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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冬九的双手被巫慈拿开,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似过于羞恼又似过于舒坦。巫慈弯腰在她面上落下几枚轻吻,无声地安抚着她。
巫冬九环住他的脖子想和他亲吻,却被他几次躲过。可她也顾不上气恼,意识几度浮沉,最终迷迷糊糊地沉浸在一阵白光之中。
巫慈的手指修长又白皙,覆上一层水光时更加惹人注目。他盯着手指瞧了几瞬,随后将它送入唇中。
“还有呢阿九,书还没有讲完。”
巫冬九累得抬不起手来,巫慈弯腰抱她的时候顺势攀到他的肩上趴下。
“好累,巫慈……”
平日里巫慈弄她两次之后就会让她歇息,可今晚上像是铁了心要给她教训一样。
“阿九。”巫慈的手覆在她的腰间,沿着脊背开始慢慢往上走。
巫冬九趴在巫慈肩上呼吸,忍受不住时会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可巫慈就像是没有痛感一样,只会发出沉闷的、像是舒·服至极的声音。听得巫冬九耳根发软,三两下又松开唇。
“阿九。”
手停在白玉之下。
“阿九。”
手沿着边缘试探。
“阿九。”
手最终拢住白玉。
巫冬九和巫慈面对着面,她迫切地想要去寻巫慈的唇,却一次又一次被巫慈躲开。
“你做什么?”巫冬九觉得委屈,眼泪落得更多。
巫慈轻笑着吻掉,“我只是想听你的声音。”
他紧紧抱住巫冬九,情难自禁时会在她的脖间留下不浅不深的印子。
“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巫慈说的那些话有些是引用,具体引用的哪篇我就不说了,不带坏大家(捂眼)。
谢谢老师,我也纠正啦,是端午安康,祝大家端午安康!!!
本章评论区继续掉落红包啦~
第42章“是在心疼我吗……”
之所以被称作寒刀,是因为他在寒冷的冬天里被捡到,那人又期望将他培养成一把没有感情的、锋利的刀。
他执行过许多次任务,有时和尹漾合作,有时和尹荀一起。尹漾武力不容小觑,但他心高气傲,最容易被人惹怒,之后便会自乱阵脚,被人瞬间击败。
可尹荀不同,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观察敌方的走向,拿捏他们的心思。先从脆弱的内心击碎他们,最后再一点一点玩弄他们,直到他们忍受不住自尽,是极其恶心的手法。
寒刀最厌恶尹荀,他最是阴险,也最是难对付。
可或许他也得感激尹荀,若是没有他和尹漾的存在,或许他早就死在各种任务里。毕竟为了在临天门内、在他们两人手下活着不受屈辱,他也在不断地、不断地逼迫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轻易将两人踩在地上。
带他回临天门的那人对寒刀期望极大,亲自教导、训练他,告诉他如何在临天门生存。对寒刀来说,他既是他的师父又像他的父亲,至少比巫溪承对他好。
可是一把刀永远只是一把刀,若是生了锈,自然而然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
任务失败被关在水牢受惩时,尹家两兄弟会借口看望他来落井下石,反正两人都不安好心。后来他强横起来又会摇着尾巴来奉承他,走狗永远都是走狗。
听着巫慈一口一句“寒刀”,将自己置身事外,仿佛曾经受尽苦难的不是他,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巫冬九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像有蚂蚁从心头爬过,又疼又痒。她只好默默地将视线从巫慈的脸上移开。
巫冬九心思变化得太过明显,巫慈轻轻一眼就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他弯腰靠近巫冬九,“是在心疼我吗……”
然而巫慈话还没说完,巫冬九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准喊那个。”
光是看巫慈的嘴型,她就知道巫慈接下来想要喊她什么。
昨夜巫慈喊了声“宝宝”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的肩膀和后背现在都还残留着她的牙印和抓痕。
巫慈弯着眼笑看巫冬九,他伸手拉下巫冬九的手腕,笑意盈盈道:“好,那我……”
“巫慈!”
见巫冬九面露恼色,巫慈恢复正经模样。他重新坐回原位,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杯沿。
巫冬九视线匆匆从他的手指滑过,最终落在不远处的河面之上。
茶楼坐落于河岸,河面上乌篷慢慢悠悠地划过,泛起的涟漪宛如有序的波纹,一层一层地向远方散开。巫冬九坐在茶楼外的树荫下,前方是静谧温和的长河,身后是热闹燥热的大堂。
她和巫慈并排而坐,安宁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弥漫开来。
“巫慈。”巫冬九将巫慈手里的杯子夺过来,学着他的模样把玩,“那……你和尹荀,谁更胜一筹?”
巫慈仔细想了一想。
放在前世,他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后,神智早有些不清明。但现在不一样,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巫冬九——他有解药。
然而这次的尹荀,早早就失去最重要的哥哥,成了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还要被迫看见哥哥的尸体被人糟蹋,就算不疯也迟早被仇恨蒙蔽双眼吧。
巫慈轻笑,伸手调整巫冬九食指的位置,让她抵住杯口,茶杯就能在她手中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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