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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忍者学校的大部分学生来说,今天都是无比平常的一天。没有暴雨也没有地震,天象正常;没有春游也没有外出实践,只是按部就班地上着无聊的课。
犬冢牙走进教室的时候率先看向佐助常坐的位置。空的。
他继续环视全班,在他得出结论之前,怀里的赤丸就小声地叫了叫,示意他佐助不在这里。
他努努嘴,慢吞吞地往自己的位置走。
奈良鹿丸还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今天他从牙进门的时候就在观察他,明白牙心里装着和他一样的事。
他少见地多嘴一次,和牙打了招呼:“嗨,牙。”
牙转身对他笑了笑:“早上好,鹿丸。”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找什么人吗?”
牙愣了一下,连带着赤丸也扬起耳朵:“啊……嗯,我在找佐助。”
鹿丸直起身子:“你也听说了吧,昨天发生的事情。”
赤丸害怕地缩了缩,牙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你是说……宇智波的事的话,我听说了。”
鹿丸搓了搓头发:“听到老爸他们说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谣言……你的消息比我灵通,所以,一切属实吗?”
牙谨慎地说:“我不确定你所指的和我听到的是否一致。要说消息的准确性,还是问最大的家族比较好……”
他向左边挥挥手,叫道:“雏田!”
垂眸书写的短发女生一惊,转头看他,然后羞涩地浅笑:“牙。”
牙挡住嘴悄悄道:“过来说话。”
雏田不解,但还是放下笔,坐到牙身边。察觉到鹿丸和丁次的视线,她向他们点头致意。她和他们关系一般,被这样瞧还是头一次,结合牙这副藏不住事的样子,心里有了猜测。
现在是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儿。
牙抚摸着赤丸,压低声音:“雏田,宇智波的事,你知道吧?到底是怎样呢,大人们说的……是真的?”
雏田拢起秀气的眉,其下那对令人捉摸不透的白眼眨了眨,慢悠悠地扫过三个男生,让鹿丸有些尴尬地缩回去。
果然,雏田开口道:“我们不该在学校议论这些。”
牙和鹿丸交换了视线,然后迅速咳嗽,开始道歉:“咳……你说的对,是我们想得太浅了。你可别生气啊,雏田。实在是因为……”牙憋了半天,“实在是因为这事太大了……”
雏田垂下眼眸,不再言语,只是摇摇头,起身对三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丁次“唔”了一声:“日向的教养也太好了,该说不愧是宗家吗……”
牙摸摸下巴:“雏田人真好。至少她也算变相地告诉我们,宇智波就是出了大事。”
他看向佐助常坐的位置:“佐助到底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
鸣人今日心里总是莫名不安。他进门时察觉到第一个不对:佐助不在。
他在各种方面和佐助较过劲,包括到校时间。遗憾的是,他没有一次赢过佐助。他已经放下这场比赛,突然赢了一回,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是不安。
他抽抽鼻子,觉得室内弥漫着焦灼的空气。扫视全班,又觉得表面一派正常。
他郁闷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小樱捧着脸盯着黑板上的时钟,嘟嘟囔囔地念叨:“佐助快迟到了。他怎么还不来?头一遭呢。”
井野今天没有和她呛声,也没有挖苦,兴致低落,一反常态地沉默神游。她一手托腮,用手肘捅了捅小樱:“你不知道么?”
小樱蹙眉:“什么?”
井野面色阴郁,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宇智波一族昨天被灭门了,只留下两个孩子。”
小樱顿时汗毛倒竖,张嘴就想说什么,井野太了解她了,迅速按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嘴巴:“可别大声嚷嚷!这种事,不能声张的……”
小樱胸脯起伏,好容易镇静下来,拍开井野的手,急切追问:“佐助呢?他还好吗?他今天没来上学!”
井野也为此烦恼:“我不知道,我从听到这件事开始就在担心,今天老早就来学校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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