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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逐珖驻足于一扇门前,低声示意:“夫人,就是这里了。”。
他屈指叩门数声,里面传来凌墨琅低沉冷冽的嗓音:“进。”裴逐珖将锦照护在身后,推门而入——
岂料门扉方开,三道寒光骤闪!电光石火间,裴逐珖翻腕抽出短刃格挡,三枚银光熠熠的飞镖深深钉入身后墙壁,镖尾犹自颤鸣不已。
锦照凝视着那仍在嗡鸣的三枚银镖,心中惊疑不定。
凌墨琅向来隐忍深沉,为何竟对裴逐珖骤下如此杀手?莫非这孩子何处开罪于他?还是……身份已然暴露?
思及此,锦照悔意顿生,深觉今日冒险前来实属不智,然而此刻醒悟,为时已晚。
裴逐珖躬身一礼,语气恭谨镇定:“草民拜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好身手,小民受教了。”
“是本王该受教才是。”凌墨琅冷嗤一声,“‘衔环朗君’果真名不虚传,不愧为两大高手的关门弟子,竟能于光天化日潜入禁宫,将这三枚银镖‘赠予’本王。”他语带讥讽,“倒要多谢本王这双废腿,若当时站立相接,此刻怕是早已踏上黄泉了。”
这不就是羞辱加试探吗?锦照偷偷掐了一下裴逐珖的手。
胡闹!
裴逐珖从善如流地告罪:“殿下恕罪,是草民冒昧唐突了。”
“进来吧,本王是为你纸条上所言之事而来。”
“谢殿下宽宏。”裴逐珖甚是自然地揽着锦照入内。锦照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自己怒极之下对凌墨琅拳打脚踢、令他满面血污污泥的情景,一时不敢抬头,目光紧锁地面。
裴逐珖的声音在一旁多余地添乱:“这是小人的哑妻,与小人心意相通,胜似一体……”
““住口。”凌墨琅打断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沉沉盯向锦照,“你是他的妻?”
锦照扛着压力点头。
凌墨琅目光在裴逐珖脸上的钟馗面具扫过,又落回他们紧握的双手,嗤笑一声,“你们说是,那便是吧。进来坐。”
锦照这才得以抬眼,窥见屋内全貌。房中仅凌墨琅、裴逐珖与她三人。凌墨琅端坐于屋内一张水晶八仙桌的主位之上,透过晶莹桌面,甚至能隐约窥见其下轮椅的轮廓——想来打造此桌,正是为了谈判时无人能暗中做手脚。
裴逐珖返身阖上门,为锦照挪好座椅,护着她先坐下,自己方才落座,随即自然而然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这一切,自然透过那水晶桌面,悉数落入了凌墨琅眼中。
凌墨琅眼含嘲讽:“名震江湖的衔环朗君竟是个痴情种。”他抿了一口茶,那串佛珠在他袖下一闪而过。
“你要告知本王,母妃当年的真正死因?”他沉声发问,目光如炬。
“是。”裴逐珖迎上他的目光,“还有您这些年来苦苦隐忍,却仍被裴执雪步步紧逼的真正缘由。”
…………
裴逐珖言辞犀利,毫不容情,将当年惨剧细细道来,其间不乏添枝加叶,锦照在一旁心惊肉跳——
却非是因那骇人听闻的旧事,全因她觉得,凌墨琅的视线似始终落在裴逐珖身上,又仿佛另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钉在她被裴逐珖紧攥的手上。
裴逐珖口干舌燥地讲完,饮尽一杯茶,却听凌墨琅只淡淡地释然道:“原是如此,知道了。”
而后在裴逐珖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视线缓缓挪到锦照遮着脸的面纱上:“你是自愿来此,还是受人胁迫?若是后者,现下便可直言。本王尚能护得住你。”——
第52章
只坐了三个人的雅室中安静至极,唯有远处隐约飘来伶人哀婉凄凉的唱腔,在小屋中幽幽荡荡,似是为这满室沉默伴唱。
裴逐珖满眼期待地看过来。
锦照只觉脊骨生寒。
即便这一路换了数趟马车,根本无从追踪来处;即便裴逐珖改了嗓音、换了口音;即便她从头到脚遮掩得密不透风;即便她身上熏染的香气都换成了浓烈的玫瑰;即便她连步态都模仿着廿三娘,学得聘婷袅娜——他,却仿佛依然认出了她。
那句话,分明不是在问“衔环郎君”的哑妻,而是在问她锦照,是否被迫与裴逐珖亲近。
她也动作明显地抬起头,转望向裴逐珖,而后松开他,用手势摆明:“他会是我的夫君。”
裴逐珖肩膀微微一沉,姿态松弛下来。
凌墨琅反倒前倾,眼神冷冽地看向裴逐珖,压迫感十足地沉了声音,仿佛在压抑怒气:“衔环郎君对裴家秘辛如此了如指掌,却不知你所言这些,可有人证物证?”
“殿下您英明神武,自然能明辨草民所言虚实。”裴逐珖依旧操着那古怪的口音,“草民今日前来,并不仅是为了重提殿下或许早已洞悉的旧事。”
“哦?裴执雪针对本王多年,竟仅是因本王赢过他,这个早前确实不知。”凌墨琅略带嘲讽地挑眉前倾,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流转着水晶桌面折射的冷光,“倒要多谢郎君为本王解惑。”
锦照的心稍稍一松。他肯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知晓酉贵妃乃为人所害,这证明他的反扑之心,已如野火般愈燃愈烈。
想起那日密道中,凌墨琅卑微如野狗的姿态,锦照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彼时她怒极攻心,忘却了他是执掌生杀、睥睨天下的上位者。
凌墨琅此刻这般急于快刀斩乱麻的姿态,与那日密道中发生的一切,可有关联?
他曾恳求她等他……但她已然等不下去了。
也不想再,等待任何人了。
裴执雪可以操控人心,她何尝不能?
“不知你用这两件事,想跟本王交换什么?”凌墨琅追问衔环郎君。
“草民斗胆,求殿下为民除害。”
凌墨琅缓缓靠回椅背,两肘支撑于轮椅扶手,双掌相对置于颈前,十指交叉,头颅微垂,薄唇轻抵着一根食指,眼帘低垂,长睫将他眸中神色全然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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