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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池砚清直奔晏修胤,“你在这我不奇怪,你这阵子留在南方多,为了得到那个不存在的人,可他们呢?”
“这你得问裴霁了。”把玩着墨镜的男人眼光扫过他身后,朝李瑀点点头问候,又跟连乘打个照面,收起墨镜让道。
连乘觉得他目光没有恶意,至少没有其他人的奇怪,便也点头回应。
池砚清就没这么好脾气了,气冲冲进了楼上花厅,里头的人或坐或站,聚在一个区域聊天打牌。
连乘跟着李瑀一进来,坐着的人陆续起身,似要朝李瑀打招呼。
连乘一眼看到体育馆洗手间那天的男人,比起池砚清的俊逸,这人此刻在牌桌上大杀四方,带股狠劲的冷峻突显得淋漓尽致。
“他见过你?”李瑀的手扣上他后颈,低眸询问。
连乘轻嗯了声,简单说了下那天遇到的事。
李瑀脸色不明,池砚清脸色更莫名,推开迎上来准备调侃他的谢三,阴了脸走向牌桌上首的人。
“裴霁,你在做什么。”
还不明显吗。
裴霁懒懒掀眼似道。
池砚清气笑了,“把水搅混你也不可能得到一分利。”
“谁说没有好处,”裴霁回应他的低声警告,“得见你们欲珍藏的珍宝,不是我的眼福?”
丢下一张红桃K,裴霁大获全胜,转头邀请李瑀下场玩一把。
池砚清真被他的无耻惊到了,这会所明明是他办的,一个姓裴的搁这反客为主起来了。
亏他以前觉得裴霁是个能交的朋友。
果然朋友什么的对他们来说都是虚的,不过是有利可图的利益共同体而已。
就像他对李瑀,有了私心后还不是从以前的敬重推崇变了味。
“两位自便,我去去就来。”有人提醒他这一身湿答答的不难受吗,池砚清就坡下驴,交代谢三替他照顾好客人,匆匆离开。
不到一刻,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场子依旧热闹,只是多了两个强存在感的新客,难免多分不自然。
李瑀不用说,就没答应裴霁的打牌邀请。
他跟他们这玩乐的放松气氛格格不入,仿佛这人生来就是严谨肃严的。
好些被裴霁拉来凑数的人,印象里都没见过这位皇储笑过。
当然,他们跟李瑀打交道的机会本就少得可怜,自然就没多少印象。
这会乍一眼看李瑀耐性为身边的少年解惑,解答他层出不穷的问题,还挺稀奇。
“这画谁画的?有点丑欸……”
“这花瓶怎么这么高,快到我头了,哪个年代造的?”
“……”
周围人一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注意力看似在牌桌,实则没漏听一个问题。
一边各自心里也冒出好些异样。
比如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好奇心,上他们这参观来的吗?
他们这会所别看卓尔不凡,实际也是真卓尔不凡。
在池砚清这个主理人的严格标准下,卡人品卡家世卡颜,京海多少大家族子弟想进来都没门路。
这被当博物馆参观还是头一遭。
以及,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这个年轻人跟不能提名字的那位,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年纪小了很多,看着简直还是个高中生。
最后,最重要的是李瑀的态度。
他是怎么发现和找到这个少年的?把他带在身边又是……将人当成第二个连乘吗?
那么,原来的连乘呢?
果真如池砚清所说,他已经死了吗?
几个打牌的人暗中对视一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人死不到小半年,李瑀就找了个替身?
那还真够薄情寡义的。
挺符合皇室都是凉薄冷性的主儿这一传闻。
但该说不说,能可着一个类型的钟情,口味也是很专一了,又专情又长情的。
加上之前的林苏寂,他们也误会成了跟过李瑀的,一下就对皇储的作风心里有了数。
没少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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