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他觉得心里有针在扎,但佐助轻轻笑了下:“说什么蠢话。”
花明也继续说:“我有点理解你当时为什么要对我用幻术了。虽然依然生气,但我想你也觉得,比起恋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佐助问:“你找到更重要的事情了,我为你高兴。”
花明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哭啼啼地抱怨:“这是你挽留我的方式吗,太狡猾了。你这样我怎么舍得走啊?”
佐助松开她,捧起花明也的脸:“行了,如果这就是最后的道别,你最好还是安静些。”
他的指腹擦去花明也脸上的泪珠,粗糙的茧在柔嫩肌肤上产生的触感尤为明显,明显到花明也未来十年都不会忘却。
这是一个极近的距离,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佐助轻声问:“你不会忘了我,对吗?”
“当然。”
花明也拉过他的手,亲吻指根。
“你的心和我在一起,对吗?”
“当然。”
“你……”
这一回,花明也抢先说:“我爱你。”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佐助。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知道佐助最终想问的是什么。她现在可以问心无愧地把答案坦诚相告了。
佐助眯了眯眼睛。欢愉和痛苦同时闪烁在他漂亮的眼睛里。他一言不发,但黏着的眼神诉说了很多话。
花明也抬手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挂到了佐助身上。
佐助摸了摸这块圆润的翡翠吊坠,他当然见过这个,花明也从来没有从脖子上摘下来过,就算是坦诚相见的时候也不例外。
“这是我爹娘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生辰礼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它叫平安扣。”花明也深深地看着他,“我希望你平安,佐助。”
佐助将这块带着花明也体温的漂亮玉石攥在手心:“我也希望你平安。”
花明也凑上去,最后吻了吻他的嘴唇。和之前相比,这是个寡淡的轻吻,但带着说不清的神圣与虔诚。
她眷恋地看着佐助,开始后退:“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嗯。”
佐助沉静地看着她,复述:“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这就是他们留给彼此的最后一句话。这一回,比花明也更先离开的是佐助。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但佐助不能再拖延了。总有一个人要打破这种黏腻的状态,而佐助恰好更擅长向前看。
.
.
.
花明也回到了明教。
她才经历过一个兵荒马乱的夜晚,此刻身心俱疲。夜色深沉,叶若英已经歇下,她得等到明天才能去找他。
花明也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毫无困意,她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每一幅都与佐助有关。
十年前的那个夏日,一切还没开始,无忧无虑的花明也遇见了佐助。从相逢开始,他们就慢慢走向了痛苦。
泪水溢出眼眶。花明也用手背用力地把它们擦掉。
只有痛苦吗?当然不是。她还得到了很多的幸福。佐助是她的兄弟、导师,是她的灵魂伴侣。再也找不到像佐助这样能深入理解她的人了。他总能明白花明也的心,他总愿意支持花明也做自己的事。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花明也呜呜地哭。
她得变得更好,才能站在佐助身边。懦弱的花明也要变成坚强的花明也。她要跨出过去的阴霾,成为真正的少侠,就像佐助期所祝愿、所期待的那样。
花明也起身、打坐、入定,为明天的传功做准备。
次日清晨,花明也再次前往叶若英房里。花照雪大概没有把她的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花明也并未受到什么阻碍。
叶若英看到她的时候愣住了。他没想到花明也会来得这么快。
“准备好了么?”
花明也掐住他的脉。凭借她拙劣的医术都看得出来,这是油尽灯枯之状。
叶若英说:“你没必要这么做。你不欠我什么,这一刀是我自找的。飘然是骗你的,我让你去祭拜我娘也没安好心……没错,我恨你,我希望你去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