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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漱抬起重剑,剑尖指着院长,道:“第一个问题,你办公室中放的那张照片,是你什么人?”
院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医院中惨叫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惨叫?这里发生了什么?”
院长呼吸一顿。
“第三个问题,”
沈漱微微一顿,他偏过头,看向手中的重剑,上面缠绕的五道锁链让他微微蹙眉,接着,沉声道:
“你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
他话音刚一落下,院长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般,轰然暴起,身后的血影开始发出尖锐的咆哮,院长狠狠咬牙,接着,猛地一击双掌。
“啪!!!”
随着这声清脆的拍掌声落下,耳畔仿佛听见某种齿轮运转的声音,又像是积木崩塌,在这一瞬间,重力居然消失了。
天旋地转,好似被人猛灌一瓶酒,视野忽然明亮起来,头顶的白炽灯短路似乎被谁修好了,刺眼的白光淹没了房间。
沈漱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他居然来到了另外的房间!
好不容易退至墙边,准备溜走的应观洲:“……”
他看了看眼前忽然被修好的门,额头上冒出黑线,脖颈上青筋跳了跳。
该死的,他明明差一点就溜出去了!
【直播间】
“好好好,这就是霉运buff吗?”
“霉神格来了都要笑发财了。”
“这个boss是有切换场地的能力吗?他刚刚一拍掌,房间瞬间就换了!”
估计没错,击掌声落下时,应观洲和沈漱居然同时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病房中。
虽然医院的房间大同小异,但是,会诊室那间连墙都缺一堵的房间,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沈漱:“……”
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心情,只是沉默地收回了重剑,转过身,结果,刚好与贴在墙上、一副鬼鬼祟祟、想要趁乱溜走的应观洲鼻尖碰到了一起。
两个人挨得很近,院长把他俩传送时估计没考虑过地理空间等问题,会诊室的面积更是比这间病房大了快五倍以上。
因此,当房间一压缩,距离也跟着缩短,沈漱一转身回头,鼻尖差点直接和应观洲擦上。
沈漱:o_o
应观洲:?_?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二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纷纷僵在原地。
沈漱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比他矮半个头,脸色苍白,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病号服上沾着血和奇怪的液体,让衣服半透不透的,看上去有些狼狈。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少年瘦弱嶙峋的锁骨,以及微微瞪圆的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猫一般。
沈漱大脑空白了一瞬,他往后退了一步,半晌,憋出一句话:“你……是这里的病人吗?”
诡异的是,他对应观洲的语气比对乔屿柔和多了。只是,说完,他自己也“?”了一下,好像怀疑这样温和的话,竟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于是斟酌了一下,再次调整,凶巴巴地重新问道:“你是这里的病人?”
应观洲:“……”
……这和刚刚的语气,也没什么区别吧。应观洲迷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两次同样的问题,只是谎言癖又无意识作祟,他点了点头。
这个玩家看上去很危险的模样,说不定就是刚刚系统通报的那个“50%”破关者。
不过,最重要的是,可以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样的情报呢……
应观洲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一脱离陷境,他肚子里的坏水又咕噜咕噜,冒起了泡。
然而,那坏水还没酝酿好,下一刻,天旋地转,视野一倒,沈漱竟然直接把他扛在肩头。
应观洲:?
应观洲:???
应观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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