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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旁边不知道忙什么的文清,直接把公安局的同志带去了外面的办公室。卫灏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才返回。他告诉文清,文梁在他爷爷去世的时候打了报告,请假回家奔丧。半个月的假期结束后,他根本就没有返回西北。而是从一开始躲在了家里,闭门不出。
这些刘芬不知道,所以刘芬才想让文梁结婚生子。而且给文家的临时工的工作,想文强让给大儿子。那边派出所的人抓住了文梁,也审问了文家人。文栋是个孩子,一问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他回家就看见了大哥,只是大哥哪也不去,一天就躺在家里面吃吃喝喝的。
刘芬送文栋来了派出所,她也不太清楚文家的情况。还以为文强是想办法把文梁从西北弄了回来。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问,直接开始给文梁打算起来了。
派出所的人当然知道刘芬已经和文强离婚了,所以也没有追究刘芬的责任。而是直接让他带着文栋又回去了。文家人的责任比较大,包庇下乡的知。逃避下乡劳动,全家人都得受到处分。派出所通知了当地的知青办,考虑文奶奶年纪大了,现在他们要把文强和文梁都送去西北劳改农场。
明天知青办就开批斗大会,然后直接出发送文家父子俩去西北改造。这件事刘芬肯定没办法帮助文强和大儿子。刘芬许诺给文强的临时工的工资,可以不用再给了。
文清然觉得有些庆幸,她开始还觉得文强肯定不会答应把文栋交给前妻抚养。没想到文强看在钱和工作的份上,居然舍得把文栋交给刘芬。也可能是因为文梁在家,文强觉得有一个儿子了,所以才会拿另外一个儿子换工作和钱,可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巧,跟着自己回来的卫灏从他们的谈话中察觉出了不对劲,结果抓住了躲在家里这么久的文梁。
文强因为受到文梁的牵连,这次也逃避不了责任。父子俩得遣送到西北劳动农场去进行劳动改造。本来这件事应该让文清感到高兴的,可是文清心里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说实在话,虐待自己也好,抢了自己的房子,工作也好,都是原主的经历。文清穿越来之后跟文家人的接触也就那么几天。前面她把工作和房子都卖了,间接导致了文妙的离家出走和文强刘芬的婚姻破裂。甚至算上如今文栋的失踪和文爷爷的去世,都和文清的一系列行为有关。
所以文清一直觉得她替原主已经报了仇的。所以现在文强和文梁现在父子再怎么凄惨,文清也没有特别的感觉了。可能是因为她早就放下了,所谓一报还一报,原主付出了生命,自己现在也算让文家人得到报应了吧?
卫灏却觉得文清的云淡风轻有些不对劲。他试着问文清:“你心软了吗?是不是想放过他们俩?如果你觉得想放过他们两个,我可以帮忙的!”
文清笑着摇了摇头:“你帮他们干什么?你可能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结局,我才是最满意的。卫灏你要知道一件事,我和他们真的没什么感情的。我父亲死后没多久,我母亲就改嫁了。他们俩收养了我,一直是视为己出的。可我母亲狠心丢下我改嫁,原因就是文家老两口总是骂她是扫把星。不但克扣我们母子俩的生活物资,还老是要求我的母亲给他们钱。家务活都指使她做,不满意就骂她是克夫相,我是拖油瓶。”
我恨他们,不可能帮忙
文清托着下巴回忆着原主的生活,她告诉卫灏:“所以后来母亲受不了了,直接改了嫁。她临走的时候把房本改成了我的名字。并且和文强在我父亲单位领导的见证下签了协议,等我成年,文强就得把工作还给我。母亲走后,所有的苦难基本上都是我在受。洗衣做饭搞卫生,家里的冬天分的煤炭不够用,上山打柴,都是我的事。
我初中毕业之后,他们本来没想让我继续上学的。文强他自己不愿意上学,又想拿生活费去找狐朋狗友玩,于是他就逼着我去帮他上学,那两年他拿生活费我帮着他读书写作业。没有生活费,我每天早饭加中饭就一个窝窝头。饿得时候就喝凉水,所以我瘦的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学校里的老师可怜我,才给了我一份毕业证书。我勉强有了高中学历。可是因为文梁需要下乡,他们给了当时才十五岁的我两个选择。一个是代替文梁下乡去。一个是嫁给现在刘芬的丈夫,一个当地屠宰场的四十多岁车间主任换取五百块钱礼金。据说那个人爱打人,还有两个女儿。
临下乡的时候,他们拿走了我的下乡的费用。我差点一无所有的下乡去,一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我一狠心,就直接把房子和工作都卖了,我不好过也没有想他们好过!你觉得他们就这样对我,我还会帮他们俩说情吗?我恨他们,不可能会帮忙的!”
卫灏摸了摸文清的脑袋,把她拥进怀里。他一直知道文清的养母改嫁后,她在文家的生活并不如意。可那只是调查档案上的文字,并没有文清亲口说出口的真实感。卫灏突然觉得对文强和文梁的处罚是不是过于轻了?还有文家老太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刘芬是不是都要受到惩罚?
卫灏不自觉的把这句话说出来了,文清笑着拉着他的手说:“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文家人和我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从我下乡开始几乎就算是从此各不相干了。如果不是因为有缘遇到文栋,这个城市我估计都不会再回来了!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我觉得这件事已经与我无关了!我不想再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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