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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攻击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铁器的哀鸣回荡在萧条衰败的荣耀殿堂之内。
“你能平等地和我交流吗?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真叫我恶心!”
花明也的情报是正确的,鼬的身体不如从前。佐助抓住他那一瞬间的破绽,将鼬踹翻在地,草薙刀再次捅穿他的胸膛,把他牢牢钉在地上。
佐助的膝盖压在他的腹部,还能感觉到血管的均匀跳动。
他紧紧握着刀,看见血液在鼬身下蔓延。
他垂眸看向鼬。一直以来他都在仰视哥哥,从来没以这种视角看过他,初次尝到了把不可逾越的对象踩在脚下的快感。
鼬的嘴角又溢出鲜血,在苍白的肌肤上红得吓人。佐助看着他,他也看着佐助,明明形容狼狈,他却显得从容平静,这份从容平静让佐助几乎要发狂,他最恨这种从容。
他恶狠狠地盯着鼬,问道:“你对花明也做了什么?”
“花明也?”
鼬的嘴里慢慢吐出这三个字。
佐助觉得鼬在挑衅他,手下用力,刀刃又卷得骨肉喀嚓作响。
鼬的眼睛却变得更加炯炯有神:“这个世界,没有人叫花明也。”
佐助恼火:“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说这些废话。”
鼬咳嗽了一下,唇角溅上血点子,喉管里不断涌出的血液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再见到她之后,我觉得她还是死了比较好,所以想让她困死在月读的世界里……可惜,她又回来了。”
佐助的声音越来越紧:“她跟我们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鼬没有马上接话,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她也是宇智波,她重视你,你重视她,如果杀了她能让你获得我想要的万花筒,我很乐意再次动手。”
佐助瞳孔皱缩,低吼道::“闭嘴!”
鼬这次顺从地闭上嘴,可眼睛依然在笑。他的身体再次解体为乌鸦,翅膀噼啪拍打的声音好像是从佐助的脑子里传出来的,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又是幻象?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动的术?佐助完全看不穿。
他把草薙刀从地砖里拔出来,回首看去,鼬站在石椅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鼬淡漠道:“这样还杀不了我。你还有什么本事,让我看看吧。”
佐助阴着脸,甩了甩刀,又攻上去。
这次他们打了很久很久,从殿内打到殿外,本就残破的废墟变得更加斑驳,屹立经年的建筑在这对末裔子孙的生死决斗中轰然倒塌,恰如宇智波的没落,恰如对这个姓氏之过去、之现在、之未来的预言。
幻术、体术、忍术……佐助把毕生所学全都用上了。打到后面,他甚至开始恍惚,自己真的有这么多查克拉可以用吗?
当两人同时释放的火遁撞击到一起时,佐助的全身都被热浪余波冲刷着,黑色眼睛里映照出熊熊烈火。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脑子里想的不是愤怒与仇恨,而是他终于可以发出和鼬不相上下的火遁了。
他们打了多久?几个小时?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样高强度的搏斗让佐助非常疲惫,他能用的查克拉已经不多,再消耗下去就是在燃烧生命。他相信鼬也是同样虚弱,而且他还比自己多受一层病痛的折磨。
现在,鼬已经累到连万花筒的黑色火焰都放不出来了。
他们又开始肉搏,彼此白皙清俊的脸上都挂满了血痕和脏污,像两头歇斯底里的野兽。
“你后悔吗?后悔没有杀了我。是你想把我当工具,现在却要为我做嫁衣了。”
佐助重重地在鼬胸口打了一拳,力竭之前的肾上腺素开始发作,让他整个人兴奋得开始颤抖:“我能杀了你,是我赢了,是我赢了!”
鼬终于开始站不稳了,接连后退好几步。他沉重地喘息着,佐助从来不知道强大如鼬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鼬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他捂着嘴、弓着腰,甚至不得不撑住断壁残垣保持自身的平衡。血液不断地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黄沙上。
为什么他会看得这么清楚?佐助茫然地眨眼,看向天际,原来朝阳的一角就要升起了。
这会是佐助永生难忘的一次日出。他的哥哥剧烈地咳嗽着,发出的声响却和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微弱,指缝间溢出的血液在空中拉丝、没入泥土里,好像抽走了他的生命,供自己在地底下生根发芽。
“刺啦。”
佐助抽出归入鞘中的草薙刀。刀刃已经有豁口,不过刺穿鼬残破的身躯还是不在话下。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草薙刀越举越高,停在和鼬的心脏齐平的位置:“到此为止了,”他用力捅进去,刀刃切割骨骼血肉的触感无比真实,很荒诞地,他想到了花明也说鼬曾问过的那个问题——刀刃划开血肉是什么感觉?他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闭眼强迫自己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凑到鼬的耳边继续一字一句道:“哥哥。”
他听见一声轻笑。鼬鼻子里呼出的气吹动了他的头发。佐助登时有种焦躁,他又在笑,难道这一次还是幻境?
在恐惧攫取佐助的心脏之前,他听见鼬开始说话。
“我确实后悔了。”
“……什么?”
佐助有种震悚的感觉,不知为何,鼬的回答让他汗毛倒竖。
“……人只有到生命的尽头才能看清自己。”鼬的重量逐渐靠到佐助的身上,膝盖也软下来,“现在我快死了,所以我能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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