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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琮:“昨日……”刚冒了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沈舒云斩钉截铁道:“定然是你看错了,我们这对爱侣从不争吵,琴瑟和鸣,岁月静好,你莫要胡说。”
江别寒在旁默契点头,时刻注意沈舒云脚下,“夫人,小心台阶。”
叶琮嘴角抽了抽,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贤伉俪,里边请。”
两人还真就手牵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沈舒云跨过门槛时,甚至对他点头示意。
叶琮:“……”
江别寒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叶兄未免太大惊小怪了,也是情爱之味,叶兄是不会懂的。”
窗前探来一根分叉的枝丫,成双对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凑在一起,依偎相贴,吵得人心烦意乱,一眼望去更觉糟心。
叶琮望了望枝头成双成对的鸟儿,罕见地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他不是很懂这些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也不想懂你们这些小情侣的诡计多端。
叶琮思索了几番,便也跟着走了进去,果不其然,大堂里三五成群的坐着些人,手上的动作各有不同,但无一列外的面露惊诧。
和好的速度未免也忒快了。
甚至看模样,感情还升温了。
环顾四周,叶琮满意了,看来不是他大惊小怪——
作者有话说:江别寒:进展会不会太快了,紧张JPG.
结果是当抱枕,但很有素养
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舒云面前却是超正人君子
叶琮:不想和你们小情侣说话了
第43章
大堂之内,三五人错落成群。
前天疑似冷战的两人今早就如胶似漆了?
情形变化得比翻书还快啊。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示意,一时竟无一人发声。
沈舒云和江别寒倒是颇为自在,两人找了个空桌坐下,喊了店小二上早点,其间江别寒又是端茶又是夹菜好不殷勤。
魏子平暗暗传音道:“看来温师弟是没有机会了。”
他瞥了眼温元一的脸色,发现他整个人沉浸在失落里,并未对这句话有任何反应,总算才放下心来,他设立了一个孤立了温元一的加密通话,当然也一同排除了脸色很臭的沈玄清。
“舒云若是中意谁,那么旁人便是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舒云的心意。”
单乐彤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一点点长大,几乎有几分溺爱了,沈舒云说啥便是啥。
“大师兄,你为何独偏爱温师兄啊?”徐青阳大着胆子问道,三清派的这些师兄师姐极其和善,故而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沉默寡言。
魏子平大义凛然:“有吗?徐师弟,你莫要胡说,我身为大师兄自是一碗水端平的,不存在厚此薄彼的事。”
可信度不太高,魏子平心里也有数,但他与温元一相处的时日最长,又知温元一恋慕沈舒云许久,却没有半分结果,现下更是被人截胡了,看着温元一黯然失色的模样,他联想到了自己坎坷的情路,着实有些感伤。
他或许不知道有个词叫做难兄难弟。
叶琮心里默默吐槽,不是很想掺和关于小情侣的话题,转头礼貌地和栖霞打了声招呼,询问是否知道沐阳镇上曾经有一户姓余的富裕人家。
“仙君问这个做什么?”栖霞正在上茶,闻言顿了一瞬,放下茶壶,侧身温柔地笑了笑。
“就是突然听闻旧事,觉得这余家小姐怪可怜的,尸骨全无,我们想寻到余家小姐的衣冠冢为她超度。”
叶琮挠了挠脑袋,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敢于冲破封建枷锁的人值得敬佩!
“原是这样……”栖霞拉扯着手中的锦帕,素白的帕子在她手中翻出花来,“我不是沐阳镇本地人,也不大知道曾经的事,仙君怕是问错人了。”
“不过……一个逃婚的姑娘怎么会藏入余家祖坟呢?仙君若是想找,应该去乱坟茔看看。”
栖霞的声音淡淡逸散于风中。
让家族失了颜面的女儿是不会被接纳的。
叶琮恍然大悟,直骂自己蠢,他怎么没想到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的本质。
明明是男人犯下的错,导致行商不利,欠下巨额债务,却生生把女儿卖入了火坑,牺牲了女儿的终身幸福,转头又说女儿丢了他们的颜面。
叶琮不禁想起了前世那个生理意义上的爹——家暴男父亲,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没有尽到半点身为父亲的责任,与母亲离婚后更是故意拖欠抚养费,母亲带他改姓时这个男人倒是突然跳了出来,张口闭口就是“我老X家的血脉,以后要进我老X家的祖坟!”。
不行,想到那个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男人,他就想大吐特吐,叶琮连忙打住思绪,抱拳行了个礼,“多谢老板告知。”
***
朗朗晴空,阴风阵阵。
乱坟茔地处郊外,靠近山岭,因而地势崎岖不平,路上石子又多,稍稍一个不留神踩了小石子便要崴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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