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人夸了一声“好酒量”,又给她倒了一杯。
这么会儿工夫,菜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
倪真真没怎么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儿,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才觉得有些晕。
她担心自己会喝醉,想要给许天洲发个消息,拿出手机时惊讶地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信号!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包间里,有一个人也发现了这件事。
他关机、开机,再关机、再开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桌子另一边坐着一个戴着耳钉的年轻人,他把一条腿搭在座椅扶手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张望哥,你说的妞怎么还不来?”
张望也觉得奇怪。
表弟刚刚大学毕业,想来这边发展,这两天住在他家。
今天出来吃饭,坐下不久后,表弟开玩笑地说这么吃饭实在没意思,“要是有个妞就好了。”
“妞?”张望在心里嗤笑,现在的姑娘精明着呢,你不给她一个包,人家能跟你吃饭?
然而表弟开口了,他也不想在表弟面前没了脸面。
还好他灵机一动,想起前两天看到倪真真发的朋友圈,说什么想买理财的可以找她。
张望眼前立即浮现出倪真真的模样,那是在学校的时候,倪真真穿着制服,梳着马尾,清纯高挑,一点也不比那些有着网红脸的外围差。
他一拍大腿,“这不就是现成的妞吗?”
最重要的是不要钱!
他马上给倪真真打了电话,果然如他所料,只要一提有合作的机会,倪真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挂掉电话,张望把手机一扔,得意洋洋地让表弟等着,“让你看看什么叫绝色。”
“哇!”表弟激动地搓手,不过他更佩服张望头脑灵活,怪不得家人让他来跟着张望学做生意,“妙啊,玩了她还要谢谢你,难怪好多酒吧向男生要钱,又对女生免费,原来是这个意思。”
谁知道这一等就等到这个时候,表弟都快要等睡着了。
他不无讽刺地说道:“张望哥,你那绝色的妞还来不来?你不会被别人玩了吧?”
“瞎说!”张望瞪了他一眼,表弟再不敢出声了。
包间里没有信号,张望打算去外面打个电话催一催。
他刚站起身,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张望立刻笑逐颜开,“这不来了?”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表弟满心欢喜地回头,结果看到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手臂上搭着一件大衣,看着不像什么贵重的牌子,偏偏把人衬得斯文俊逸,温文尔雅。
表弟上下打量了那人一阵,暗暗在心里感叹,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哪儿哪儿都挑不出毛病,就是性别不对。
那人环视一周,将略显清冷的目光落在张望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望却看出了质问的意思。也许是做贼心虚,张望有些慌张地问:“许天洲?你怎么来了?”
许天洲悠然道:“你不是约真真吃饭吗,她有事来不了,让我和你说句抱歉。”
表弟问:“这位是……”
张望不耐烦道:“我高中同学。”
“呦……”表弟的眼光骤然一亮。
没记错的话,张望读的是国际学校,他的同学必定大有来头,表弟立即起身,毕恭毕敬道:“许总好!”
张望一个白眼飞过去,呵斥道:“什么许总,他不是。”
“啊?”表弟伸出的手转了一个弯,挠了挠后脑的头皮,“那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
许天洲也不在乎,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泰然自若道:“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
“我打她的主意?”张望冷笑道,“也就你拿她当个宝,你难道不知道吗,同学中早就传开了,倪真真就是个骗子。”
许天洲好像并不意外,他微微仰起脸,“她能骗我什么?”
张望一下子被问住了,许天洲和他们不一样,他一无所有,实在没什么可骗的。
包间里,许天洲坐着,他站着,张望却好像比许天洲矮了几分。他实在想不出更恶毒的话,许久后,张望吐出一口,发狠似的说:“你俩真是般配。”
许天洲的唇畔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由衷地夸奖:“这么长时间,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也许是这句话让许天洲大为受用,他站起身,在出门前说了一句,“你们的账我结了。”
表弟目瞪口呆。
等许天洲走后,表弟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还说不是许总?够大方的。我和你软磨硬泡好几天,你才带我来吃,人家一挥手就把账结了。”
张望挖苦道:“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这桌菜撑死能有几个钱?”
“这还叫没几个钱?就算菜没几个钱,酒也不少钱。”表弟目露向往,“我什么时候能像他那样。”他学着许天洲的语气说,“你们的账我结了,哇,好帅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