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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游戏监制过不少歌曲,却是第一次亲自创作,难免有些忐忑。
鹿夏试着轻哼,微笑评价:“曲调很小清新,词简单动人,挺符合现在年轻人的喜好,不过……《睡前故事》这名字,是写给萧小狗的吧?”
“送给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姜晓弯起嘴角。
刚想调侃几句的鹿夏又柔软了表情,她故意夸张地揉过眼角:“做你的朋友也太幸福了!我想和萧驰抢人怎么办?”
“你能不能别句句都不离他?”姜晓垂眸,“早分了。”
鹿夏呵呵:“那你还让他住你家?怎么,开办前男友收容所了?”
提起这事姜晓有些头疼,之前本想着小狗生活一团乱,而等自己卖了房子就得搬,帮忙过渡几日也无妨,可如今被鼓励着发展副业续上房贷,反而赶不走那家伙了。
苦恼失神间,鹿夏轻咳:“有件事我得和你认真讲一下。”
姜晓疑惑。
“你和萧驰被拍,是谢渊干的,真不能怪小狗。”
“怎么可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搞得你们分了吗?”
“啊?”
姜晓瞧着闺蜜的眼神,又想起萧驰三番五次地痛骂谢渊,不禁欲言又止:“……不至于吧,他平时也很少联系我。”
“谢家天天斗得死去活来,现在联系你干什么?再说有萧驰横空出世,他就算开屏也比不过,”鹿夏很无语的样子,“我本来觉得小谢人挺好,但这么做确实不地道。”
乐团像个小家,姜晓也只把谢渊当弟弟,半晌才道:“也许有误会,我哪天跟他聊清楚。”
“当然可以聊,但那是事实。”
“你怎么确定?”
“知情人告诉我的,保真。”
姜晓试探:“……你前夫?”
“我没结过婚!”鹿夏像被踩到尾巴,傲娇侧头,“爱信不信。”
据说绵绵的父亲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虽然和鹿姐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但人家还不至于连狗仔新闻都胡说。
姜晓回想起与萧驰吵翻的前因后果,心里不是滋味。其实她始终默认所有的事都是小狗所为,并且已决心不再深究,但……是非曲直当真不重要吗?
“我也不愿意乐队里起矛盾,但还是想劝劝你,别再生气了,”鹿夏安抚,“就不能和萧小狗好好相处吗?我不是替他当说客,是希望你幸福。”
姜晓安静点头-
温暖的家,一开门,猫和狗便同时冲过来。
“姐姐你怎么又加班?我给你煮了菌菇汤。”萧驰照旧殷勤,仆人似的帮她放包又拿鞋。
姜晓垂眸望去,莫名轻笑:“我没加班。”
萧驰瞬间起身:“那你干什么去了?”
“和鹿姐吃饭。”
小狗安下心来,转身道:“你饱了的话,汤可以明早喝,我定个保温。”
“我以为你还会派人跟着我,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姜晓若有所指。
萧驰停步,竟然承认:“之前是这样,但最近不是和我妈闹僵了吗?她的安保公司我不稀罕用。”
姜晓站在原地凝望。忽然有点想问谢渊的事,但又无法定夺接下去该聊些什么。
她曾被萧驰的赤诚和爱意打动,摇摇晃晃,惴惴不安。直至遇到意料之外的伤害,立刻敏捷地逃开,忙给这段脆弱又金贵的关系画上句号。
现在想来,萧驰确实自我,又足够小心翼翼。
将所有不适全当脏水泼给他……
其实很不公平。
“不过我还是会保护姐姐的,不如明天开始接送你上下班吧?”小狗丝毫没猜到她的想法,反而趁机加戏。
“有这个闲工夫,你不如出去找找房子。”
心情复杂的姜晓躲开目光,径直走回卧室,干脆理都不理-
人贵有自知之明,对感情如是,对工作亦如是。
就像姜晓对秦总分析的那样,身为文案的她的确不足以领导整个项目,哪怕每日认认真真地做着统筹和汇报,遇见重要的研发方向决策,还是要求助于其他主管的意见方能定夺。
大家将这些看在眼里,嗡嗡议论她“德不配位”的声音甚嚣尘上。
这日姜晓又在卫生间不慎听见些闲言碎语,心情极度无奈。待到下班时,已开始认真盘算起自己的积蓄,决心将离职之举提上日程了。
谁晓得,老天压根没给她好聚好散的机会-
夜将深未深,姜晓照常朝地铁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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