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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至少帮我接一下戒指吗,手酸了白老师”
白夏才意识到他一直捧着戒指,连忙小心翼翼的拿过整个盒子。虽然家里已经有很多珍贵的宝石,但这一颗一看就价值不菲。白夏突然想起,上午沈明谨不让他戴戒指。又想到刚才舅舅把宁宁抱走。好像忽然串起了什么。
手上没戒指后,沈明谨依然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看着白夏。白夏第一次有种从上往下看人的体验,对方还是沈明谨,一时也有些不忍。
“你要不先起来”
“白老师答应我我再起来”
“那我要是一直不答应你呢?”
“你舍得吗,白老师”沈明谨挑了挑眉,笑的有些邪气。白夏承认自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心疼。况且露台上没有铺地毯,夏天还穿的比较薄。最终白夏还是把他拉起来了。
“白老师同意了吗?”沈明谨面上不显,实际心里也十分紧张。干脆一把抱住白夏,不去看他。白夏头埋在他怀里,心跳的厉害,觉得自己的脸和耳朵现在肯定特别红,根本不敢看沈明谨。
两人抱了会儿都没说话。夏季的风还是有些微凉,沈明谨把人拉到了房间里。
白夏脸上的热意退了一些,进屋后才发现沈明谨一身白色西装,像一个矜贵的王子。而自己却有点搞笑,换上了一整套睡衣不说,还披着一件完全不搭的外套。头发也比较乱。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都没有准备”
“你不需要准备,你怎么样我都很喜欢”沈明谨认真看着他说。
“你答应吗,白老师”
“我我不知道”
“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要不今天算了,你告诉我哪些地方需要改进,我改好不好”
不知怎么的,白夏听了这话有些难过。沈明谨根本没有需要改的地方。反而是他,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和沈明谨在一起。以前协议结婚,白夏一直想着两人只是一个协议,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也一直保持分寸,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三年都这么过去的,而今天,沈明谨跟他说想从谈恋爱开始,他却有些莫名的心慌。
沈明谨也不急,白夏才20出头,大学上到一半便遇到了巨大的打击。明明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间,他却每天都活在焦虑中。更不要说被所有人骂的那段时间。现在,同龄人可能都还在读研,求职,他却已经生了孩子三年了。这些事情可能让他想的更多,一时没那么容易接受。
沈明谨也只是想向白夏表明一个态度而已,想让他知道他很好很优秀。沈明谨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问他要不要先去睡觉。
到了房间里,白夏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是被表白了。但房间里的布置都没变,要不是自己手上还捏着那个盒子,他都在怀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沈明谨确实只准备了戒指。他很了解白夏,怕再来一些烟花鲜花之类的东西,让白夏不自在。他不想给白夏一种我都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你一定要答应我的感觉。而是想让白夏只在意他这个人。
白夏看着正常的房间也明显松了口气。他确实不想一下子接受太多刺激。
沈明谨快速洗了个澡,白夏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缩在被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直到听到沈明谨在旁边躺下的动静。
白夏突然想起来问:“你宴会中途去哪了?”
“有个被赶出去的沈家人在大门外吵嚷了一阵,现在已经没事了”
白夏:“!”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说”
“是我的错,但今天对我来说,最大的事情只有一件”说着认真看着白夏。两人面对面躺着,柔软的床和昏暗的灯光让白夏没那么紧张了。
“那他有伤害到你吗”
“没有,他连门都进不来,我身边那么多保镖,没事的”
“是沈明阳吗?找到他了吗?”
“不是他,是以前他的同伙。沈明阳还没找到。但是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和宁宁的”
白夏一时没有说话,沈明谨也没有打扰他。半晌,白夏突然问到:“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说那个“
“这里是我爸爸妈妈住过的地方,我想让他们一起见证”
“!’白夏听见整个人差点坐起来。
沈明谨手环住他,说:“没事的,我爸妈很好的,他们只会觉得是我的问题,不会怪你的,谁说的被表白就一定要答应”。
“我不是不答应你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要想想”
“我知道”沈明谨手摸着白夏的脸,目光温柔,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两人距离很近,白夏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看着沈明谨的眼睛,好像感受到了实质的爱意。看着对方的温柔笑意,白夏繁杂的思绪抽离,整个人莫名安心下来,还夹杂着一丝甜蜜。
第二天两人都没提起晚上的事,氛围却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白夏也说不上来。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沈煜和崽崽也下来和他们一起吃早饭。白夏问舅舅宁宁昨天有没有打扰到他。沈煜摸了摸宁宁的头说小家伙很乖,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喜欢崽崽。
沈煜知道自己的外甥昨天要表白的事,但看今天这个状态估计进展不怎么样,也就没提,还有些乐于看外甥吃瘪。沈明谨感受到了也一脸无所谓,给白夏夹了一块糯米糕。
早饭过后大家各自回家。沈明谨亲自开车,宁宁在车上兴奋的说舅爷爷昨晚跟他讲了故事。白夏庆幸还有个崽崽,可以在中间挡一挡。不然一时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明谨。
刚回到家,沈明谨和白夏说自己要去出差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白夏留一些空间。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白夏说。
“大爸爸再见”宁宁也对沈明谨说。
沈明谨看着一大一小在门口送他还有些不舍,司机把车停到了门口,车上秘书也在,看起来真的有事情要忙,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房子里突然只剩他和宁宁两个人,白夏还有些不习惯。虽然过去三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的,但今天沈明谨走后,白夏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一会儿觉得房子太空,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闲了。只好找点事情让自己忙起来。甚至还翻出和林裴的聊天记录,认真看了下给他发来的工作邀约。
下午又陪宁宁玩了一下,但一直控制不住的走神。好几次拿着拼图就不动了,还是宁宁叫他才回神。崽崽也关心的问他,白夏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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