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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
费以飒眼珠子一转,他清了清嗓子,问道:“沈叔叔不打算再婚吗?”
沈聘摇摇头。
费以飒猜测:“不知道?不打算?”
沈聘道:“不打算。”
如果父亲有那个兴趣,不会到现在还这副光棍样。
他那位家长现在最大的兴趣是搞钱。
他的私人小金库金额可观,只要不是直接扔进大海,大概这辈子都花费不完,全是那位家长心血来潮就打进去的。
“那很可惜啊。”
费以飒道:“沈叔叔明明还很年轻,而且他很好看,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沈聘手腕微微一颤,手里拿着的汤勺掉落在饭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费以飒话音停住,都没有闲话家常的余裕了,惊讶地看向沈聘:“怎么了?”
“没事。”
沈聘抬起黑眸,直直对上费以飒的眼睛,面不改色地道:“只是手有点无力。”
说着他伸手再次拿起汤勺,只听“咔嗒”一声,汤勺再次掉落。
一次还能说意外,两次都这样就是有点问题了。
费以飒皱起眉。
扯过沈聘的手腕看了看,又捏了捏,问道:“怎么会没有力气?有没有酸痛感?”
沈聘眉毛微微动了动,低声道:“……有点。”
怎么会这样呢?
说起来他今天一直说自己没有力气!
费以飒不明所以,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现在还在吃饭,总不能一直看那只汤勺又拿又掉的,费以飒的行动永远比思考更快,他干脆站起来绕到沈聘的旁边坐下,执起汤勺,对沈聘道:
“来,我喂你吧。”
沈聘专注地凝视着费以飒,喉结轻滑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嗯”了一声。
……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
无三不成礼。
费以飒在面对沈聘的事上,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星期一,学校食堂的角落。
费以飒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筷子,又看了眼沈聘脸颊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刚刚,他喂食了沈聘一口饭。
沈聘平时吃相很斯文,吃东西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细嚼慢咽的。
而他喂食业务因为没喂几次,还不到家,所以刚刚那一口饭有点大,导致整团塞满了沈聘的嘴巴,嚼起来有些费解,半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小竹马没有任何抱怨地吃着,最近他在吃饭上完全不像以前那样难搞,总之他喂什么就吃什么。
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像仓鼠,不过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沈聘无声地将食物咽下后,费以飒顿了顿,再次用筷子夹了一口饭,这次适当地只夹了一点点。
刚把食物递到沈聘嘴边,便听见一道十分惊讶的清亮嗓音:
“……你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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