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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蒙混过关不成问题,但是时间长了……难保团藏不会对她的眼睛产生好奇。要是被发现她没有写轮眼,按照团藏这种多疑的性格,指不定会想到哪种阴谋论。
这实在是与虎谋皮。
她看向佐助:“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有没有可能获得写轮眼呢?”
佐助抚上眼睑:“……把写轮眼移植给你或许可行。”
花明也叫道:“这算什么方法?我也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能悄无声息地把事办了,两个独眼龙算什么?单侧写轮眼……我相当于自爆好吗?”
佐助说:“要换当然换一对了,一只写轮眼怎么够用?”
花明也说:“那更不行了,这是你的眼睛。”
佐助烦躁地抓头发:“再就没别的办法了。这可是血继限界,非宇智波者不可能自然获得。”
花明也低头思考一番,开口道:“究其根本,写轮眼不就是特殊的查克拉在视神经上流动所产生的吗?如果我能获取你特殊的查克拉、复刻特殊的流动方式,是不是也能……?”
佐助抬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从没听过写轮眼还能……就算理论成立,你要怎么获取我的查克拉?而且,你没有写轮眼也没有白眼,要怎么能看见查克拉这么细微的流动?……恐怕连白眼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佐助欺身向前:“你知道写轮眼为什么不能复制血继限界吗?”
花明也点头:“止水老师教过我。”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涉及到不同血继界限使用者不同的基因、查克拉。查克拉循环体系微妙的不同就会造就不同的血继限界,而它们无一例外都无写轮眼的体系有区别,这决定了使用者不能一边开写轮眼一边学习其他血继限界,而不使用写轮眼的话就连血继限界运转的回路都看不见,更谈不上学习了。这还是不计较生理区别的前提下进行的设想。
佐助靠回去一些,一副“知道你还异想天开”的表情。
花明也继续发问:“可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我的世界,忍术无法使用。同样的查克拉回路,在这个世界产生的威力比我那里更大。我爷爷教了我一门新的武功,能够在交手时吸取对手的查克拉化为己用。我现在还没学成,但我觉得以后可以通过一定的结印辅助把它变成一种新的忍术……”
佐助惊讶:“所以你觉得,你可以用这种忍术吸取我的查克拉为你所用?甚至……复制写轮眼?”
光是说出这句话都让他觉得荒谬至极。
花明也说:“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一年内肯定达不到能开始尝试的程度。但这是唯一可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佐助皱起鼻子:“都怪宇智波这个身份,漏洞永远填不满。”
花明也摇头,低声道:“我却觉得,多亏宇智波这个身份,让我知道了好多事。”她忧郁地注视着佐助,“靠它,我才能得到团藏的关注。”
佐助咬牙:“你一定要小心,我的仇我自己会报,你别把自己送到龙潭虎穴里去。”
“鼬也是我的仇人。为了复仇,我也得变得更强。在团藏身边,我能学习到更多东西,他还许诺会减少我的任务量,给我留出修炼的时间。”
佐助敏锐地追问:“他不会平白无故优待你吧?你也许诺他什么了吗?”
花明也阴沉道:“我说,我会杀了鼬,并向他献上鼬的眼睛。”
佐助攥紧沙发表层的布料。
花明也碰了碰玻璃杯的杯壁,被烫得一缩。
“这是无法兑现的诺言。我不一定会去杀鼬,而且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或许已经知道了团藏的秘密,他可能都是我们的仇人了。”
佐助按住手臂,试图把鸡皮疙瘩按回去。
他低声附和:“是啊……”
花明也幽幽道:“最重要的是,只有你才能得到鼬的眼睛。……就是这样,我想到了。我们的目标不该是鼬的性命。”
佐助喉结上下一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花明也看起来很冷静,但佐助觉得她的精神又不太正常了。
“我要挖出鼬的眼睛,用他的万花筒补全你的瞳术。”
花明也冷笑:“他最好真的痴迷于追求更高级的万花筒,如此,这才算有效的复仇。”
她的视线咬住佐助的眼睛:“他毁灭了你最宝贵的东西,那你也得毁灭他的,以牙还牙。”
佐助的瞳孔缩了缩。他开始犹豫了:“……我只是想杀了鼬,我不想要他的眼睛。”
花明也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我替你留着,等你想要的时候再给你。失去眼睛的瞳术忍者……活着煎熬比一了百了的死更让人痛快。”
“……是……吗?”
“叮咚。”
门铃响了。
花明也迅速从着魔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她立刻转换了一副面孔,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是送东西的人到了,卡卡西和我说过。”
佐助还有点发愣,呆呆地看着花明也的身影。
她变了好多。曾经站在阳光下的花明也现在变得阴郁了。佐助并非想指责她,只是感到悲伤、痛心。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花明也仿佛是他的镜子,他能从花明也的转变中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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