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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淡淡道,态度良好地说:“这就不必了,园长已经付过了,您再有事,通过园长来找我就是了。”
这里的意思,便是这次见他们,是碍于园长的面子,日后有事没事,少联系。
领导妻子听懂景音的弦外之意,拿着手机的手尴尬停在半空,最后出去和领导不知道说了什么,领导再进门时,四肢都是软的,不仅没敢再看狗,甚至连面对景音,都没敢太搭话。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钱自然是园长出的,就是回来时,拿着账单,似有疑惑。
待送走领导一行人,景音问了下园长,是账单有什么问题吗?
园长欲言又止。
这时,蟒天真和胡耀灵眼睛都有意无意般地扫了过来。
园长一下子不敢再说话了,“呃,没问题,就是这家饭店比较贵,花的多了点。”
吃饭才不到一千五,关键是,多了个什么桌子维修费,要一万块,他拿到账单时就找服务员对账了,说饭店讹人。
他们吃的是饭,又不是桌子。
谁知服务员也是一脸崩溃,把园长拉到刚抬到仓库的某桌子前,但见一好端端的木制桌子,上面不知怎的,多了个坑,仔细看,还能看出五官的痕迹。
而按照坑的大小来看,明显是胡耀灵的脸砸出来的。
听过有人写字时,笔力入木三分的,没听过有人吃饭时,脸入木三分的啊。
他当时看了看胡耀灵,又看了看蟒天真,蟒天真双臂环胸,一副心虚模样,但却很坦然地交了罚款,反正老道们送了他不少手机,拿一个出来就够赔了。
……
园长精神恍惚地抱着最新款顶配手机,和景音告别。
临走前,景音还语重心长地教育园长,以后做人记得低调点,今日他出手帮忙,全看在胡藏珠的面子,要是再这样,他就想办法,把胡藏珠弄出来。
反正按胡藏珠的长相,做自媒体也能火……
园长都要哭出来了,这怎么可以?他捂着嘴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不嚣张,自此低调做人,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讲了句,希望景音多多关注下儿童被霸凌事件。
“?”景音不明白什么意思,还以为园长想拉自己做公益,应付两句,牵着狗便走了。
今天他们开车来的,正好顺路去趟真阳观,将胡小山的残魂要回来,听徒再品说,昔日被胡小山害死的那位女鬼,自打从景音处得闻可以折磨胡小山的方法,回去后奋笔疾书,不到半个月,就写出了二十万字的,有关胡小山的先生×胡小山的邪恶师徒文。
徒再品的描述里,那叫一个虐恋情深,荡气回肠,你死我生,集痛苦、误会、不张嘴与渣师贱男于一体的无死角全雷点文。
景音几个素来不玩这些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了。
景音亲自溜去真阳观,将胡小山接回来,又和百忙之中抽空来见他的林道长说了下,手里有个开了灵智的狗的事,问真阳观有没有要的想法。
林道长直接搓上手了:“在哪里?”
纵然得不到如景音家般实力强横的仙家,但有个开灵智的狗,也很好啊!
狗和道家素有不解之缘,二郎真君的战斗伙伴,不就是狗吗。
而且养狗,还能压景音一头,他敢在大庭广众下遛狗,景音敢遛狐狸么!
景音:“在车里呢,您要——”
胡耀灵出来阻止,这狗让她带回去玩两天嘛,自己只能晚上玩一会儿手机,白日怪没意思的,总不能玩后院的黑鸡.吧?
但落到明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胡耀灵非常可爱地双手捧脸,一副为人考虑的热心模样:“林道长,我替您养两天吧,也教教它接客的规矩。”
林道长:“哈哈,那就谢谢胡姑娘了!”
胡耀灵笑:“林道长太客气了,毕竟您和我的主家,日后都是同事嘛。”
林道长却懵了,“什么同事?”
“啊?”这下,景音也呆了,反应一会儿,才想到,可能是先生还没跟林道长说,自己可以加入灵调局的事吧?
景音想想,放出点风声:“唉,这不是我从良后,表现良好,先生允许我在其他的地方挂职了嘛么!我想着和林道长您关系不错,又总是托您办事,您那边要是待遇合适的话,我就去了。”
林道长:“!!!”
他直接飙泪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林道长忙回去找人商量,该给景音什么位置,什么薪酬了-
景音将狗栓霸鸡的鸡舍边上,胡耀灵在外面训了会儿狗,等感受到徒再品回来,忙溜回家。
徒再品捏着一通稿子,也期待的不成样子。
这稿子他都看过了,实在是狗血的别有风情,他都不敢想,胡小山听到自己最尊重的“先生”被写成了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女鬼用的纸都是阴间的东西,阳人碰不得,也打印不出来。
景音就让徒再品读。
徒再品却有点读不出口,虽说里面的先生,不是闻霄雪,但也挺让他难为情的,私下看看就罢了,读出来,他不好意思。
景音更不好意思了,而白终度和施初见是阳人,倒不是担心这两人被阴气伤到。
这俩就算本事没那么强,但好歹被景音手把手教了那么久,又是成年男子,一张纸还伤不到他们,真正让徒再品伤心的,是两人把纸给伤了。
如此一来,只能在胡黄蟒里挑一位来读了。
徒再品本想问问,有没有愿意毛爪自荐的,谁知,目光刚扫到蟒天真身上,蟒天真就仿佛接触到急性过敏原般,跟个惊弓之鸟似的,倏一下跳开,嘴巴大张,激动道:“别找我!我不要!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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