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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出差三个月的沈明季。
沈聘没有欺骗沈聘,他说沈明季会在今天回来,确实是真的。
但他没有说的是,这是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定好的行程。
沈明季一踏进来便看到儿子躺在沙发上,虽说惊讶也不算惊讶,他今天回来并没有带行李回来,只带了一个锡铁盒。
他先把锡铁盒放在一边,走过来看沈聘的情况,道:“发作应该还不到时间。”
时间似乎提早了。
沈聘体内的信息素紊乱根本没有根治,这东西无药可治,每个病例的症状都不一样。
他们用了半年的时间,比起一开始的束手无策,只能让沈聘硬生生抗着,现在就是用某种特效药,强行将症状减到最弱,而药一般只能维持三个月,时效慢慢过去,症状会越来越明显。
在医院时,第一次给沈聘用药的时候,只能维持几天,随着渐渐渐渐精进,药效从几天到半个月到一个月,到现在的三个月。
只要没有什么大的刺激,信息素紊乱就不会发作,如常人无异。
于是,沈聘迫不及待地出了院。
沈聘的触发机制只和费以飒有关,沈明季心知肚明:“你干了什么?”
“……打篮球……”
沈聘把手臂横在眼前,完全遮住了自己脸上的神色。
沈明季光是看到他下巴上的汗,以及微弱很多的嗓音,就知道他十分难受。
在医院那半年,儿子这副样子已经见惯不怪了,比起一开始的心疼,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打开锡铁盒,抽出其中一支细针,抬起沈聘的手臂将液体注射进血管。
药剂只有沈明季手上有,为什么不直接放在家里,还非要他回来一趟给沈聘注射,主要是他怕这孩子乱用。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年轻人总是想要碰触自己喜欢的对象,如果把药剂放在家里,有了可以控制病情的东西,那么他便会肆无忌惮地碰触费以飒。
沈明季语气有点耐人寻味:“只是打篮球?”
沈聘没回答,眼前闪过一截麦色肌肤。
就算用力闭上眼,也无法抹去那留在眼底的鲜明痕迹。
他已经很克制,在这阵子很少碰触费以飒。
可是他们不再是小孩子,随着身体日渐变得成熟,有些东西开始冒出头,就很难再掩下去。
沈明季把细针放好,道:“你注意些,要是又弄得住院,可能又要折腾很久,头疼的还是你自己。”
沈聘放下遮眼的手,对上父亲的黑眸。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然后沈聘也很清楚,让他再住院那么久是不可能的。
他道:“我不住院。”
沈明季不置可否,只道:“这样下去,你迟早会露馅。”
沈聘静默片刻。
他知道,今天就险些暴露了。
沈明季看了沈聘一眼,突然道:“我教你一个解决的办法吧。”
沈聘闻言看过来,沈明季低头锁住儿子和他相似的狭长黑眸,微微勾起嘴角:“不想住院,那就光明正大地把你这一面给他看到。”
既然怕他在自己住院期间被小虫子缠上,那么选择示弱,也是一种攻略方法。
尤其对那个重情重义的心软孩子来说,比起用强硬的态度威迫他……
这种方式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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