殊的吗?在这个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第三个疑点,更加令人心惊,更加令人疑惑:为什么半夜惨叫的地点,会是院长室?
是院长室中发生了什么,还是说惨叫的人——
“够了!”
怪物们有些生气了,它们愤怒地挥舞着触手,在桌子上用力拍着,大声道:“人类!你逾越了!请好好呆在这里!不许再多言了!!”
它们愤怒地指摘着应观洲,好似应观洲刚刚从它们那里夺走了很重要的物品,应观洲只能无奈地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模样,“好了好了,抱歉,是我不该好奇心太旺盛了。”
“你们可以原谅我吗?”他弯了弯眼睛,眼尾的红痣翘起,“我太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如果冒犯那么,我感到抱歉。”
他语气温柔,像是在安抚一群暴躁狂吠的狗子,怪物们猩红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半晌,都莫名其妙地移开了视线。
安静只持续了几秒,周医生忽然道:“那,可以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吗?”
它猩红色的眼球诡异地蠕动,仿佛火山上的红石,腥热而灼烫,身后的触手挥舞着手术刀,压抑着恐怖狂热。
周医生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视线露骨地舔|舐着眼前的少年。
它问道:“你允许我们中的谁,来解剖你呢?”
应观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直播间】
“草!结果话题还是绕回来了!主播你要被解剖了啊!!”
“我就说怪物潮还是怪物潮!主播一个人聚集怪物潮根本是在找死!!”
“等会等会,我刚刚从隔壁沈神的直播间回来,最终boss他已经到了一层了!!!”
“救命啊两面夹击!前面是怪物潮后面是最终boss!主播死定了!!!”
……
不远处,医院走廊,角落里的电梯显示屏上,数字“1”微微跳动着。
“叮——”
老旧的电梯门吱呀作响,艰难而缓慢地打开,门内,一个男人捧着一束花,走了出来。
他手中抱着的是一束白百合和菊花,看上去像是在祭奠什么人,面容隐约有些哀伤,白大褂在风中微微飘扬,好似葬礼上遮盖在亡者脸上的白布。
他面前有两道分叉路口,一条向左,一条向右,道路黑暗无光,延伸至神秘的尽头。
他在岔路中间顿了顿,下一刻,便朝着其中一条走去,那条路的尽头,便是聚集了怪物潮的诊室。
他向前走着,地板上,他的影子微微摇晃,慢慢地分裂开——
无数的影子跟随着他,每个影子的脸上,无声地露出一个猩红色的笑脸,好似流动的血浆,铺天盖地。
“院长”抬起了扭曲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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