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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一副很懂事的表情:“你们放心,我和子墨哥哥都会乖的,不会打扰你们的”。子墨也在一旁配合的点头。
将两个孩子送上车,又约好到家一定报平安后,沈明谨和白夏才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他们先是将刚才想玩的、稍带些刺激的项目全都体验了一遍。
白夏看着柔和,实则就喜欢玩一些刺激的项目!什么大摆锤跳楼机,通通不在话下。两人玩了一圈,白夏才心满意足,脸上带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眼神晶亮,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酣畅淋漓的轻松。
“过瘾了?”沈明谨递给他一杯温水。
“嗯!”白夏重重点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你想的话,过几天,可以带你去体验点更专业的。这边有不错的私人飞行俱乐部,也有会员制的实弹射击场。国外这类项目选择很多”。
白夏闻言,眼睛倏地更亮了些。他仰头看向沈明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真的?可以自己开?”
“嗯,可以实际操作,有教练带。”沈明谨的指尖缓缓梳理着白夏被风吹乱的后颈发丝,动作带着不经意的亲昵,“不过,我更建议你,直接选择我”。
“飞行教练,或者射击教官我都可以胜任。而且,我从来没带过其他人,你是第一个,我保证比任何外人都要尽心尽力,这次,你可是要叫我老师了“。
“你会的好多啊,你之前都不告诉我”
“以前没什么特别的机会提,有时候家族生意需要,也为了自保,一些技能早年就被要求掌握。后来自己打理事务,接触的人杂了,会的东西也就慢慢多起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特意炫耀的事,不过”沈明谨微微低头,靠近了些,“现在发现,如果能让你觉得有趣,那它们就突然变得很有意义了”。
白夏心里那点小小的追究瞬间化成了温软的甜。他将头靠回沈明谨坚实的肩颈处,嗅着对方身上干净熟悉的气息,看着前方被节日灯光装点的街道。
“那说好了,以后有什么隐藏技能,要主动汇报。我也很乐意当你的第一个学生”。
“好”,沈明谨应得毫不犹豫,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游乐园的灯光渐次熄灭,喧闹的人潮也已散去。许多店铺早早打烊,只剩下零星几盏暖黄的招牌亮着,几乎清一色都是小酒吧,在寒夜里透出氤氲的光晕和隐约的人声。
两人本已打算回家,沈明谨的目光却掠过街角一家看起来格外温馨的小酒馆。橱窗里摆放着小小的圣诞树,木质门扉上挂着冬青花环,透过雾蒙蒙的玻璃,能看见里面人影绰绰,低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
他侧头问,“累吗?要不要进去坐坐?喝一杯再回去”。
那家酒吧很安静,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白夏也有些心动。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酒精、咖啡和肉桂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夜间的寒气。
酒吧不大,深色的木质装潢,吧台后的酒瓶在柔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柴火,噼啪作响。客人不多,三两分散坐在角落,低声交谈,氛围很是松弛。
他们选了个靠里、挨着书架的位置坐下。沈明谨熟稔地为白夏点了一杯适合他口味的、酒精度不高的热托迪,为自己点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
在等待的间隙,远离了所有熟悉的目光与可能被认出的环境,在这异国他乡静谧的一隅,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格外放松的亲昵。白夏托着腮,看着壁炉跳动的火焰,沈明谨则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白夏放在桌上的手。
酒很快送来。白夏捧着温暖的杯子,小口啜饮,蜂蜜、柠檬和温和威士忌混合的暖流滑入喉咙,舒服地眯起了眼。
白夏舒服地喟叹一声,酒精带来的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暖洋洋的。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跳跃的火焰移到沈明谨的脸上。
吧台方向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对方清晰的侧脸线条,平日里的冷峻在此刻温存的氛围里化开了,显得格外英俊而且诱人。
“看什么?”沈明谨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眼底带着笑意和一点明知故问。
“看你啊”,白夏回答得坦荡,甚至带着点酒意催生出的、平日里少有的直白慵懒,“今天大家都在说我长得好看,但我觉得,只是因为他们没看到你”。
沈明谨低笑,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白夏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白夏又喝了一小口酒,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点酒的时候,好像很熟?以前经常去酒吧?”
“不算经常”,沈明谨摇头,“以前一个人在国外读书和处理一些棘手事务的时候,压力大的夜晚,偶尔会一个人来类似的安静地方坐坐,整理思绪”。
“不过,那时候的心情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时是孤身一人,与繁华喧嚣格格不入的疏离,酒是用来对抗压力和孤独的。而现在,身边坐着的是共度一生、分享所有喜怒的爱人,酒是用来点缀温馨、拉长甜蜜时光的。
同一种慰藉,却因身边的人不同,而有了天壤之别的意义。
白夏听懂了他未尽的言下之意,心里微软。他伸出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明谨的鞋尖。
氛围太好,杯中温暖的液体又格外适口,白夏不知不觉便将那杯热托迪喝完了。空杯见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蜂蜜甜意,觉得身体暖融融的,思绪却比平时更加活跃轻盈。
“还要吗?”沈明谨注意到他的动作,温声询问。
白夏点点头,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光:“想试试不一样的”。他转头看向酒保,凭借对酒单上图片和零星几个认识的单词,指着一杯颜色清透、装饰着迷迭香和柠檬片的酒。
沈明谨看了一眼,那是杯金汤力的变调,加入了接骨木花利口酒,酒精度其实不低,但口感清爽带有草本香气,容易让人低估它的后劲。
他没有阻止,只是对酒保点了点头,示意按白夏点的来。
第二杯酒很快送到白夏面前。透明的杯体中,气泡细密上升,柠檬片和翠绿的迷迭香点缀其间,看起来清新又诱人。
白夏端起来尝了一口,立刻被那清冽中带着复杂花香与微苦的口感吸引了,觉得比刚才的甜酒更有层次,于是小口啜饮起来。
沈明谨依旧慢慢喝着自己的威士忌,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白夏身上。他看见爱人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更明显的红晕,眼神开始有些氤氲的水光,说话语速比平时稍慢,但笑容却更加烂漫,偶尔还会对着壁炉的火光出神地笑一下。
他知道,白夏的酒量其实很一般,两杯下去,尤其第二杯是看似清爽实则有力的金酒基底,怕是已经有些醉了。
果然,当白夏喝掉大半杯后,他放下杯子,手臂搁在桌上,然后侧过头,将下巴枕在手臂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沈明谨。眼神迷离,又专注得惊人。
“老公”,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你真好”。
沈明谨心头一软,放下酒杯,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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