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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雪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我没具体了解过海川,你既然已经转学,老师希望你以后能顺利。对了,你是来上竞赛辅导班的吧?这学期有很多大学会放出提前保送的名额,你可以提前关注。”
秦明烟似乎并不感兴趣,罗雪茵之前就觉得这个学生的性格太冷,没聊两句就离开了。
人走后,秦明烟解释起罗雪茵的身份:“是我高一的英语老师,她之前也是一中毕业的,后来考入燕大外语系,本硕连读后回了一中任教,会比较偏向一中。”
薄黎也诚恳的说:“她很优秀,这很正常。”
偏向一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刚刚她们一路逛过来的荣誉墙,比海川墙上贴的丰富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在学校里看起来差不多的学生,再过上几年,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薄黎也罕见的话少,安静的走了一路。
直到临近培训的时间,薄黎也被司机送回家。
下车时,在停车场看到了一辆许久未见的黑色奥迪a8。
车窗摇下来,露出薄婧娴的脸。
薄黎也满脸意外的喊了声:“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薄婧娴的眉眼跟薄黎也有相似之处,棱角在多年的工作中显得更加冷漠,下颌到唇角的弧度干净利落,她看着薄黎也的打扮皱了下眉:“去换套像样的衣服,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无非都是那种场合,薄黎也刚从一中那种干净的环境回来,下意识有些排斥:“我今天不舒服,能不去吗?”
薄婧娴怔了一秒,直直看着薄黎也。
薄黎也看向车头的方向,执拗的眸子自然而然地透出青春期的叛逆心。明明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薄婧娴的对话再没有了以前的温馨。
“是不舒服,还是不想去?”
薄婧娴打开车门走下来,脚上的鞋跟让她比薄黎也高了几公分,从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的女儿,“你不想去,有的是人愿意当我的儿女。”
薄婧娴往家门的方向走,丢下一句:“想通了就进来,不然你也别回来了。”
薄黎也深深的呼吸,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她看了眼车外的大门,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半晌,她僵硬着转过身,进了家门。
晚上,薄黎也穿着能让薄婧娴满意的白色礼服裙,站在薄承的身边,看着台上的薄婧娴侃侃而谈,在话毕时举起酒杯:“感谢诸位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愿我们共建产城为民普惠。”
璀璨的吊灯映照在碰撞的酒杯上,薄承一身跟薄婧娴相配的灰色西装套装,在薄婧娴下台时带着薄黎也走过去。
其他企业的高层端着酒杯上来攀附打听这次项目具体的规划,薄婧娴四两拨千斤的带着话题,又听他们夸赞那句熟悉的:“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薄黎也端着酒杯,一口接着一口的跟上她爸妈的频率,看着和她妈妈看起来意向相合的人招来他们的儿女,便主动上前打起招呼,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动作言行,都挑不出一丝错。
直到她爸妈寒暄结束,她再礼貌的向同龄人回以微笑,然后又跟着接待下一对夫妻。
直到跟薄婧娴一位聊得很是投缘的女士招来她的儿子,那人主动向她伸出手:“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薄黎也在脑中过了一遍,勉勉强强记出眼前人的身份,是个军三代,姓周,曾经也就读于海川。家里有人下海经商。薄黎也在她妈妈含笑的目光中伸出手:“你好,周学长。”
好在对面这个人跟她一样,也是被带来展现家庭美满的摆件,在对方邀请她去甜食区用餐时,薄黎也看向薄婧娴,得到了允许。
从那个令人窒息和晕眩的包围圈中走出来,薄黎也和身边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后,故意不小心撞到对方的酒杯,浅色的香槟洒向她的裙摆。
对方忙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连声道歉:“学妹,实在抱歉。”
这本来就是薄黎也故意的,但她脸上还是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随后她走向洗手间,终于逃开这个场合。
微信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在半小时前,那时她告诉秦明烟今晚不用去她家给她补课,并随手拍了张入场前的照片。
秦明烟一直没有回复,薄黎也不合时宜的想,秦明烟现在会在干嘛?
她向来不做猜测,直接给秦明烟发去消息: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回我消息?
这一回,对面回复得很快,是一张写满数学公式的黑板照片,并回复:还在上课
若是换成之前,薄黎也肯定要感慨一句学业的繁重。但此刻她看着那张黑板照片,竟觉得比她所在的环境要顺眼很多。
薄黎也重新整理好衣服,正要去洗手台,变故突然降临。
一只手从后面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骨节分明的手指掐进她的脸颊,直接把她拖回刚刚的隔间。
薄黎也刹那间剧烈的挣扎,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早就被准备好的一条领带直接蒙在她的眼睛上,落锁的‘啪嗒’声随即降下来。
灼热的呼吸舔舐在耳边,对方兴奋的喘息声令薄黎也的脸色在瞬间一片惨白。
“你看上刚刚哪个人了?是不是要跟他们联姻?”
这……这人是?
薄黎也用尽全力的挣扎,去拍、去踢动隔间的门。
对方却丝毫不怕,双腿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她踢动的腿,上半身则下流的贴上她的后背,沉沉的,发出餍足般的叹息:
“乖乖,抓到你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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