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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回来的时候,三个人正在打牌。鸣人输得太多,脸上已经被纸条贴得乱七八糟了,佐助额头上也有好几根,只有小樱兴致勃勃,脸蛋干干净净。
“我回来了。”花明也把剑挂好,然后换鞋。
“鸣人和小樱也在吗?”
鸣人如临大敌地拍出两张牌。
小樱尾音上扬:“嗯,打扰啦,小花。”
她紧跟着出牌。佐助“啧”了一声。
他观察了一下小樱的脸色。不出意外的话,这把又要输了。
在他出牌之前,花明也的声音打断了焦灼的战局:“不好意思,能借用小樱一会吗?”
鸣人立刻把牌甩到桌子上:“及时雨啊,终于解脱了……”
佐助把纸条揪下来,问了一嘴:“怎么了?”
花明也站在原地,隔着个客厅向他们耸肩:“女孩子的事,帮我个忙罢了。”
“来了!”
小樱笑眯眯地把牌亮出来,起身道:“那就放你们一马。”
花明也把小樱带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立刻锁上门。
小樱有点紧张:“小花……”
花明也松弛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去柜子里取出一个医疗箱,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的上身缠着绷带,背部还在渗血,颜色很深,好像是新旧叠加染出的效果。
“我自己弄不到,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换个绷带,上个药。”花明也侧头问了一句,“或者,你会医疗忍术吗?”
小樱惊得说不出话来。缓了一阵,她才压低声音说:“怎么弄成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受点伤不是很正常么,前天还是大前天的时候吧……这次总不见好呢。”
小樱剪开绷带,然后拿出医疗箱里的湿巾轻轻擦去血渍,简单清理了伤口。
“……伤口有点深,天气热容易发炎。为什么不去医院?组织里没人管吗?”
花明也忍着痛,回答得很含糊:“这次比较特殊,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受伤了。”
小樱压下眉毛,手上动作没停:“佐助也不知道吗?”
花明也动了动,握住她的手,轻轻说:“当然。不要告诉佐助,鸣人也是。”
小樱咬住嘴唇:“……理由呢?你和佐助是家人,家人之间也有要瞒着的事吗?”
“当然有。佐助不仅会担心,还会刨根问底,我招架不住,瞒他比骗他好。”
“那就不能说实话吗?”
花明也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还涉及保密任务,不能说。谢谢你的关心,小樱。”
她彻底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小樱郁郁地说:“我只会学校教的那点医疗忍术……”
花明也说:“那也很厉害啊,我完全学不会医疗忍术。”
小樱有点惊讶:“你也有不会的地方啊?”
花明也笑了:“我不会的多了去了。”
小樱嘴上说只会学校教的那点,实际操作起来效果却特别好,花明也觉得舒服多了,伤口恢复得也很快。小樱仍旧给她上了药,并且仔细地缠上绷带。
小樱指着垃圾桶里沾血的纱布和用剩的医疗废物:“这些怎么办?”
“我马上扔掉。”
说着,花明也拎起垃圾袋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几秒钟之后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她又打开抽屉,拿出香水在两人身上喷了喷:“盖盖味。”
小樱环顾四周,感叹道:“你的房间好整洁,几乎没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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