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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没错?”
秦明烟把卷子递还回去:“这是自主招生的试题,高考考不了这么难,但解题思路融会贯通,你可以重新试试。”
卷子的旁边附着一张稿纸,列着简化后的解题思路,清秀的字迹跟秦明烟本人一样,秀丽却不软绵,笔锋十分有力。
“加了电磁场的影响后,飞机撞杆的阻力得考虑多种……”
墙上挂钟缓缓走过一格又一格,秦明烟讲得很细致,甚至比薄婧娴之前给薄黎也请的名师家教还要细,每个着重强调的知识点都是薄黎也恰好没掌握的。
若不是这家教是薄黎也自己提的,薄黎也都要怀疑秦明烟是不是为了来她家赚钱,早早的就把她所有做题习惯都倒背如流了。
恐怕只是误打误撞。
毕竟从小到大,没有谁会真正关心她,她忙于工作的爸妈不会,因为她家世来靠近的朋友不会,被她用金钱收买的秦明烟更不会。
刚从心底升起的那点同情和亲近感在瞬间消散,薄黎也指向做错的选择题,对秦明烟说:“喏,还有这个。”
秦明烟的妈妈免疫系统衰弱,即使住在医院里也有专门的探视时间。下午秦明烟去了医院后,薄黎也收到了她爸爸的微信,告诉她这周临时去亚太商区开会,下周才会回来。
薄黎也从昨晚的视频电话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但还是多问了一句:妈妈回不回来?
薄承:你自己去问她
薄黎也没去问,免得讨嫌。
她爸爸薄承原名王承,当年读书时被她妈妈看上,入赘到薄家,在她妈妈从政后,接管了薄家的公司。
两人的工作越来越忙,尤其是她妈妈调任燕城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在开会,就是在为人民服务,至于薄黎也,不在被她服务的范围内。
薄黎也如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个下午,学习的效率比早上高了不少,其他几科的卷子挨个做完,已经是晚上七点。
薄黎也给秦明烟发了条微信,询问人晚上过不过去,要不要叫司机去接。
秦明烟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翡世的更衣室,她看了眼身上的工作服,抿唇打字:今晚有点事,明早七点我会自己过去
薄黎也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复,一连轰炸般地回过来好几条:你还在医院?项链没忘了摘吧?
不对啊,医院的探视时间没那么久吧?你去哪里了?
你一周要给我补二十个小时,补不满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明烟看着手机屏幕,能想象出薄黎也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向来冷淡的脸上透出一丝清浅的笑意。
直到一阵脚步声靠近,她收起手机,拿起换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打开柜子时,看到另一个在这里兼职的人走进来。
向丹丹跟秦明烟一样是从一中转学到海川的,对着秦明烟还保持着在一中时的称呼,她犹犹豫豫地靠近,然后开口:“学、学委。”
“有事?”
向丹丹往更衣室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周五你没上台领奖,是不是被薄黎也威胁了?我看到停车场的时候你上了她家的车,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秦明烟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最上面那件t恤是薄黎也拿给她的,在薄黎也的衣柜挂久了,穿上时带有薄黎也身上同款的淡香。
在听到‘停车场’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冷了下来:“你看到了?”
向丹丹以为秦明烟真被自己猜中,被霸凌了,当即站得更近了些:“哎呀,我转学过来的时候就听过很多她的事情,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小钱吗,上一回我还因为她被那么多人骂,你别太在意,忍忍就过去了。”
秦明烟微微皱了皱眉,她依旧面朝着衣柜,隔着未扎起的长发,向丹丹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周身陡然变冷的气压。
“所以你觉得上学期月考答卷的相似,薄黎也不该息事宁人,而应该让老师兴师动众去调监控,好还你一个清白?”
“我……”向丹丹有些尴尬,她支支吾吾半天,说,“就算我成绩好,老师也都会力保她,没有人会相信我的,她肯定是惯犯了。”
“到底谁是惯犯,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明烟锁上衣柜,擦身而过时,对向丹丹说,“海川的监控资料会一直留有存档,你最好接下来一年都离她远一点。”
一句‘我没有’最终也说不出口,向丹丹的脸色青红交加,等秦明烟去大镜子前梳统一的头发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追上去说:“今晚a888包厢来了大客户,经理让你换好衣服就过去帮忙。”
秦明烟点点头,没有分给向丹丹一个目光,很快整理好衣着,去存酒处帮忙。
包厢的消费高,她就会有相应的提成,如果是之前,秦明烟也很乐意去高级包厢。可如今薄家给她开了足够的工资,今天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跟经理说了以后不会再来,与其在这里陪笑,不如去薄黎也身边挨训更自在。
a888确实是大客户,单是第一批点的酒就过了二十万,秦明烟跟在其他服务生后面,拿着果盘进入包厢。
嘈杂的音响声迎面而来,震得心脏频频跳动不已。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女生,茶几外侧站了一排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秦明烟和夏一雯的目光对上时,对方正指着前排的人,光影跃动间,那根手指一转,指向了她的方向,眼底满是兴奋。
“我没眼花吧,你们看我看到谁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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