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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照慌张:“大人,她虽不是我亲生母亲,但也有养恩在,求大人给锦照三个月为她守孝。”
裴执雪先是嗤笑,月光恰好又挣扎着漏下一线,照亮他眼中清晰的嘲弄:“她亲生的儿子都盼她死得干净,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守规矩了?”
见锦照埋着头,固执沉默,裴执雪藏在袖中的手掌无声地紧了又松。片刻,才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也是人之常情。允你便是。”
锦照松了口气,感激地对裴执雪一揖。
裴执雪的目光在她松懈下来的脸上停留片刻,忽又开口:“日后若贾家人再死,你还管么?”
锦照不屑道:“管倒需要管,但他们至多值一个月。但,”她略有遗憾,“世人都说‘祸害遗千年’。说不定贾家人……”
裴执雪带着淡香的干燥手掌轻轻掩住锦照的唇,不容她再说下去,“别乱说,归根结底,你也姓贾。”
月光艰难地再次穿透云层,照亮他一双深眸。
那里面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悸的专注。
“你乱说,我会忧心。”
几个字,将锦照的心湖惊起一片细碎的涟漪-
裴执雪虽容她守孝,但倒底是习惯了唯我独尊的天之骄子。
且他又是食髓知味的正当年,夜里接近撒娇耍赖的一顿折腾。
锦照面对那张脸也只有妥协,何况她也好奇怎么能反制裴执雪,就惭愧着应下了,尝试握着。
她学什么都很快。
起初,她还觉得,裴执雪那失控的模样奇异又惑人。
向来神色淡漠的冷白面孔上晕开一片带着湿意的烟粉,眼角浸着水色,染上绯红,深潭般的眸子里失了平时的沉稳,蒙上雾蒙蒙的祈求。
锦照置身事外地看着裴执雪。
他像一只被浸入水的无助狸奴,白到透粉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透出一股濒临崩裂的焦灼,却只能痛哭又难耐地迎合她指尖每一次细微的变化或者出其不意的调皮。
就像她曾经承受的一般。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几次带着燎原玉火探向她,却都被她游刃有余地、逗弄猫儿般躲开。
他近乎哀求的话被少女全然忽视,只能徒劳地将所有力道都施在身下锦衾上。
床单被抓得扭曲变形。
裴执雪手背上的青筋顺着手臂一路偾张,一些爬上颈侧,另一半蔓延过滚烫起伏的胸膛。
空气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几不可闻的喟叹。
但很快,酸痛的手指与手臂便告诉锦照,命运早为不知深浅的好奇标注了价格。
她付不起。
裴执雪自是不肯放过她,用自己的手包着她,才在许久后才恋恋不舍的结束。
锦照浑身都脏了。
她真的生气了。
少女头一回自己亲脚走进浴室。
裴执雪悠悠跟在后面下了水,看锦照埋头伏在池沿痛哭,轻声哄:“我也不知要这般久……”
锦照气恼:“别当我什么都不懂!你都承认过去岁你常在夜里思念我,又是独身多年,必定早极其熟练了。”
“这跟破孝有什么区别?!”
裴执雪沉吟片刻,问出一个让锦照哑口无言的问题——
第32章
柔纱拂动,薄雾蒸香。
觉得自己被勾的得破了孝,气恼至极的少女呆滞着,耳边还回想着裴执雪的无.耻问题。
就在方才,裴执雪顶着他那张温润清隽的脸,问:“那你有爽到吗?肉身上那种。”
见她愣住,裴执雪乘胜追击:“你只是动了动手,且大部分是我带着你动,你我连亲吻都不曾有,何来‘破孝’?”
“别给自己扣大帽子,夫人。为夫保证,未来三个月都断欲,绝不叫你为难,可好?”
他的声音太具迷惑性,像把锦照兜进一张柔柔的网里,她只能别无选择地沉溺。
锦照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嗯。请大人等我三个月……”-
有关裴氏,处理案件的效率极高。
就在锦照沉浸梦乡时,大理寺联合锦衣卫,以雷霆之势将贾、张两家全部押入诏狱。
清晨,锦照半睡半醒间忽觉手中一空,心中也随之一空。她惊惧睁眼,发现裴执雪似乎刚坐起身。
过往她都没察觉到过裴执雪起身。
大抵是这前段时日太累了,兼之昨夜没有裴执雪折腾,睡得太早,又因大受打击而梦魇不断,才会这个时辰就被惊醒。
她意识朦胧,想尽力抬起眼皮却觉得眼皮愈发沉重,声音清浅含糊,“你别走嘛……”
无意识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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