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次同样也是,是她第一次给人送机。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将送机与接机用在同一人身上,还是在温兰初身上。
尽管那次送机并未送成功,也就不能算是一次,但她无法否认那一日的特殊,竟由她自己主动请缨,萌生出想要送温兰初一程的念头。
奇怪,却也奇妙。
秦诺站于人群之中,与旁边所有人都一样,等候着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同学,又或者是团队成员的身影出现。
她悄无声息地环视四周一圈,在目光所及的每一张脸上都看到了焦急与期待。
那么温兰初呢,她突然问自己,温兰初之于自己,是何种身份?
不是家人亦不是朋友。
当然硬要说朋友也可以,她承认,自己也曾生硬地在心里承认过自己与温兰初的这层互为动力的“朋友”关系,却实在勉强。
而同学曾经倒是,同事即将也是,却又是那么短暂的一段同事关系,杀青后她们便将分道扬镳。
那么除此之外,她们还有其他关系吗?
秦诺找不出这层关系了,在人堆里,她与温兰初应该算是少数接机人与被接机人中关系最一般的那类了。
可是与大家不同的是,她与温兰初凭着最普通的关系,就这样纠缠了整整八年。
再支撑两年,她们认识的时间完全可以直奔十年,甚至有那份闲心的话,还可以一起过个“成为对头”十周年纪念日。
在这时,周遭的吵嚷声明显更强烈了,正兀自走神的秦诺被惊醒,看到了出口处不断涌出的人群。
她视线来不及在每张脸上一一确认,只尽可能快速扫过去,在人群中努力去找寻那张熟悉的脸。
奈何出来的人影实在过多,寻觅的过程相对困难了些。
她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或许就不该站在这里等温兰初,去停车场也比来这里强。
而昨晚温兰初就曾说过,最好在地下停车场等她,在上面,她怕她们谁也找不到谁。
秦诺偏不信这邪。
她持续皱着眉,微微眯起眼,视线继续扫过目光所及的每一张面庞。
温兰初不知道她在这里,出来时自然也就不会特意去往人堆里看,或许温兰初此时早已走出去,她继续留在这,再怎么寻找都是徒劳。
下一刻,当两道目光于半空猝不及防相撞时,秦诺眼前一抹眩晕突然而至。
她在原处呆愣半秒,随即微微睁大双目,用尽浑身力气去确认那张脸的主人。
不知道那是否还能称之为是一张完整的脸,与她相同,那张脸上同样有着不少遮挡,只露出一双尾端略微狭长的眼睛。
与温兰初撞上的那一眼,她仿佛一瞬穿梭八年,此刻视线里的脸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此刻视线里的眸亦与记忆深处那双眸重叠。
温兰初这双眼,八年前与八年后,仿佛从不曾改变过,它们依旧深邃,依旧明亮。
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只属于温兰初的眼睛,这么多年来,秦诺总能轻而易举地认出。
于是她想:是温兰初吧,是她吧,一定是她,是她来了。
不自觉的,灿烂笑意在秦诺眼尾高扬,她一路目送温兰初朝自己走来。
周遭嘈杂依旧不变,她心底却沉静下来,一步步走向她今日最明朗的那一个目标。
一个有些怪异的念头忽然落入她脑中。
这念头如蝶翼,扑闪时亦轻蹭过她心尖,蔓延开一股痒意。
她心里痒丝丝的,却还是忍不住去想,此时此刻,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在她看到温兰初的同时,温兰初也发现了她,两个人仿佛有着天底下最深的默契。
而那一眼落定后,两个人的目光便都坚定不移地粘在对方身上,彼此不断靠近着。
第43章
——是不是有点浪漫过头了?
往停车场走去时,秦诺早已冷静下来,脚下匆匆不停,心思却飞远了,忍不住在心中问自己一句。
就像电视剧里两位主角的初次邂逅,一眼万年。
也像两位主角分开多年后的重逢,两个人在人海中只深深望向彼此。
秦诺觉得自己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不知不觉间就被那些场景带着走了,事实上,她与温兰初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浪漫情节,没有什么邂逅重逢,也没有什么一眼万年。
人便是如此,在这样的氛围中总会有迷失的时刻,她坚信,若把温兰初换成季一绮,结果也相同。
“一会儿去哪里?”回过神来后,秦诺偏头看向温兰初。
温兰初拉着一箱行李,行李箱上放着一只黑包,肩上又背着另一只托特包,刚才看到时秦诺就下意识想帮她一把,却强行又忍住了。
没必要,就当是给温兰初不回她消息的惩罚,何况这惩罚已经非常轻了。
“送你回家。”
她这边自觉宽宏大量,想着还能有什么稍严重些的“惩罚”可以施加到温兰初身上,那边温兰初却给出一个让她几乎不由惊呼出声的回答。
送我回家?回哪个家?
秦诺习惯性觉得温兰初不怀好意,大概率这四个字不如表面意思那样,其中定然藏着什么阴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